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又救了高太尉,又拿了卞太師!
簡直美滋滋!
至於拿不下,黨世英根本沒想過找個問題:
自己可是有萬夫不當之勇!
“大膽反伲瑔宋乙魂桑 �
黨世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挺着方天畫戟,催馬迎上了殺來的卞祥!
“呼——”
卞祥上來就是一斧子!
黨世英用戟柄一擋,誰知卞祥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擋不住!
“噔噔噔……”
黨世英連人帶馬退了幾步,方纔扛下來,當時就慫了:
點子太硬了……
與此同時,黨世雄把手裏的鐵槊插在地上,從馬車窗口爬了進去。
進去一看,車裏好多東西太雜亂了,黨世雄只好又探頭出去問高俅:
“恩相,是何寶物?”
高俅:“毬——”
啥玩意兒?
黨世雄還以爲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一句:
“什麼寶物?”
高俅:“毬——
“御賜的一隻寶毬——”
毬?
黨世雄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這特麼是在戰場上,老子冒着生命危險來幫你取御賜寶物!
要是什麼御賜的尚方寶劍也就罷了!
你居然讓老子冒着生命危險來給你取個毬?
毬!毬!毬!
老子看你像個毬!
這一刻黨世雄真想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來都來了,還是拿上毬走吧!
黨世雄把頭縮回車廂,在雜亂的東西里翻找,終於被他找到了那個毬。
不得不說,這就是個毬。
平平無奇,甚至還被踢得花了。
不用想,肯定是宋徽宗的玉足踢花的。
黨世雄連忙抱住御賜寶毬,再次把頭探出窗口,卻被一杆鋼叉抵住了!
“嘶——”
黨世雄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發現外面形勢都變了!
之前他聚集起來的一羣官軍又被殺散了。
高俅被一個頭上戴着虎頭帽子的彪形大漢拿在手裏。
用鋼叉抵着他的同樣是一個頭上戴着虎頭帽子的彪形大漢。
兩條虎頭大漢長得一毛一樣,顯然是親兄弟。
高俅哭喪着臉:“將軍,救我……”
救你麻痹!
黨世雄都快哭了:
老子有萬夫不當之勇,要不是爲了給你去取個毬……
“哭?”
解寶得意洋洋的把大鐵叉子用力頂了頂黨世雄的腦袋:
“哭也算反抗喲!”
黨世雄:(_)
廢物!
沒用的東西!
高俅心裏罵罵咧咧的,把希望寄託在另一個萬夫不當之勇黨世英身上……
第538章 高俅:我的毬!
然而不一會兒,他就看到黨世英被一個大餅臉大鬍子拿大斧子的大將抓了過來。
高俅正在狐疑,就聽兩個帶虎頭帽子的反俜Q呼那大餅臉大鬍子拿大斧子的大將:
“太師,高太尉和黨世雄已經拿下!”
太師?
高俅一愣:
莫非是晉俚膬^太師卞祥?
也就是說埋伏本官的是田虎餘孽?
大肥羊這個畜生,剿的是什麼匪!
若是被本官逃出生天,非一腳把大肥羊踢回青州清風寨去不可!
“嗯。”
卞祥隨手把黨世英丟在地上,兩名晉軍把黨世英五花大綁起來。
黨世雄也被五花大綁了,哥倆兒並列擺在一起,宛如消消樂。
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高俅,卞祥厲聲喝問:
“你,就是高俅?”
高俅也是你能叫的?
高俅火冒三丈,滿臉堆笑,極盡諂媚:
“是是是,下官就是高俅!
“無心冒犯太師虎威,還請太師放下官一馬!
“多少贖金下官都願意出!”
贖金這種事,高俅很熟練的。
千里爲官只爲財,難道造反會是爲了替天行道?
說白了,都是生意!
“少廢話!”
卞祥大手一揮:
“帶走!”
高俅:“慢着!”
嗨呀?
卞祥和兩個虎頭帽子大漢驚訝的看向高俅:
怎麼忽然剛起來了?
太尉……
黨世英和黨世雄比他們還驚訝:
莫非我們看錯人了,太尉是一條硬漢?
周圍被晉軍壓制住的官軍原本已經喪失了鬥志,此時都不禁抬起了頭:
若是太尉奮起搏命,我們是否也拼一次?
然而——
“噗通!”
高俅乾脆利落的就給卞祥跪下了,可憐巴巴的哀求:
“太師大人大量!
“能否讓下官帶上一件隨身之物……”
卞祥眉頭一皺:“甚麼隨身之物?”
高俅熟練地用膝蓋往前跑了幾步,雙手抱起滾落在屍體之間的寶毬:
“只是一個毬而已……”
黨世英黨世雄:(_)(_)
我們到底在期待什麼?
官軍剛剛升起的一點兒士氣,瞬間煙消雲散……
“還踢毬?”
卞祥纔不相信只是一個毬而已。
只是一個毬而已,高俅會專門提出來?
“咣!”
卞祥上去就是一斧!
當時那個御賜寶毬就被他劈成了兩半!
事實證明,這真的只是一個毬……
“不——”
這一刻,高俅傷心欲絕,如喪考妣:
“我的毬——”
見確實只是一個毬,卞祥一臉古怪的收回大斧跟看傻逼一樣看着高俅:
你的三千禁軍死傷過半了,你都沒掉一滴眼淚!
一個毬而已,至於嗎?
高俅顫抖的雙手撿起兩瓣皮毬,淚流滿面!
這只是一個毬,但它不只是一個毬,而是高俅和宋徽宗愛的結晶呀!
想當年高俅一個浮浪破落戶子弟,自小不成家業,只在東京城裏城外幫閒。
因幫了一個王員外之子使錢,每日三瓦兩舍,風花雪月。
被王員外告到了開封府,斷了四十脊杖,迭配出界發放。
東京城裏人民,不許容他在家宿食。
那時的他就如喪家之犬,何等落魄,何等心酸!
先在淮西投脫了個開賭坊的柳世權,後被柳世權推給了開生藥鋪的董將士,董將士又把他甩給了小蘇學士,小蘇學士又把他丟給了駙馬小王都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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