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雖然魯智深家生了個大胖丫頭,但是在劉高這個現代人眼裏生男生女都一樣。
所以劉高一樣爲魯智深高興:
“三弟想要什麼樣的名字?”
武松想了想:“三哥只說希望大胖丫頭茁壯成長。
“能識字就更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叫……”
劉高沉吟了兩秒:
“魯壯壯吧!”
武松:“噗——”
“哈哈哈,我說笑的。”
劉高拍着武松的背:
“不如就叫魯文君好了。”
武松兩眼一亮:“這個好這個好!”
兄弟們一路有說有笑也不覺得累,不日到了常州,卻見州城城門緊閉。
劉高他們只好折回到城外一家村店,呂師囊點了酒肉之後問店小二:
“我們是南來的客人,要到常州做生意,你可知爲何常州城門緊閉?”
店小二聽呂師囊是歙州口音,不疑有他,愁眉苦臉的說:
“客人有所不知,朝廷派了山東第一虎臣來攻打聖公,如今已經拿下了潤州!
“錢統制擔心山東第一虎臣會攻打常州,所以這幾日都是城門緊閉!
“不許進也不許出,我們都沒生意做了!”
“竟有此事?”
呂師囊和劉高對視了一眼,又問了店小二兩句,就打發他上菜去了。
“恩相,這可不妙了……”
呂師囊搖頭苦笑:
“原本我想白日混入城去,誰知現在城門都不開……”
“無妨。”
劉高胸有成竹的搖着鵝毛扇:
“你且寬心喫酒,我們到了夜裏再入城。”
呂師囊一臉懵逼:
“恩相,白日尚且入不了城,如何夜裏反倒能入城?”
劉高用鵝毛扇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笑得彎彎的月牙眼:
“到時便知!”
呂師囊看武松和時遷都若無其事的大口吃酒大口吃肉,只好也跟着喫。
只是呂師囊總放心不下,他實在是想不通劉高有什麼辦法夜裏能入城。
酒足飯飽,劉高讓開了客房,告訴呂師囊:
“好生休息,夜裏還要入城。”
呂師囊嘴裏答應着,躺在牀上卻翻來覆去睡不着,眼睛瞪得好似銅鈴!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着了,呂師囊正做夢呢就被時遷喚醒了:
“呂兄,該入城了!”
“哦……啊?”
呂師囊一臉懵逼的跟着時遷出去和劉高、武松匯合走出酒店上了馬車。
“恩相,我們到底如何入城?”
呂師囊坐在馬車裏終於忍不住問劉高。
劉高呵呵一笑:
“這個你不必擔心,到時候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你只要擔心如何說服許定就好。”
呂師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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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呂師囊:小丑竟是我自己?
夜黑風高,常州城下。
呂師囊仰望高高的城牆,心裏充滿了絕望:
“恩相,這如何入得城去?”
“不急。”
換了一身黑袍的劉高走到了牆根兒下,一邊仰望牆頭兒一邊仔細傾聽。
“援軍什麼時候到啊?”
“聽說蘇州那邊三大王派了大軍過來,從咱們這邊過一下就去打潤州!”
“哎!三大王的大軍可趕緊來吧,再不來,我這一日日的都快憋死了!”
“憋什麼?昨夜你還去找了小桃紅……”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蘇州的三大王?
劉高知道他們說的是方臘的兄弟方貌,做爲御弟三大王鎮守蘇州重鎮。
據劉高所知,蘇州有七萬守軍,並且方貌手下還有著名的“南國八驃騎”!
“南國八驃騎”的含金量可比“江南十二神”大多了,基本都是猛將。
既然方貌派了援軍,劉高就得抓緊了,必須在援軍趕到之前拿下常州。
對於城牆上的守軍有沒有找小桃紅不感興趣,劉高貼着牆根兒往前走。
同樣換了夜行衣的武松和時遷亦步亦趨的跟着劉高。
呂師囊一臉懵逼:
弄啥嘞?
雖然不知道劉高在幹什麼,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呂師囊只好也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就見劉高走出一段就停下似乎在聽什麼。
可是這三更半夜的,萬籟寂靜,呂師囊豎起耳朵也聽不出什麼異常。
忍不住悄悄捅了捅看起來好說話的時遷,呂師囊指着自己嘴型問時遷:
恩相在幹嘛?
時遷指了指劉高,又指了指耳朵。
呂師囊明白了卻不知道明白了什麼……
於是呂師囊只能跟在時遷身後,亦步亦趨,走走停停,直到劉高站住。
劉高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城牆上的守軍睡着了,這纔回身看向時遷:
“遷兒哥,看你的了!”
“相公你們就瞧好兒吧!
“啐!”
時遷一口吐沫吐在了掌心,後退幾步,相了一眼城牆便開始加速衝刺!
“嗖——”
縱身一躍,時遷就跳起了一丈多高!
跟着時遷腳尖兒在城牆的磚縫處輕輕一點,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再次起飛,直接落在了城牆上!
雖然時遷可以直接跳上城牆,但是考慮到可能會驚醒守軍,時遷還是選擇先雙手搭在城牆邊緣,聽到沒動靜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查看。
果不其然,兩個守軍抱着大槍靠着城牆睡着了,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厲害了我的相公!
時遷對劉高佩服得五體投地,然後雙手一用力,整個人就翻上了城牆。
他的輕身功夫了得,雙腳落地便如靈貓一樣,沒有發出半點兒聲音。
從垛口探頭出去,時遷揮了揮手。
他看不到劉高,但他知道劉高一定能看得到他。
果不其然,在他揮手之後,城下有一道金光飛上來!
時遷一把抓住那道金光。
說也奇怪,金光到他手裏就一下失去了動力。
相公算得這麼準?
時遷暗暗佩服,他抓住的那道金光其實就是紅綿套索的二十四個金鉤!
把二十四個金鉤牢牢地抓住了旗杆,時遷這才把紅綿套索拽了兩下。
城牆下方,呂師囊目瞪口呆的瞅瞅紅綿套索又瞅瞅劉高:
“我爬上去?”
劉高點點頭:
“抓緊時間快點兒爬!
“拖得越久,就越可能被哨兵發現!”
“是……”
呂師囊雖然武藝不錯,但是不會輕功,只能是戰戰兢兢的順着爬上去。
從城牆下邊兒往上看已經覺得很高了,但是爬上城頭兒才知道有多高。
坐在垛口上,呂師囊小腿肚子都抽筋了。
然後他就看到武松爬了上來。
武松可比他利索多了,三下兩下就爬了上來,上來了就收起紅綿套索。
呂師囊一愣:“恩相不上來?”
時遷一指:“那不是麼?”
呂師囊回頭一看,卻見劉高彷彿一隻蒼鷹沖天而起,輕飄飄落在城頭!
“嘶——”
呂師囊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現在當官要求都這麼高了嗎?
潤州的上任知州就是他殺的,明明那些當官的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
爲何劉高如此多才多藝?
【呂師囊好感度+1000!】
劉高上了城牆,接過武松遞過來的紅綿套索,又要從城牆另一邊下去。
他們的動作很利索,配合也默契,沒有驚動守軍,輕而易舉的入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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