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593章

作者:王袍

  額錯咧!

  額真滴錯咧!

  額從一開始就不該去河北!

  額不去河北,額就不會中埋伏!

  額不中埋伏就不會被抓走!

  額不被抓走就不會淪落到介個傷心的地步……

  “走快點兒!”

  一名晉軍從後邊兒用槍鋒戳了下他的屁股,疼得高俅連忙快走幾步。

  然而他哪裏走得過這些丘八?

  只要稍微慢了一步,就會被槍捅屁股!

  雖然晉軍不會讓他傷得走不了路,但是走了半日屁股都被鮮血染紅了!

  高俅只能咬緊牙關,一瘸一拐的快走,還得跟他看不起的丘八賠笑臉:

  “是是是……”

  劉高!

  大肥羊!

  你給我等着!

  高俅滿肚子火氣全都給劉高存上了!

  只要他得救,非教劉高做人不可!

  剿匪剿匪,剿個鳥匪!

  而且高俅現在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劉高肯定是殺良冒功了!

  就今天伏兵展現出來的的戰鬥力,劉高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憑什麼殺田虎?

  畜生!

  好的不學,殺良冒功學的這麼六!

  自從當上殿帥府太尉之後,高俅就沒走過這麼遠的路。

  幸好,爲了逢迎宋徽宗,高俅每天一有時間就練毬。

  果然努力不會辜負每一個用力奔跑的人。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遠的路,總之高俅是和黨世英黨世雄一樣撐下來了……

  他們和一千多降兵,被卞祥押着上了山。

  卞祥把高俅、黨世英、黨世雄三個單獨拎出來,帶進了聚義廳,扒了上衣分別綁在將軍柱上。

  “嘶!”

  赤條條的高俅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周圍的小嘍囉兒盯得他渾身發毛!

  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高俅養得細皮嫩肉的,這讓他特別沒有安全感……

  “他們想幹嗎?”

  高俅小聲問分別綁在自己左右的黨世英和黨世雄。

  “完了!”

  黨世英和黨世雄是知道江湖好漢作風的,黨世英臉色煞白:

  “我聽說有那嗜血的江湖好漢,喫醉了酒時就要剖牛子心肝做醒酒湯!

  “只怕我們性命難保……”

  “啊呀!”

  高俅唬得魂飛魄散。

  他們被扒了上衣,露出胸口,豈不就是方便下刀?

  “天殺的!”

  高俅又驚又怕,忍不住又罵劉高:

  “若不是因爲劉高,本官何至於此?”

  黨世雄哭喪着臉問:

  “恩相,咱們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高俅很鬱悶,但是他不愧是四大奸臣之一,很快就想到了自救的法子。

  “別慌!”

  高俅告訴黨世英黨世雄:

  “我已經有了妙計,定然能保住我們性命!

  “只是此計有些陰損,我也不想的。

  “但是爲了我們的性命不得已如此……”

  黨世英和黨世雄對視一眼:

  “全賴恩相庇護!”

  高俅想到了這個妙計,心裏就踏實了不少。

  他這個妙計,絕對賽諸葛!

  不片刻,兩個頭戴虎頭帽子的彪形大漢進來了。

  高俅連忙呼喚他們:

  “二位好漢,卞太師在哪裏?”

  兩個虎頭帽子大漢相視一笑,指着聚義廳的後門:

  “你看,那不是?”

  高俅定睛一看,果然卞祥進來了。

  高俅連忙喊他:“卞太師,我有話說!”

  卞祥便大搖大擺的走到他面前,瞪着牛眼珠子:

  “你還有甚麼話說?”

  “卞太師,下官知道伱們現在最大的對手,就是蓋州知州劉高!”

  高俅毫不猶豫的說:

  “下官有一計,可以讓你們輕輕鬆鬆拿下蓋州!

  “斬殺劉高!”

第541章 劉高: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卞祥一臉震驚:“當真?”

  高俅用力點頭:“當真!”

  卞祥看了一眼高俅的身後,問高俅:

  “你要如何拿下蓋州,斬殺劉高?”

  “不瞞太師!”

  高俅很認真的解釋:

  “劉高是我的人,他肯定聽我的!

  “太師可以帶兵僞裝成禁軍,保護我去蓋州,劉高會出城來迎接我!

  “到時候下官跟他借一步說話,太師便可趁機把劉高拿下!

  “如此劉高還不是任憑太師宰割?

  “拿下劉高之後,下官再爲太師去叫開城門!

  “蓋州唾手可得,太師可還滿意?”

  卞祥意味深長的打量高俅:

  “這麼幫我,你想要什麼?”

  “當然是想要太師放了我!”

  高俅單刀直入的說:

  “下官回朝之後,還可以爲太師做內應,打探消息!

  “只等太師兵臨城下,下官便開門相迎!”

  黨世英和黨世雄難以置信的瞪着高俅:

  好傢伙!

  這就是你的妙計?

  高俅隱蔽的給他們打了個眼色:

  權宜之計,不得已而爲之,保命要緊!

  黨世英和黨世雄表面上讚歎不已,但是心裏已經把高俅拉黑了:

  這人心太黑,沒法兒處了!

  “妙哇妙哇!”

  卞祥大爲讚歎:

  “但是劉高可是你的人,你下得去手嗎?”

  “下得去!下得去!”

  高俅連忙說:

  “太師,其實我跟劉高的關係很簡單!

  “他行賄,我受賄!

  “都是生意,沒感情的!”

  卞祥瞪着他追問:“沒感情?”

  高俅篤定的說:“包沒感情!”

  “妥了!”

  卞祥向着高俅身後一抱拳:

  “哥哥,幸不辱命!

  “高俅就交給哥哥了,小弟告退!”

  哥哥?誰呀?

  高俅喫力地扭頭看去,但是被粗大的將軍柱擋住了視線。

  高俅尋思着卞祥已經是太師了,連他也叫哥哥的,莫非就是兕^田虎?

  雖然劉高派燕青把田虎人頭都帶到東京去了,但是誰知道是誰的人頭?

  若是殺良冒功,田虎人頭必須是假的呀!

  高俅猜疑着見卞祥跟那人打了招呼之後就走了,然後那人走了過來。

  高俅好像鴨子一樣把脖子抻得老長,方纔看見走過來的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