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682章

作者:王袍

  方傑要追,但是董平的捲毛獅子獸跑得快,往幫源洞一陣風的去了!

  “妹妹,我們……”

  方傑原本是打算帶方金芝去面君的,誰知一回頭,方金芝已經跑了!

  “妹——妹——”

  瞅瞅一溜煙兒逃走的方金芝,又瞅瞅一陣風逃走的董平,方傑懵了:

  不是,有我幫你,你跑啥啊?

  結果方傑喊的越大聲,方金芝跑得越快!

  猶豫再三,方傑果斷選擇去追方金芝。

  畢竟沒有方金芝做證人,他也奈何不了剛剛被封爲輔國大將軍的董平。

  一個跑,一個追。方傑追上方金芝的時候,已經是幾十裏外了……

  “妹妹,你——”

  方傑好不容易仗着馬快追上了方金芝,跟見了鬼似的上下打量方金芝:

  “你的騎術又精進了!”

  兴苤比顺笋R,南人乘舟。

  方傑的騎術在江南絕對是頂尖兒的。

  但是他眼睜睜的看着方金芝的騎術從遠不如他到接近他到超越他!

  雖然現在方金芝的騎術只超越了他一絲,還是讓方傑無比震驚:

  “誰教你的?”

  “無師自通!”

  方金芝很自然的轉換了話題:

  “哥哥,你追我作甚麼?”

  方傑一愣:“你跑我才追的呀!”

  方金芝:“你追我才跑的呀!”

  方傑:“明明是你先跑的……”

  方金芝:“明明是你先追的!”

  “啊這……”

  方傑果斷放棄了和女人講道理:

  “妹妹,你要去哪兒?”

  方金芝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

  “你猜!”

  “唔……”

  方傑隨手抓住一根大翅子,在指尖繞了兩圈兒:

  “陛下又有任務給你?”

  自從方金芝去請安道全的任務失敗之後,方臘就沒再派她去做什麼了。

  帶了鄧元覺、方傑兩員大將外加一個神射手龐秋霞,都請不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安道全!

  方臘都不知道自個兒的掌上明珠還能幹點兒什麼……

  還是把這個小廢物養在身邊,日後嫁一個如意郎君吧!

  所以方傑問出來的時候都很不自信,方金芝卻是抓住機會借坡下驢:

  “這都被你猜中了?”

  看方金芝一副懊惱的樣子,方傑有自信了:

  “妹妹,陛下派你做什麼?”

  方金芝水靈靈的大眼睛囇Y咕嚕一轉:

  “結盟!”

  方傑:“跟誰?”

  方金芝:“劉能!”

  “山東小玄德?”

  方傑當時就信了六七分,因爲他們和劉高確實有交情。

  他不知道方金芝跟劉高交情有多深,反正他和劉高是已經到了刎頸之交的地步!

  “是鴨是鴨!”

  方金芝一本正經的扯犢子:

  “因爲河北田虎被朝廷剿滅了,父王跟婁丞相、包天師商議,想要跟淮西王慶和山東劉能結盟,共同對抗朝廷!

  “我和劉能有些交情,所以我自告奮勇的接下了任務!

  “哥哥,你和劉能也有些交情,不如我們同去?

  “到時候功勞分你一半!”

  方金芝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方傑不禁怦然心動:

  “妹妹你沒騙我?”

  “哥哥!你這是什麼話!”

  方金芝睜大眼睛: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也是啊……

  方傑仔細回憶了下,方金芝還真是從小到大都沒有騙過他……

  但是方傑還有點兒猶豫:

  “慢着妹妹,我得去跟陛下報備!”

  “我已經跟父王報備過了!”

  方金芝睜着眼睛說瞎話:

  “你要去便去!

  “不去我自己去了!”

  方傑忙說:“同去同去!”

第627章 蔡京:我早就說李虞候是裝糊塗的高手!

  東京,太師府。

  “什麼?”

  蔡京又驚又怒:“死了?”

  “是啊恩相!”

  李虞候披頭散髮,衣衫襤褸,身上幾處包紮都被鮮血染紅了:

  “全都死了!

  “我們去揚州的路上遇到了強人!

  “幸好小人裝死,才僥倖逃過一劫!”

  蔡京臉色一變:“是不是青州大肥羊?”

  “肯定不是!”

  李虞候一口咬定:

  “我們還沒到揚州呢!

  “而且那些強人說的是淮西話!”

  “淮西?王慶?”

  蔡京並沒有李虞候意想之中的拍桌子瞪眼睛,反倒是皺着眉頭擼起了山羊鬍子:

  “無緣無故,他們截殺你們作甚?”

  “這……”

  李虞候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

  畫蛇添足了!

  他只能發揮自己的殺手鐧:

  裝糊塗!

  撓了撓後腦勺,李虞候一臉懵逼:

  “小人不知,還請恩相指點迷津!”

  蔡京瞥了李虞候一眼,懶得理他:

  “罷了!回頭讓那廝去剿王慶便了!”

  李虞候鬆了口氣。

  “你呀,還是嫩了點兒……”

  蔡京拍了拍李虞候的肩膀。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蔡京的手指頭戳到了李虞候的傷口。

  李虞候疼得都冒汗了,卻是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蔡京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彷彿剛發現似的縮回了:

  “啊呀,你這裏有傷!”

  李虞候強顏歡笑:“恩相,無妨!”

  “你爲我辦事受的傷,怎麼能叫無妨?”

  蔡京兩眼一瞪:

  “來人,請太醫!”

  憑蔡京的權勢,當然能請得起太醫。

  但是蔡京爲了李虞候請太醫還是讓他感激涕零:

  “恩相,小人……不值得啊!”

  “我說值得就值得!”

  蔡京蠻不講理的說:

  “這幾日你哪裏都不準去,就在府裏乖乖養傷!”

  李虞候:“是是是……”

  “這個傷是怎麼回事兒?”

  蔡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觀察李虞候身上的傷痕,一邊觀察一邊問。

  李虞候只能硬着頭皮把每一處傷痕的來歷,都原原本本的編出個故事。

  蔡京氣得咬牙切齒,一拍大腿:

  “劉高太過分了,本官如此信任他……”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