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755章

作者:王袍

  “如何將計就計?”

  聞煥章呵呵一笑:“只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魯智深和秦明:“妙哇!妙哇!”

  ……

  清河天水節度使荊忠埋伏在樹叢中。

  甲冑沉重,天氣又熱,出了一身臭汗不說,還有蚊蟲叮咬。

  荊忠終於忍不住鑽出來透口氣。

  走出了樹林,荊忠站在路邊,取出水囊來拔開塞子對着嘴喝了一大口:

  “噸噸噸……”

  “荊兄,慢着!”

  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荊忠放下水囊一看,原來是隴西漢陽節度使李從吉。

  李從吉從大路對面的樹林裏走出來,隔着路跟荊忠揮了揮手。

  荊忠問:“腫麼了?”

  李從吉嬉皮笑臉的取出自己的水囊,給荊忠演示了下什麼叫一滴也沒有了:

  “荊兄,給我喝一口!”

  荊忠搖了搖頭,把水囊塞子塞上,隔着大路丟過去。

  李從吉一把接住:

  “謝啦荊兄!”

  爽爽的喝了一大口水,李從吉說:

  “荊兄,你說反龠�會追上來嗎?”

  “你什麼意思?”

  荊忠皺起了眉頭:

  “看不起我的計?”

  “別誤會,我不是看不起你的計!”

  李從吉連忙擺手:

  “我是擔心他們不上鉤兒!”

  荊忠冷哼一聲:

  “不上鉤也無所謂,我們又沒損失什麼。”

  李從吉還想再說什麼,荊忠已經不想和他說了,把手一伸:

  “把水給我,我要回去!”

  李從吉只好把水囊又丟還給荊忠。

  荊忠拿着水囊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切!”

  李從吉撇了撇嘴,也迴路邊樹叢去了。

  荊忠又鑽在樹叢裏,雖然又悶又熱又累又乏,但是誰讓計是他出的呢?

  自己約的坦克,跪着也要按F!

  結果這一等就是一日……

  天黑了,童貫黑着臉帶着大隊人馬回來了:

  “行了,別埋伏了。

  “回營!”

  荊忠騎馬跟在童貫旁邊,陪着笑臉說:

  “恩相,這些無膽匪類不敢追……”

  童貫嗯了一聲。

  雖然計策沒成功,但是計策這種東西本來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的。

  所以童貫雖然心裏不爽,也沒有責怪荊忠什麼。

  否則日後誰還敢給他出謩澆撸�

  可荊忠心裏不踏實,追着童貫解釋:

  “恩相,反俨豢赡苡腥丝吹么┪业挠嫴撸�

  “只能說給他們機會不中用……”

  童貫又嗯了一聲。

  就這樣,他們打着火把回到了營盤。

  營盤被他們故意拆的七零八落,但是修修補補總比一切從零開始強。

  於是連夜趕回了營盤之後,十大節度使就各自指揮人馬修好營盤。

  就在這個時候,七零八落的營盤裏,亮起了點點火光,宛如滿天星斗!

  童貫喫了一驚,只聽營盤之中喊殺聲四起:

  “不要走了童貫——”

  “直娘伲 �

  童貫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被他們拋棄的營盤裏,竟然隱藏了千軍萬馬!

  衝在最前面的是個胖大和尚,一雙大腳跑得飛快,聲若洪鐘的大叫:

  “穿紅袍的是童貫——”

  童貫:(Д≡Д)

第699章 李逵:披頭散髮的就是童貫!

  “爲何會如此?”

  童貫臉都綠了,慌忙一把撕了身上的紅袍,催馬便走。

  “這禿驢交給我,恩相快走!”

  老將王煥挺槍迎了上去,和那胖大和尚戰在一處。

  童貫逃了沒多遠,路邊又殺出一路人馬!

  爲首的是個彪形大漢,手持雙刀,放聲高呼:

  “騎馬的是童貫——”

  直娘伲�

  童貫一時心慌意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旁邊的中山安平節度使張開立即張開雙臂:

  “恩相!末將綽號‘獨行虎’,一雙大腳千里獨行!

  “快跳下來,末將揹着你走!”

  童貫慌亂之際聽了他的,直接從馬背上跳下去,正好被張開雙手抱住。

  “獨行虎”張開乃是綠林中殺出來的一員猛將。

  原著之中他曾經和張清有過一場單挑。

  當時潁州汝南節度使梅展大戰張清,被張清飛石打傷。

  張清要拿梅展,卻被張開一箭射中了馬眼!

  那馬撲倒,張清就跳下來跟他步戰。

  張開這條槍神出鬼沒,張清只辦得架隔,遮攔不住,拖了槍藏到馬軍隊裏躲閃。

  張開便殺入馬軍之中,殺得五六十個馬軍四分五落。

  這時秦明和關勝一起殺來,張開才保護梅展走了……

  張開把童貫背在背上,手裏提了槍,拔足飛奔。

  韓存保挺方天畫戟迎上了那個使雙刀的彪形大漢:

  “恩相快走,這廝交給我!”

  韓存保和那彪形大漢戰作一團,張開趁機揹着童貫一口氣跑出老遠。

  忽然路邊又殺出一路人馬,竟然全都是女兵。

  爲首一員女將生得花容月貌,手裏一杆銀槍,嬌叱一聲:

  “騎人的是童貫——”

  我尼瑪逼死人啊!

  童貫臉都黑了,這時荊忠看出好來了:

  “恩相快走,這個女將我來!”

  張開揹着童貫繼續一路飛奔,荊忠挺槍殺向了那花容月貌的女將。

  因見那花容月貌的女將年幼,荊忠忍不住調戲:

  “小娘子,可梳攏了?”

  “找死!”

  花容月貌的女將冷哼一聲,彎弓搭箭,瞄都不瞄,一箭射來!

  “噗嗤!”

  荊忠兩眼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口中多出的一簇雪白箭羽:

  不會吧不會吧?

  我只不過是嘴賤,嘴裏就中了一箭?

  張開揹着童貫,在袑⒌谋Wo下殺出重圍。

  深夜之中慌不擇路,如同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好在後來一直沒有遇到攔路虎,也算是有驚無險。

  直到東方露出了魚肚白,他們方纔算是逃出生天。

  童貫的官帽早就不知道丟哪兒了,披頭散髮的趴在張開背上,十分悽慘。

  環顧四周,童貫感覺自己更慘了:

  十三萬大軍吶,跟着自己的至多不過還有萬兒八千人!

  這特麼回去怎麼跟宋徽宗交代?

  但是童貫也是見過大場面的,決定用語言的魅力讓敗兵的士氣振作起來。

  不然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若是追兵來了還指望得上他們?

  “哇哈哈哈——”

  童貫醞釀了下情緒,仰天大笑。

  卻把所有人都給笑懵了:

  恩相瘋了?

  不是,恩相一生征戰,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按理說早就該習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