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450章

作者:王袍

  呼延灼只好忍氣吞聲,被高俅罵了個狗血淋頭。

  等高俅罵累了,呼延灼才小心翼翼的爲自己解釋兩句:

  “恩相,此事真不能怪末將……”

  “不怪你怪誰?”

  高俅兩眼一瞪:“怪我嘍?”

  呼延灼:“不是……”

  “什麼不是?”

  高俅厲聲喝問:

  “是伱的不是,還是我的不是?”

  在高俅聲色俱厲的喝問之下,呼延灼縮了縮脖子,違心的說:

  “我的不是……”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就沒什麼話好講了!”

  高俅懶得跟他廢話:

  一介武夫,不值一提!

  萬夫不當之勇有什麼了不起的?

  本官迫害的萬夫不當之勇難道還少了麼?

  王進、林沖、楊志……哪個不是萬夫不當之勇?

  值得甚麼?

  高俅大袖一揮:

  “呼延灼奉命協同關勝剿匪,全軍覆沒,唯有此人獨回!

  “此人必與反儆泄唇Y!

  “來人,將呼延灼打入大牢,聽候審問!”

  周圍幾個虞侯立即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把呼延灼按倒在地五花大綁!

  “冤——枉——”

  呼延灼若是想要掙扎,這幾個虞侯哪裏綁得了他?

  但是呼延灼聽高俅話沒說死,掙扎就不堅決,便被幾個虞侯綁起來了:

  “恩——相——冤——枉——”

  高俅懶得聽他多說,這麼大的事兒必須有人背鍋!

  蔡京肯定是不會背的,他肯定也是不會背的。

  關勝、宣贊、郝思文、單廷珪、魏定國都投了反伲疃嘀撇盟麄兊募胰耍胱屗麄儽冲佉脖巢涣恕�

  那就只有呼延灼來背了!

  至於呼延灼是冤枉的,冤枉又如何?

  高俅說他有罪,他無罪也是有罪!

  高俅說他無罪,他有罪也是無罪!

  等幾個虞侯把呼延灼拖出去了,高俅又吩咐李虞侯:

  “馬上派人把關勝、宣贊、郝思文、單廷珪、魏定國和呼延灼的家人全都抓起來!

  “少了一個,唯你是問!”

  李虞侯:“是!”

第404章 宋徽宗:誰是忠臣誰是奸臣,朕全都知道!

  劉高比呼延灼晚了兩天到東京,畢竟馬車的腳程比踢雪烏騅馬差遠了。

  他們分坐兩架馬車,一架馬車是石秀趕車,武松坐車,路上武松還能傳授石秀武藝。

  另一架馬車是時遷趕車,劉高坐車,燕青陪坐。

  估算着時間,劉高問燕青:

  “這個時間我五弟他們的家小該接到了吧?”

  燕青:“應該就在這兩日。”

  劉高點了點頭,看向窗外風景:

  張斌上報朝廷,曾頭市應該會滅了吧?

  原著之中,曾頭市沒鬧出大事,朝廷一直對曾頭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曾頭市連他這個朝廷使臣都敢刺殺了,朝廷不可能還放任不管。

  拔掉了這一根金國釘在東京附近的釘子,山東一帶也就沒什麼大患了。

  回頭曾頭市這個地下馬市自己可以接盤,到時候梁山泊就不缺馬了。

  再順手收拾了曾頭市附近的枯樹山勢力,山東就是劉高清一色。

  以山東爲基本盤,劉高再往周圍的河北、京東、淮南等地發展……

  但是這樣一來,自己就不可避免的會和河北田虎、淮西王慶發生衝突。

  想到田虎,劉高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當初跟仇瓊英發生的一點小摩擦……

  “相公,東京到了。”

  時遷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劉高從窗口探頭出去一看果然已經到了東京。

  他們這兩架馬車到了城門口,照例又是被城門官軍攔住橫挑鼻子豎挑眼,雞蛋裏邊兒挑骨頭。

  劉高懶得廢話,從幾個令牌裏隨手抓出個殿帥府令牌遞出去。

  城門官軍一看,趕緊給劉高開闢綠色通道。

  兩架馬車就這麼順利的進了城,事關遼國,劉高很快就見到了宋徽宗。

  ……

  “什麼?”

  宋徽宗一邊聽劉高的闡述,一邊看遼國的國書。

  眼中見到的和耳中聽到的都讓他以爲是在做夢!

  宋徽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永爲兄弟之邦,百年互不侵犯也就罷了——

  “連我大宋助其軍旅之費都不要了?”

  滿朝文武都驚呆了:(⊙o⊙)(⊙o⊙)(⊙o⊙)

  自從澶淵之盟以來,宋國給遼國交保護費的歷史已經延續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了!

  這個時間已經久到讓滿朝文武習以爲常的地步,現在遼國竟然不要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滿朝文武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就是心慌意亂,惶惶不安,不知所措……

  甚至是驚恐萬分!

  這個時候劉高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直到一個劉高不認識的大臣出班:

  “陛下,這……這怕是不妥啊!”

  不妥?

  劉高冷眼看向那個大臣:

  不要歲幣還不妥,你是跪久了站不起來了嗎?

  宋徽宗神色複雜:“有何不妥?”

  那個大臣一臉憂國憂民的啓奏:

  “陛下,遼國與我宋國自澶淵之盟約爲兄弟之國。

  “兩國之間再無刀兵,禮尚往來,通使殷勤,兩國之民皆享百年太平!

  “今遼國無故不要我國助其軍旅之費,此事必有蹊蹺!

  “須知每年我國助其軍旅之費銀二十萬兩,絹三十萬匹!

  “這些說不要就不了,依微臣之見只怕是這些已經滿足不了遼國的胃口!”

  他的話引得滿朝文武議論紛紛起來。

  劉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發現大多數人都贊同那個大臣的話。

  宋徽宗臉色一變:“他們還想要什麼?”

  那個大臣一臉苦逼的說:

  “微臣擔心他們想要的是我大宋的萬里河山!”

  宋徽宗臉色大變:“可是國書上說——

  “永爲兄弟之邦,百年互不侵犯!”

  大臣:“以退爲進罷了!”

  “滿口胡言!”

  劉高也是醉了:

  “我自己跟遼國狼主談的條件我不知道?

  “用得着你在這兒瞎翻譯?”

  那個大臣兩眼一瞪:

  “你這賣主求榮之伲樟诉|國狼主多少好處?”

  我特麼……

  劉高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顛倒黑白:

  “我還想問你這個賣主求榮之伲樟私饑侵鞫嗌俸锰帲 �

  那個大臣臉色一變:

  “胡說!

  “試問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我張邦昌忠君愛國呢?

  “我如何會收大金狼主的好處?”

  劉高冷笑一聲:

  “國書裏說的明明白白,遼國用這些條件換的是與我大宋聯手滅金!

  “你若不是收了金國狼主的好處,爲何如此急於跳出來反對?

  “你是不是怕遼國與我大宋聯合起來,滅了你賣身投靠的金國?”

  “嘶——”

  劉高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此子之嘴,竟然恐怖如斯!

  張邦昌臉都綠了!

  這一刻紫宸殿鴉雀無聲了,就連蔡京他們四大奸臣也不敢放一個響屁!

  滿朝文武都是屏住呼吸夾緊菊花,低着頭偷偷的拿眼角餘光瞟宋徽宗。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