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604章

作者:王袍

  就在李虞候心急火燎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站出來阻止宋徽宗了。

  誰?

  李虞候偷眼一看,那人生就一張剛直不阿的臉,一看就是個正義之士。

  身爲高俅的體己人,李虞候對滿朝文武基本都能認個臉兒熟。

  這人雖然陌生,但是李虞候還是認出來了。

  他是新上任的監察御史——

  李綱!

  李虞候從不知道李綱跟劉高有什麼勾搭。

  要知道劉高可是奸臣陣營的。

  兴苤罹V是個忠臣,也是個清官!

  李綱爲什麼站出來爲劉高說話?

  宋徽宗皺着眉頭喝問:

  “有何不可?”

  “陛下容稟!”

  李綱理直氣壯的說:

  “劉知州出使遼國揚我國威在前,上任蓋州格殺田虎在後!

  “年輕有爲,文武雙全,實是我大宋棟樑!

  “如今劉知州在前線剿滅田虎餘孽,若是問罪於他豈不寒了忠臣的心?”

第551章 劉高:你越反抗,我越強壯!

  宋徽宗冷哼一聲:

  “你的意思是說劉高有能力,有罪就可以不懲罰?”

  “陛下息怒!”

  李綱低下了頭:

  “高太尉之死,劉知州肯定是要擔干係的。

  “但是如今劉知州正在前線剿滅田虎餘孽!

  “臣懇請陛下允許劉知州戴罪立功,功過相抵!

  “高太尉死於田虎餘孽之手,劉知州剿滅了田虎餘孽,既平息了河北之亂,也告慰了高太尉在天之靈!”

  “唔……”

  宋徽宗被李綱說得有些意動。

  其實他也早就看出來了,劉高是個棟樑之材。

  無論對內對外,劉高都很好用。

  可高俅是他的體己人,就這麼白白死了,宋徽宗實在是過不去心裏這道坎兒!

  再也沒有一個人能代替高俅帶給他的快樂!

  高俅的那一雙腳喲……

  比手都靈活!

  宋徽宗嘆了口氣:

  沒了高俅,誰還能陪朕踢毬?

  直到這個時候,蔡京纔好像剛剛睡醒一樣乾咳一聲:

  “陛下,臣附議。”

  張邦昌剛想懟李綱,嘴都張開了,蔡京這話一說他只能喫了一口空氣。

  咦?

  李虞候瞅瞅蔡京,細細品味,越品越覺得有滋有味兒!

  不愧是太師啊!

  “也罷!”

  宋徽宗看在蔡京的面子上點了點頭:

  “就準他戴罪立功,但是不能這麼算了!

  “朕限他三個月之內剿清田虎餘孽,還河北一個清平世界!”

  三個月?

  張邦昌臉都綠了:這麼長?

  三個月?

  李虞候臉都綠了:這麼短?

  但是天子金口玉言,既然說出來了就收不回去,李綱只能說陛下英明。

  退朝之後,李綱回到府上,心情不錯。

  他是真的很欣賞劉高這個能臣。

  雖然滿朝文武都說劉高是奸臣,是高俅的馬仔,但是李綱不這麼認爲。

  因爲劉高是真幹了實事兒的。

  別的不說,就免除歲幣的功績誰比得了?

  你說劉高是奸臣,你能免除歲幣嗎?

  再加上劉高短時間內剿滅田虎,讓李綱充分認識到了劉高的文武雙全。

  李綱對劉高神交已久。

  所以今天張邦昌落井下石,李綱就幫劉高仗義執言了。

  但是李綱覺得這樣還不夠。

  到家之後,他奮筆疾書,寫了一封信給劉高。

  正想着派人給劉高送去,就見屋檐下站着一條巨漢。

  巨漢身長一丈,牛高馬大,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有一膀子力氣的。

  李綱感覺有點兒眼熟又一時認不出來,便問道:

  “你是何人?”

  巨漢向李綱納頭便拜:

  “小人是張保。”

  李綱想了起來,這是自家的家生子,只是多時未見:

  “張保,你一向在哪裏?”

  張保:“小人在外邊做些生意。”

  李綱點了點頭:“你可走得長路麼?”

  張保:“小人挑了五六百斤的擔子,一日還走得三四百里路。”

  李綱喫了一驚:“當真?”

  張保:“當真!”

  李綱是有識人之能的,看得出來張保是個實在人,便信了他的話:

  “張保,我一向忘了,只爲國事匆忙,不曾抬舉你。

  “也罷,你替我送一封信到蓋州劉知州那裏。

  “我薦伱給劉知州做個家丁,你可須要小心服侍劉爺!”

  張保:“小人不去!

  “古人云宰相的家人七品官,怎麼反去投劉知州?”

  知道張保是個實在人,李綱也沒跟他計較,笑道:

  “那劉知州真是個人中豪傑,蓋世英雄,文武雙全!

  “這樣的人不去跟他,還要跟誰?”

  張保被李綱說動了:

  “小人且去投他。

  “如若不好,仍要回來的。”

  李綱:(_)

  張保接了書信,叩別了李綱,出了府門,轉身來到家中,別了妻子,背上包袱行李,提上一根百十斤的混鐵棍,出門上路,向西而去。

  與此同時,李虞候回到了殿帥府。

  一進門,李虞候就跟人撞了個滿懷!

  “瞎啊?”

  李虞候本來就心情不好,張口就罵。

  結果那人也不理他,爬起來就跑。

  李虞候一把抓住他,翻過來一看,原來是殿帥府的家丁二狗子。

  “二狗子,撞了我,你特麼跑什麼?”

  李虞候罵罵咧咧的,卻聽得地上“噠噠噠”的有東西在蹦蹦跳跳。

  李虞候低頭一看:

  好傢伙!

  那赫然是一顆指頭肚兒大小的珍珠,落在了地上,蹦蹦跳跳不停!

  “你——”

  李虞候猛然抬頭,眼珠子都紅了:

  這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燕青送給他的禮物!

  後來被高太尉黑喫黑了!

  卻爲何會在二狗子身上?

  二狗子慌忙想去撿珍珠,李虞候上去就是一電炮,把二狗子幹趴下了。

  一隻手按住二狗子,一隻手撿起珍珠,李虞候惡狠狠的瞪着二狗子:

  “爲什麼我的珍珠會在你手裏?

  “你拿了我的珍珠要去哪兒?”

  二狗子不敢跟李虞候炸刺,只好老老實實招了。

  原來知道了高俅的死訊,殿帥府上上下下都惶惶不可終日。

  結果又被丫鬟發現高俅的小金庫失竊了,這下府裏更是炸了鍋。

  剛纔二狗子偶然發現牆根兒下有東西發光。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顆大珍珠落在了草棵子裏。

  於是二狗子撿了這顆大珍珠,鬼鬼祟祟的溜出去,想找人把珍珠出手。

  結果好巧不巧的撞上了李虞候。

  二狗子苦苦哀求,求李虞候放他一馬。

  李虞候也沒難爲他,把珍珠塞進了自己腰包,然後賞了二狗子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