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590章

作者:王袍

  又救了高太尉,又拿了卞太師!

  簡直美滋滋!

  至於拿不下,黨世英根本沒想過找個問題:

  自己可是有萬夫不當之勇!

  “大膽反伲瑔宋乙魂桑 �

  黨世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挺着方天畫戟,催馬迎上了殺來的卞祥!

  “呼——”

  卞祥上來就是一斧子!

  黨世英用戟柄一擋,誰知卞祥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擋不住!

  “噔噔噔……”

  黨世英連人帶馬退了幾步,方纔扛下來,當時就慫了:

  點子太硬了……

  與此同時,黨世雄把手裏的鐵槊插在地上,從馬車窗口爬了進去。

  進去一看,車裏好多東西太雜亂了,黨世雄只好又探頭出去問高俅:

  “恩相,是何寶物?”

  高俅:“毬——”

  啥玩意兒?

  黨世雄還以爲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一句:

  “什麼寶物?”

  高俅:“毬——

  “御賜的一隻寶毬——”

  毬?

  黨世雄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這特麼是在戰場上,老子冒着生命危險來幫你取御賜寶物!

  要是什麼御賜的尚方寶劍也就罷了!

  你居然讓老子冒着生命危險來給你取個毬?

  毬!毬!毬!

  老子看你像個毬!

  這一刻黨世雄真想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來都來了,還是拿上毬走吧!

  黨世雄把頭縮回車廂,在雜亂的東西里翻找,終於被他找到了那個毬。

  不得不說,這就是個毬。

  平平無奇,甚至還被踢得花了。

  不用想,肯定是宋徽宗的玉足踢花的。

  黨世雄連忙抱住御賜寶毬,再次把頭探出窗口,卻被一杆鋼叉抵住了!

  “嘶——”

  黨世雄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發現外面形勢都變了!

  之前他聚集起來的一羣官軍又被殺散了。

  高俅被一個頭上戴着虎頭帽子的彪形大漢拿在手裏。

  用鋼叉抵着他的同樣是一個頭上戴着虎頭帽子的彪形大漢。

  兩條虎頭大漢長得一毛一樣,顯然是親兄弟。

  高俅哭喪着臉:“將軍,救我……”

  救你麻痹!

  黨世雄都快哭了:

  老子有萬夫不當之勇,要不是爲了給你去取個毬……

  “哭?”

  解寶得意洋洋的把大鐵叉子用力頂了頂黨世雄的腦袋:

  “哭也算反抗喲!”

  黨世雄:(_)

  廢物!

  沒用的東西!

  高俅心裏罵罵咧咧的,把希望寄託在另一個萬夫不當之勇黨世英身上……

第538章 高俅:我的毬!

  然而不一會兒,他就看到黨世英被一個大餅臉大鬍子拿大斧子的大將抓了過來。

  高俅正在狐疑,就聽兩個帶虎頭帽子的反俜Q呼那大餅臉大鬍子拿大斧子的大將:

  “太師,高太尉和黨世雄已經拿下!”

  太師?

  高俅一愣:

  莫非是晉俚膬^太師卞祥?

  也就是說埋伏本官的是田虎餘孽?

  大肥羊這個畜生,剿的是什麼匪!

  若是被本官逃出生天,非一腳把大肥羊踢回青州清風寨去不可!

  “嗯。”

  卞祥隨手把黨世英丟在地上,兩名晉軍把黨世英五花大綁起來。

  黨世雄也被五花大綁了,哥倆兒並列擺在一起,宛如消消樂。

  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高俅,卞祥厲聲喝問:

  “你,就是高俅?”

  高俅也是你能叫的?

  高俅火冒三丈,滿臉堆笑,極盡諂媚:

  “是是是,下官就是高俅!

  “無心冒犯太師虎威,還請太師放下官一馬!

  “多少贖金下官都願意出!”

  贖金這種事,高俅很熟練的。

  千里爲官只爲財,難道造反會是爲了替天行道?

  說白了,都是生意!

  “少廢話!”

  卞祥大手一揮:

  “帶走!”

  高俅:“慢着!”

  嗨呀?

  卞祥和兩個虎頭帽子大漢驚訝的看向高俅:

  怎麼忽然剛起來了?

  太尉……

  黨世英和黨世雄比他們還驚訝:

  莫非我們看錯人了,太尉是一條硬漢?

  周圍被晉軍壓制住的官軍原本已經喪失了鬥志,此時都不禁抬起了頭:

  若是太尉奮起搏命,我們是否也拼一次?

  然而——

  “噗通!”

  高俅乾脆利落的就給卞祥跪下了,可憐巴巴的哀求:

  “太師大人大量!

  “能否讓下官帶上一件隨身之物……”

  卞祥眉頭一皺:“甚麼隨身之物?”

  高俅熟練地用膝蓋往前跑了幾步,雙手抱起滾落在屍體之間的寶毬:

  “只是一個毬而已……”

  黨世英黨世雄:(_)(_)

  我們到底在期待什麼?

  官軍剛剛升起的一點兒士氣,瞬間煙消雲散……

  “還踢毬?”

  卞祥纔不相信只是一個毬而已。

  只是一個毬而已,高俅會專門提出來?

  “咣!”

  卞祥上去就是一斧!

  當時那個御賜寶毬就被他劈成了兩半!

  事實證明,這真的只是一個毬……

  “不——”

  這一刻,高俅傷心欲絕,如喪考妣:

  “我的毬——”

  見確實只是一個毬,卞祥一臉古怪的收回大斧跟看傻逼一樣看着高俅:

  你的三千禁軍死傷過半了,你都沒掉一滴眼淚!

  一個毬而已,至於嗎?

  高俅顫抖的雙手撿起兩瓣皮毬,淚流滿面!

  這只是一個毬,但它不只是一個毬,而是高俅和宋徽宗愛的結晶呀!

  想當年高俅一個浮浪破落戶子弟,自小不成家業,只在東京城裏城外幫閒。

  因幫了一個王員外之子使錢,每日三瓦兩舍,風花雪月。

  被王員外告到了開封府,斷了四十脊杖,迭配出界發放。

  東京城裏人民,不許容他在家宿食。

  那時的他就如喪家之犬,何等落魄,何等心酸!

  先在淮西投脫了個開賭坊的柳世權,後被柳世權推給了開生藥鋪的董將士,董將士又把他甩給了小蘇學士,小蘇學士又把他丟給了駙馬小王都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