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541章

作者:王袍

  “國丈?”

  田虎又驚又喜:

  “寡人聽聞你被蓋州知州劉高生擒!

  “你是如何回來的?”

  範權抹了把眼淚:

  “劉知州聽說我是國丈,不敢冒犯,就放我回來了……”

  不敢冒犯?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範權的耳朵上,掉了的那隻耳朵上!

  耳朵掉了之後,就是一個大血窟窿!

  範權半邊臉都是血,狀若惡鬼……

  “嘶!”

  範權被他們齊刷刷的目光盯得毛毛的,伸手一摸,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誤會!

  “這是在他們知道我是國丈之前,小卒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投降!

  “我堅決不肯,他手一滑,就……”

  這麼說,你很勇哦?

  宋江、吳用、柴進、晁蓋都是隱蔽地撇了撇嘴:

  這種假話,傻子纔信!

  “原來如此!”

  田虎感嘆:“國丈受苦了!

  “來人,快送國丈下去休息……”

  慢着!

  好像哪裏不太對!

  宋江懵了:

  八萬大軍沒了,他身爲主帥,大王你就算不嚴懲至少也得罰酒三杯呀!

  怎麼能就這樣讓他走了?

  宋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田虎不信還能怎麼辦,難道真的嚴懲國丈?

  嚴懲國丈,範貴妃怎麼看?

  鄔國舅怎麼看?

  大王是裝糊塗的高手啊!

  “慢着!”

  範權卻不肯就此借坡下驢:

  “大王,臣有句話要問問宋江!”

  趕緊走了得了,再不走,那八萬大軍的鍋你背呀?

  田虎也是醉了,但是看範權好像挺有底氣的樣子,就揮了揮袖子。

  於是範權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問宋江:

  “殿帥,不知中軍大寨廝殺之時,殿帥何在?”

  宋江理直氣壯:“宋江在救火呀!”

  範權氣勢洶洶:“不曾聽到中軍大寨廝殺?”

  宋江問心無愧:“不曾!”

  範權冷哼一聲:“既然不曾,爲何你們救火之後,沒有回到中軍大寨?”

  “因爲有晁都督來報信呀!”

  宋江振振有詞:

  “晁都督好不容易纔殺出重圍,趕來給我報信,說不知有多少官軍殺入中軍大寨!

  “國丈奮戰,奈何寡不敵校瑧饠”环�

  “四萬五千大軍土崩瓦解!

  “宋江手下只有五千人馬,去了也是自投羅網!

  “不如留下有用之身……”

  晁蓋懵了:我是這麼說的?

  “放屁!”

  範權覺得終於被自己抓住話柄了:

  “官軍至多不過三五千,你若回來……”

  “啊?”

  宋江驚訝的瞪大眼睛:

  “國丈,中軍大寨可是有四萬五千人馬!

  “三五千官軍就……”

  宋江沒把話說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

  籲——

  範權這才發現把自己繞進去了,頓時大臉漲得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

  宋江眼角餘光瞟了一眼吳用:

  不用伱出手,他這熊樣兒的我能打十個!

  吳用微微一笑:跟對了人是真省心吶……

  胡知州也樂了:好傢伙,還不如我!

  “大王恕罪!”

  宋江拜倒在地,滿面羞慚:

  “臣不知只有三五千官軍!

  “否則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定要救出國丈……”

  “罷了!”

  國丈你就說這鍋你不背誰背?

  田虎心裏嘆了口氣,一拍桌子:

  “國丈,你對得起寡人對你的信任麼?”

  範權:(_)

  ……

  國舅府裏,一個眉目如畫貌美如花的小美人兒騎在馬上,往來突襲!

  “呀!”

  她縱馬狂奔,掠過一棵大樹之時,手中方天畫戟快如閃電的斜撩上去!

  “呱噠噠……呱噠噠……”

  一人一騎風馳電掣而過,大樹樹幹上出現了一道斜斜的裂痕!

  半晌,大樹忽然發出了“咔咔”的聲響,跟着半截大樹連着樹冠栽了下來!

  “轟——”

  半截大樹重重的砸在地上,樹冠之中卻是插出來一個綠人!

  渾身上下都是樹葉,整個人都是綠的!

  “父親?”

  眉目如畫貌美如花的小美人兒嬌呼一聲,連忙上前,把綠人拔了出來:

  “父親爲何站在樹下?”

  鄔梨:怪我嘍?

  “爲父只是路過……”

  綠人正是晉國國舅鄔梨,苦笑着環顧四周:

  原本大院兒裏綠樹成蔭的!

  自從女兒做夢爲神人傳授武藝之後,現在全都是半截木頭樁子……

  這麼大的日頭,鄔梨路過看到女兒在練武,就站在樹蔭下含笑觀賞。

  誰知纔剛看了兩眼,這唯一的樹蔭就砸了下來,差點兒讓他含笑九泉……

  “父親,今日上朝可有什麼大事?”

  仇瓊英連忙生硬的轉移話題,鄔梨也就當沒發生過了,把朝中之事給仇瓊英當笑話講了。

  “蓋州知州劉高?”

  仇瓊英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卡姿蘭大眼睛:

  “很狡猾麼?”

  “何止是狡猾,簡直就是狐狸成了精!”

  鄔梨搖了搖頭:“大王很頭痛!

  “來日再議讓誰再去攻打蓋州,巴拉巴拉……”

  咦?

  仇瓊英卡姿蘭大眼睛囇Y咕嚕一轉,當時沒說什麼,轉身就溜出去了……

  ……

  東京。

  太師府。

  “你就是我哥哥劉高派來的人?”

  李虞侯端着官架子,上下打量燕青:

  怪俊俏的,就是好像不會來事兒!

  “是,我家主人人在蓋州,日夜思念虞候!”

  燕青說着雙手奉上了一本筆記:

  “主人每次想到虞候都會吟詩一首,全都寫在筆記上了!

  “還請虞候過目!”

  就他,還會作詩?

  李虞侯不以爲然的接過筆記:

  還讓我過目,整得就跟我識字兒似的!

  接在手裏,李虞侯本想隨便翻翻得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點兒壓手。

  嘶!

  這筆記,有內涵啊!

  李虞侯連忙翻開一頁,頓時兩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