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536章

作者:王袍

  盧俊義、索超、史進等人:(⊙ω⊙)(⊙ω⊙)(⊙ω⊙)……

  劉高:(_)

  “比把伱上交朝廷領賞更大的好處,當然是把田虎上交朝廷領賞!”

  關鍵時候還是燕青站出來了,明示範權:

  “我們相公可以放你回去,但是你得聽我們相公的!

  “我們相公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否則就等死吧!”

  懂了!

  範權恍然大悟,連連磕頭:

  “小人都聽相公的,求相公給小人個機會!”

  “好,我就給你機會!”

  劉高滿意的對燕青點了點頭,說:

  “小乙,給他腳上刺字,然後放他走。”

  “啊?”

  範權一臉懵逼:還要刺字?

  然而由不得他質疑,燕青一把放翻了他,脫掉了他兩隻襪子,問劉高:

  “相公,刺什麼?”

  劉高淡淡一笑:“朝廷忠犬!”

  “嘶——”

  範權情不自禁倒吸一口腳氣:

  這不是在我身上留下證據嗎?

  萬一被人發現……

  但是由不得他,燕青在他的左腳上刺了“朝廷”,右腳上刺了“忠犬”。

  範權疼得哭爹喊孃的,好不容易熬過去了,又擔心萬一劉高不放他呢?

  “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內奸了。”

  劉高笑眯眯的揮了揮手:

  “放心,田虎被滅之後,也算你一份功勞。

  “到時候我保你做個富家翁。”

  咦?

  範權一聽:好像……也不錯呀!

  田虎不被滅,我是國丈!

  田虎被滅,我是富家翁!

  好像無論是田虎贏還是劉高贏,我都一定不會輸!

  ……

  “什麼?”

  天快亮的時候劉高才進入蓋州,結果就收到呼延灼親自送過來的消息:

  “胡知州逃了?”

  “是啊……”

  呼延灼很無語:

  “小弟率領全軍出擊,胡知州趁機逃了……”

  不是,爲什麼呀!

  劉高表示費解:“胡知州是不是以爲你出城輸定了?”

  呼延灼一臉苦逼:“胡知州是被田虎嚇破膽了……”

  劉高只能呵呵了:

  “兄弟,來坐!”

  此時大牀上劉高正和盧俊義秉燭夜談,招呼呼延灼過來坐在他另一邊。

  “兄弟,有個事兒我一直想和你說,但是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

  劉高一邊給呼延灼倒酒一邊說:

  “其實我在江湖上有個花名叫小玄德……”

  “噗——”

  呼延灼噴了!

  兩隻牛眼珠子瞪得溜圓,呼延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劉高:

  “兄長,這玩笑可開不得!”

  劉高握住了呼延灼的雙手,直視他的雙眼:

  “兄弟,我就是梁山泊主。”

  “嘶——”

  呼延灼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兄長,讓我緩緩,我有點兒發懵……”

  劉高笑了笑,放開呼延灼的手,端起酒碗來跟盧俊義碰了下,一飲而盡。

  呼延灼並沒有緩太久,畢竟有過被打入大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經歷……

  最主要的是他和劉高是生死之交!

  “兄長,我不管你是誰!”

  呼延灼端起酒碗: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兄長!”

  “當!”

  呼延灼把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

  把這事兒說開了,氣氛就更融洽了。

  “兄長,這位好漢有萬夫不當之勇!”

  呼延灼問劉高:“不知如何稱呼?”

  “聽說過河北玉麒麟嗎?”

  劉高笑呵呵的給他介紹:

  “他就是盧俊義!”

  “什麼?”

  呼延灼大喫一驚:

  “盧俊義不是死了嗎?”

  “死的是個冒牌貨。”

  劉高拉着盧俊義的手說:“這是如假包換的真人!”

  盧俊義就把劉高“狸貓換太子”的事兒簡單說了下,呼延灼恍然大悟:

  “失敬失敬!”

  重新見禮之後,盧俊義想起來蔡慶的事兒:

  “大哥,我們被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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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楊志索超:你這個牛吹得有點兒大呀!

  盧俊義把蔡慶認出他們的事兒說了一遍:

  “雖然蔡慶已經死於我槍下,但是晁蓋逃了!

  “小弟擔心這會成爲我們日後的一大隱患……”

  “無須擔心。”

  劉高不以爲然的說:

  “你們化名就行,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告御狀!”

  只要不到告御狀的地步,劉高上面有人,要擺平這個隱患不是難事兒。

  聊着聊着就晚了,於是劉高留下了呼延灼,和盧俊義一起抵足而眠。

  ……

  “快走!快走!”

  坐在馬車裏,胡知州從窗子探出頭去,一邊催促馬伕一邊向後方張望。

  他看不到晉軍大營發生了什麼,但是能隱隱約約聽到馬蹄聲和喊殺聲。

  “一介武夫,不自量力!”

  胡知州把腦袋縮了回來,摟着小妾嘴裏罵罵咧咧:

  “反儆邪巳f大軍!

  “我們就這幾個人,打個錘子!

  “我看他偷襲是假,想趁機逃跑纔是真!”

  小妾依偎在他懷裏問:

  “官人,呼延灼看起來那般威猛,他也想逃跑?”

  “威猛?”

  胡知州一下抓住了重點:

  “什麼意思?

  “你嫌棄本官不威猛?”

  “威猛威猛!”

  小妾喫痛,連忙告饒:

  “官人,奴家說他只是一介武夫……”

  “哼!”

  胡知州撇了撇嘴:

  “他原本只說帶一百馬軍!

  “一百馬軍突襲八萬大軍,那不是送死麼?

  “不是想趁機逃跑是什麼?

  “後來或許是改主意想跟反倨戳耍职驯R全都帶走了!

  “可是二三千人馬突襲八萬大軍,那不還是送死麼?

  “他孤注一擲是爽利了,本官還如何守城?

  “想起一齣兒是一齣兒,一介武夫就是一介武夫!

  “沒腦子,豬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