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479章

作者:王袍

  “大哥若要滅了曾頭市,人帶少了可不行!

  “小弟以爲至少帶五千人馬!”

  瘋了吧你?

  劉高也是醉了:

  “兄弟,咱們這是濟州,曾頭市在凌州,相隔五六百里!

  “我帶着五千人馬穿州過府,陣仗會不會太大了些?”

  盧俊義提議:“大哥,讓這五千人馬冒充官軍,就說是去剿匪……”

  “不妥。”

  劉高擺了擺手:

  “萬一暴露了,曾頭市打不成,我們還得被官軍圍剿!”

  林沖搖了搖頭:

  “可是如果兵力太少,要攻打曾頭市難度很大……”

  “山人自有妙計。”

  劉高呵呵一笑:

  “五弟帶了一千人馬去登州,我也只帶一千人馬便了。”

  “什麼?”

  林沖和盧俊義都是喫了一驚!

  盧俊義連忙勸諫:

  “大哥,一千人馬攻打曾頭市,會不會太託大了……”

  劉高笑眯眯的搖起了鵝毛扇:

  “這一千人馬不是用來攻打曾頭市的。”

  林沖:“那是?”

  劉高淡淡一笑:“不可說不可說……”

  林沖:o( ̄ヘ ̄o#)

  ……

  曾頭市。

  曾頭市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當街一個丁字形的大櫃檯。

  馬販子每每花四文銅錢,買一碗酒,靠櫃外站着,熱熱的喫了閒扯淡。

  赤發黃須的番邦馬販子纔會踱進店裏包間,要酒要肉要女人,慢慢享受。

  段景住是站着喫酒而赤發黃須的唯一的馬販子。

  他骨瘦形粗,滿面風霜。

  由於常年奔波往返於北地,段景住臉上的皺紋彷彿雕刻一樣深邃,皺紋間時常夾些傷痕。

  穿的雖然是逡拢墒怯煮v又破,似乎幾年沒有補,也沒有洗。

  段景住一到店,所有喫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

  有的叫道:“段景住,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

  段景住不回答,對櫃裏說:

  “溫兩碗酒,要一碟五色萁豆。”

  便排出九文大錢。

  有的又故意高聲叫道:

  “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馬了!”

  段景住睜大眼睛說:

  “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甚麼清白?我上個月親眼見你偷了枯樹山的馬,吊着打!”

  段景住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

  “盜馬不能算偷……盜馬……相馬師的事,能算偷麼?”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路上撿的”、什麼“與我有緣”之類。

  引得腥硕剪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段景住喫過半碗酒,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

  旁人便又問道:“段景住,你當真會相馬麼?”

  段景住看着問他的人,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

  他們便接着說道:“伱怎的連半匹千里馬也撈不到呢?”

  段景住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簧狭艘粚踊疑�

  便在此時,旁邊忽然有一張陌生面孔問他:

  “敢問可是‘金毛犬’段景住當面?”

  段景住定睛一看,是個白面書生。

  身後跟着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廝,還有幾個虎背熊腰的隨從。

  虎背熊腰的隨從沒什麼好說的,眉清目秀的小廝就值得重點展開描述了。

  兩個都是明眸皓齒脣白齒紅,區別是一高一矮。

  高的有一雙大長腿,矮的嬌小玲瓏而且很可愛!

  這配製一看就是大肥羊!

  段景住連忙對白面書生雙手抱拳:

  “未請教?”

  白面書生還禮:“小可是青州人氏,名叫竇爾敦,新得了一匹千里馬。

  “因聽聞曾頭市是河北、山東一帶最大的馬市,便來想賣一個好價錢。

  “段兄是曾頭市有名的相馬師,能否請段兄幫小弟相一相我的馬?

  “看看我這匹千里馬價值幾何?”

  有人又怪叫起來:“小兄弟你被人騙了!

  “他不是相馬師,他是盜馬伲 �

  腥艘捕剪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段景住頓時又大臉憋得通紅,卻又無可辯駁。

  因爲他真的是盜馬伲�

  但是白面書生絲毫沒有理會旁人的怪叫,依舊客客氣氣的邀請段景住:

  “段兄,請!”

  “竇兄,請!”

  段景住得意洋洋的掃了一眼那些起舻鸟R販子,跟白面書生去相馬。

  白面書生的反應讓馬販子們很不爽!

  但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匹千里馬!

  而且他還一副大肥羊的樣子!

  馬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攛掇着都出了酒店跟着去看熱鬧。

第432章 君莫欺我不識字,人家安得有此事?

  白面書生一個螃蟹臉的隨從去牽了一匹馬過來,在酒店前空地站定了。

  段景住擼着黃鬍子上前一看:

  這千里馬……怎麼長得跟個毛驢似的?

  不是真的毛驢,但是頭至尾六尺,蹄至背五尺,比毛驢也大不了多少。

  乾乾巴巴的、麻麻賴賴的,一點兒都不圓潤!

  段景住忍不住就想盤它!

  “不對呀竇兄!”

  段景住原本是滿懷希望的想要露一手兒,結果一看這馬:

  “這是千里馬?”

  白面書生篤定的點頭:

  “是呀,五十兩銀子收的呢!”

  好傢伙!

  段景住睜大眼睛:

  “五十兩就收個這?

  “不是,竇兄你打算多少錢賣呀?”

  白面書生胸有成竹的說:

  “我琢磨着這匹千里馬怎麼也得翻一百倍吧?”

  “一百倍?”

  段景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千兩?”

  周圍的喫瓜羣恤堂大笑。

  他們不是馬販子就是買馬的,都是行家。

  “好傢伙!指驢爲馬!”

  “這廝是不是傻?”

  “別說五十兩,五兩都不值!”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以爲五十兩銀子就能收到千里馬吧?”

  “還想賣五千兩,簡直笑skr人!”

  喫瓜羣须m然像是在竊竊私語,但是音量也不小,段景住就很不開心:

  這可是我的大肥羊,要你們多嘴?

  “竇兄,恕我直言!”

  段景住一看這一單是賺不到什麼錢了,就好心給白面書生說兩句真話:

  “你這不是千里馬!”

  白面書生還不相信:

  “不可能!

  “我這個就是千里馬!”

  “這個真不是!”

  段景住也是醉了:

  平時說假話沒人信,怎麼今天說真話也沒人信了?

  “敢不敢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