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你先出去,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使者無奈,只好先退了出去。
田彪臉色陰沉,眉頭緊鎖,站起身來,卻原來是一條身長九尺的壯漢!
他在大堂中來回踱步,明明很寬闊的大堂,他只需幾步就能走到頭……
就在田彪踱來踱去的時候,管家來報:
“三大王,汴梁聞煥章求見!”
“聞煥章?”
田彪愣了一下:
“聽說前番大哥派人去請他,他不來,爲何卻來見我?
“不見!
“我要一個人……請他進來吧!”
原本田彪現在是誰都不想見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讓請聞煥章進來了。
於是管家出去,不片刻又帶了三個男子進來。
這三個男子雖然年紀身份地位各有不同,卻有同一個特點:
都是面如冠玉,脣紅齒白!
田彪一臉悲傷的拉住了三個男子中間那個的手。
中間那個羽扇綸巾溫文儒雅,一看就是當軍師的好苗子:
“先生恕罪!
“我剛剛得知大哥崩了的消息,心如刀割,肝腸寸斷!
“若有不周還請先生見諒!”
田彪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捂住胸口,大臉扭曲,用力表現着自己的難過。
“小生理解三大王的心情。”
聞煥章搖着鵝毛扇嘆了口氣:
“三大王兄弟情深,真是令人感動!
“之前晉王派人來汴梁請小生出仕,奈何小生當時俗事纏身,只能婉拒了晉王的好意。
“如今小生俗事已了,前來投奔晉王。
“沒成想走到威勝州,便聽得晉王駕崩之事……
“小生早就聽說三大王有萬夫不當之勇,所以前來問三大王一個問題。”
“哦?”
田彪一怔:“先生請問。”
聞煥章眯着眼睛打量田彪:
“不知三大王,想不想……把‘三’字去了?”
“唔……”
田彪旋即面沉如水:
“胡說!
“大哥屍骨未寒,我豈能與皇侄爭權奪勢?”
“三大王清高,三大王了不起!”
聞煥章豎起了大拇指:
“小生告退!”
田彪一聲不吭,瞪着聞煥章他們三人離開,然後鞋都不穿就追了出去!
“先生請留步!”
田彪一把拉住了聞煥章胳膊:
“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聞煥章被田彪強行拉到了犄角旮旯裏,不悅的說:
“三大王還有何事?”
“先生恕罪!”
田彪上前給聞煥章一個九十度鞠躬:
“請教先生該如何把‘三’字去了?”
聞煥章一本正經的說:
“晉王屍骨未寒,三大王豈能與太子爭權奪勢?”
田彪老臉一紅,雙手死死拉住聞煥章:
“先生,願聞其詳!”
聞煥章被田彪死拉着不放,這才肯定了田彪的找猓惶锉霐v扶着坐下了。
聞煥章端着架子喫了一口好茶:
“三大王若想成事,唯有合縱連橫!”
田彪一愣:“先生,這是何意?”
“意思就是靠你一個人的力量不行!”
聞煥章拍了拍田彪的翅膀:
“威勝州猛將如雲,兵馬卸啵�
“只有你和二大王聯合起來纔有機會!”
“啊?”
田彪一呆:“那誰纔是新王?”
“都是後話!”
聞煥章打斷了田彪的話:
“把主動權握在手裏最重要!”
田彪兩眼一亮,納頭便拜:“還請先生教我!”
第514章 當然是清君側!
汾陽府。
“三弟,你怎麼來了?”
田豹一臉悲傷的起身迎上田彪,用力抓住田彪雙手:
“大哥他……崩了!”
說到這裏,田豹的眼淚就落下來了。
“二哥……”
田彪也不禁潸然淚下:
“大哥崩了,我們可怎麼辦吶……”
“我們還能怎麼辦?”
田豹長嘆一聲:
“當然是盡心盡力輔佐太子咯!”
“二哥,小弟正是爲此事而來!”
田彪兩眼瞪得好似銅鈴,俯視田豹:
“太子今年才十二歲,他還是個孩子啊!”
田豹和田彪哥倆兒長得很像。
只不過田彪高大魁梧,田豹乾枯瘦小。
一個如猛虎,一個如豺狼!
聽了田彪的話,田豹臉色一變,兩眼一瞪:
“三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二哥莫要誤會!”
田彪君子坦蛋蛋的說:
“小弟只是擔心太子年幼,恐怕被人揹後操控!
“堂堂晉王,卻如傀儡!”
“嘶——”
田豹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三弟,慎言!”
田豹看向跟田彪來的一張陌生面孔,那是一個手搖鵝毛扇的白面書生。
“二哥,無妨。”
田彪給田豹介紹:
“這是我家中西席,汴梁聞煥章,是小弟心腹之人。”
“汴梁聞煥章?”
田豹喫了一驚,上前拉住白面書生的手:
“聞名久矣,只恨無緣相見!”
當時田彪就酸了,以牙還牙的問田豹:
“二哥,你身後這位如何稱呼?”
聞煥章打量着田豹身後之人:
此人穿一身道袍,大眼睛,雙眼皮兒,小鬍子,白白淨淨,斯斯文文。
“他是我家中西席。”
田豹介紹:“神機軍師朱武,也是爲兄心腹之人。”
神機軍師朱武?
聞煥章就多看了那人一眼:
沒想到這廝被魯智深嚇跑之後,投了田豹!
怪不得在江湖上一直沒聽說這廝的消息……
田彪立即上前緊緊握住朱武的手:
“原來是神機軍師當面,久仰久仰!”
“好了三弟!”
田豹連忙打斷了田彪和朱武的寒暄:
“既然沒有外人,你就詳細說說——
“恐怕被人揹後操控,什麼意思?
“堂堂晉王卻如傀儡,又是什麼意思?”
“哎喲二哥!”
田彪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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