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哼!”
花月娘沒好氣的擰着劉高胳膊,卻唯恐擰壞了,又悄悄地收回一半力:
“你們全都知道,只瞞着我一人!”
“誰說的,大郎、金蓮他們都不知道!”
劉高解釋:“本來沒想你出手……”
潘金蓮也不知道?
花月娘莫名就消了一半氣:
“剛纔要沒有我,你說說,你可就挨刀了!”
劉高:“對對對……”
與此同時,西門慶家裏,武松一刀砍下了西門慶的人頭!
然後扯下西門慶的一片衣襟,蘸着西門慶的血,準備往白粉璧上寫下九個字:
殺人者,打虎太歲武松!
“唰唰唰——”
武鬆一口氣寫下前三個字!
忽然想起來了,劉高叮囑過他不準留證據。
殺人不留名,豈不是如逡乱剐校�
好不容易纔按下了心頭衝動,武松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沒忍住寫了一句:
大哥不讓我說!
丟下手中血布,武松背起一包金銀珠寶。
打翻油燈,武松原路返回了……
很快,西門慶家裏就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大半夜的,半邊天都紅了!
第62章 三山聚義,四大好漢打清風!
“畜生!”
陽穀縣知縣怒氣衝衝的來到火災現場,西門慶家裏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竟然比我下手還快!
陽穀縣知縣指着奉命封鎖西門慶家的幾十個公人破口大罵:
“你們一個個都是幹什麼喫的!
“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本官留你們何用?”
那幾十個公人被罵的噤若寒蟬。
罵的口乾舌燥,知縣這才問具體的:
“找到什麼沒有,全都被帶走了?”
“只有西門慶一具屍體……”
領頭的公人小心翼翼的彙報:
“西門慶的妻妾奴僕,全都趁亂跑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知縣怒了,使勁兒打眼色:
“需要充公的那些呢?”
領頭的公人一臉苦逼的搖搖頭:
“相公,什麼都沒了,都被人捲走了……”
“畜!生!”
陽穀縣知縣出離憤怒了,一邊大步走入廢墟,一邊追問領頭的公人:
“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
“這……”
領頭的公人一邊前面帶路,一邊滿臉陪笑:
“相公,到了一看便知!”
就這樣,知縣看到了一面燒得黢黑的牆壁上,武松留下的九個大字:
殺人者,大哥不讓我說!
“畜——生——”
知縣氣得臉都綠了:
玩我?
是不是玩我?
“相公,由此可見——”
領頭的公人一頓分析猛如虎:
“作案的至少有兩個人!
“一個留字的,還一個大哥!”
知縣跟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所以呢?
“留字的是誰,大哥又是誰?”
領頭的公人:“這……”
這都分析不出來,本官留你何用?
知縣冷哼一聲:
“會不會是昨日那個打虎天王?”
“相公,是打虎太歲……”
領頭的公人小心翼翼的道:
“應該不是他,小人調查過他了!
“他哥哥是做生意的,出手闊綽,頭腦簡單!
“曾用五百兩銀子買下王婆茶坊……”
“多少?
“五百兩銀子?
“買一個茶坊?”
知縣驚呆了:
不是,就這種腦子還能做生意呢?
現在做生意的門檻兒這麼低了嗎?
“是啊相公!”
領頭的公人繼續分析:
“他們這麼有錢,應該不會做出殺人放火之事!
“而且那武松也是淡泊名利之人……”
“也對!”
知縣想想覺得有道理:
武松如果是貪財之人,當都頭來錢不是更快嗎?
何至於殺人放火呢?
“查!
“給本官查個水落石出!”
知縣氣哼哼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搶走了我的錢!
第二天早上,劉高他們僱了兩駕馬車,招搖過市的走大路出了陽穀縣。
掀開窗簾,劉高向外望去,正看到一羣公人在對要出城的百姓盤問。
但是到了劉高他們這裏時,一錠銀子送出去,他們就光明正大離開了。
潘金蓮跪在劉高身後爲他揉捏肩膀,此時在劉高耳邊吐氣如蘭的問:
“官人,力道大不大?”
劉高:“大。”
潘金蓮:“那奴家小一點?”
劉高:“不,我喜歡大的!”
“哎呀!”
忽然馬車輪子不知道壓到了什麼,潘金蓮頓時嬌呼一聲,撲倒了劉高!
外面騎着冬梅馬與馬車並行的花月娘面紅耳赤的啐了一口:
呸!狗官!
……
清風寨。
“殺——”
花榮舞動銀槍,力敵四將!
把他圍起來打的四員大將,爲首的一個滿頭短髮好像刺蝟一樣炸着,一雙土黃色的小眼珠子好似大蟲虎視眈眈,滿臉橫肉,膀大腰圓!
第二個是小矮胖子,五短身材,相貌粗魯,一雙小眼珠子透着陰毒!
第三個尖腦袋,毒蛇般的三角臉瘦得皮包骨,身材健壯,使一杆長槍!
第四個大餅臉,絡腮鬍,相貌堂堂,威風凜凜,也使一杆長槍!
雖然這四員大將單打獨鬥都不是花榮的對手,奈何他們四個打一個!
不講武德!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花榮是敵住了四員大將,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至於他的兩個徒弟,孔明和孔亮,因爲打先鋒,已經雙雙被撂倒了……
花榮想鍛鍊鍛鍊他們,讓他們先出戰迎敵,結果哥倆兒沒一個爭氣的。
孔明和孔亮倒下了,小嘍囉兒們趁機衝殺,寨兵已經漸漸抵擋不住……
“哇哈哈哈!”
小矮胖子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孩兒們,攻破清風寨隨伱們燒殺搶掠!
“男人全都殺了,女人全都帶到山上去!
“金銀財物誰搶到就是誰的!
“殺啊哈哈哈哈!”
小嘍囉兒們聽了他的話簡直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拼命的衝擊清風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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