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56章

作者:王袍

  “他喫了一碗麪!

  “但是王婆非說他喫了兩碗麪,讓他付兩碗麪的錢!

  “那個矮漢不肯承認,王婆就請在場的人評理!

  “連西門都頭都驚動了……”

  ……

  王婆茶坊也兼賣早飯。

  由於王婆又做媒婆,又做牙婆,也會抱腰,也會收小的,也會說風情,也會做馬泊六,所以她的生意特別好。

  街坊鄰居們沒什麼事兒都愛在王婆茶坊裏坐坐,有喫有喝還能吹牛逼。

  今日一早,卻是所有人都在指責一個五短身材的矮漢子。

  王婆雙手叉腰,怒氣衝衝質問武大郎:

  “你喫了兩碗麪,爲何不承認?”

  “我不是,我沒有……”

  武大郎死活不肯承認。

  雖然他懦弱膽小,但是他有的時候也挺犟的。

  好比原著之中他知道被西門慶綠了,明知道打不過西門慶還要去捉姦!

  只要他佔理,哪怕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也敢去和對方爭一爭!

  所以現在他喫了一碗麪,王婆說他喫了兩碗麪,他說什麼也不肯承認!

  “我在這裏做了幾十年生意了,難道我會冤枉你?”

  王婆罵罵咧咧的說:“你喫了兩碗麪,只給一碗麪的錢!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旁邊有人幫腔:“矮漢,你喫了兩碗麪只給一碗麪的錢就是你的不對!”

  又有人說:“喫飯給錢,天經地義!你一個外鄉人,在本地撒什麼野?”

  還有人說:“看你這三寸丁,相貌醜陋猥瑣,莫非是習慣了佔人便宜?”

  西門慶冷笑一聲:“矮漢,這裏是陽穀縣!

  “你在別處橫行霸道就罷了!

  “你若敢在陽穀縣欺負人,本都頭可饒不了你!”

  西門慶這話一說,所有人都爲他鼓掌叫好,甚至還有人喊明鏡高懸的……

  “小人真的只喫了一碗麪!”

  武大郎急得張口結舌滿頭大汗。

  他一大早出來買飯是爲了討好劉高。

  畢竟他現在兄弟二人都在劉高手下喫飯,他能爲劉高做的也不多。

  由於第一次來王婆茶坊,不知道王婆下面好不好喫,他先試喫了一碗。

  喫完覺得不好喫,武大郎就想把賬結了走人。

  沒想到被王婆扭住不放,非要說他喫了兩碗麪。

  一開始只有武大郎和王婆爭辯,結果周圍的人都幫王婆,變成了所有人指責武大郎。

  西門慶來了更是拉偏架,甚至還威脅要治他的罪!

  武大郎被圍在中間,簡直像是“坐井觀天”,又是委屈又是畏懼……

  “你怎麼證明你只喫了一碗麪?”

  西門慶盯着他的眼睛冷笑:

  “證據呢?

  “我們官府辦案,可是講證據的!”

  “證據……”

  武大郎被西門慶的咄咄逼人逼得冷汗淋漓,說不出話來……

  “沒有證據?”

  西門慶當了都頭愈加不可一世,一把抓住武大郎的手:

  “去官府說罷!”

  “啊?”

  武大郎驚呆了:

  我只是喫了一碗麪而已呀!

  不是,你們陽穀縣執法這麼嚴的嗎?

  “噗通!”

  武大郎給西門慶跪下了,苦苦哀求:

  “西門都頭明鑑,小人真的沒有……”

  “我就知道他喫了兩碗麪,只給一碗麪的錢,你看,都心虛的跪下了!”

  “可不是麼,長這麼醜還能是好人?”

  “所以說相由心生啊!”

  “喫兩碗麪,給一碗錢!HE——TUI!不要臉!”

  圍觀羣兄钢复链磷h論紛紛,一張張嘴就這樣給武大郎定下了罪行!

  你看我牛逼不?

  西門慶得意洋洋的回頭瞅了一眼王婆。

  王婆拋個媚眼兒:大官人真棒!

  “我跪下只是求西門都頭明鑑,不是心虛……”

  武大郎都快哭了!

  然而他的聲音太微弱了,根本沒人在意他說的什麼。

  “武大,站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聲斷喝!

  武大郎一激靈就站起來了,在場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門口的人!

  只見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眉清目秀的白面書生!

  白面書生身後一左一右跟着兩個彪形大漢!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西門慶的目光和那白面書生的目光相撞,虛空之中彷彿撞出了火星子!

  哼!

  西門慶嘴角掛着冷笑:

  前日算你們狠,今日的我已經不是前日的我了!

  有本事你們再打我一下試試!

第54章 西門慶:此子簡直壕無人性!

  講真劉高是有點兒驚訝:

  什麼鬼,西門慶怎麼當上了陽穀縣的都頭了?

  不過也就只是有點兒驚訝,陽穀縣的都頭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官兒。

  這年頭兒買官賣官都不是事兒。

  只要你錢給夠,蔡京的後門你隨便走!

  “三百貫,且通判;五百索,直祕閣。”

  明碼標價這都成了歌謠了,天下傳唱!

  所以西門慶當上區區一個陽穀縣的都頭,劉高也沒覺得有多麼不合理。

  畢竟劉高這個知寨也是買的。

  劉高只有一個問題:

  我二弟呢?

  我那麼大一個二弟呢?

  “相!公!”

  武大郎看到劉高老委屈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纔想起來他有靠山了!

  自從武松亡命江湖,武大郎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是個人就能欺負他!

  他早已習慣了任人欺凌獨自承受,所以有靠山了他當時都沒想起來……

  現在他想起來了,頓時心裏充滿了希望!

  軟綿綿的膝蓋也支棱起來了!

  西門慶正像一隻鬥雞一樣與劉高激情對視,忽然感覺到旁邊虎視眈眈!

  “嘶!”

  西門慶一扭頭,正和武松看個對眼兒,當時就慫了:

  惹不起,惹不起!

  武松可是能手撕虎豹的絕世猛男!

  就憑他那個兇悍的眼神兒,景陽岡的大蟲看到了,都得站起來敬酒!

  更何況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西門慶?

  其實若不是劉高提前叮囑了武松,這會兒武松已經請西門慶喫電炮了!

  都頭?

  都頭能有幾個師?

  按照武松的想法,直接一刀剁了西門慶,再剁了王婆,最後牆上署名:

  殺人者,打虎武松!

  雖然沒幾個人知道景陽岡大蟲是武松打死的,但是得靠這個烘托逼格。

  這不就完了嘛,費那事兒幹嘛?

  劉高按住了他,畢竟劉高還不想落草。

  而且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爲什麼非要自爆呢?

  西門慶避開了武松的兇悍目光,氣勢就下來了。

  此消彼長,劉高的氣勢就上來了。

  劉高深深地體會到了當年劉備剛出道兒時的感受。

  雖然劉備不能打,但是他隨身帶着兩個萬人敵,誰不得給他幾分薄面?

  狐假虎威的扯出了鵝毛扇,劉高一邊輕搖羽扇一邊環顧四周:

  “哎喲喂!大早上的客人這麼多!

  “武大,王婆下面很好喫嗎?”

  武大郎習慣性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