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結果才搖了兩下,就搖不動了。
他一陣天旋地轉,雙手抱頭,仰天向後倒了下去!
“哎——”
耶律得重急了!
他剛把牛逼吹出去,四個不孝之子就當場打他的臉!
他耶律得重不要面子的嗎?
哎媽?
耶律得重忽然感覺腦瓜子發脹!
眼皮子更是越來越重,都抬不起來了!
“使者,那什麼……”
強撐着,耶律得重對劉高擠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見笑了……”
“當!”
耶律得重也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不偏不倚的,剛好一頭砸在酒杯上!
竟是直接把酒杯砸了個粉碎!
“二叔?”
天壽公主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了,慌忙去推了耶律得重幾把!
耶律得重被她推得向後倒去,連帶着椅子一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天壽公主定睛一看,耶律得重雙眼半睜半閉,透着三分不甘七分迷茫……
“官人,我二叔他們怎麼了?”
天壽公主情急之下也不裝了,慌忙抓住劉高的手:
“他們都是海量的,爲什麼這麼快就都醉倒了?”
“別急。”
劉高安慰她:“等會兒就輪到你了。”
“哈?”
天壽公主一臉懵逼:“卻是爲何?”
“因爲你們喫了酒。”
劉高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目光如炬的注視酒水。
他隱隱約約看到酒水裏零零星星有些漂浮物,小到幾乎肉眼不可觀察。
若不是有“目光如炬”,他也看不出來。
天壽公主喫了一驚:“酒有問題?”
劉高:“有。”
天壽公主臉色大變:“誰下的毒?”
劉高眯着眼睛,輕搖鵝毛扇:
“一起喫酒的人,誰不在了,不就是誰嘍!”
“寶密聖?”
天壽公主又驚又怒:
“我父皇如此信任他,封他做了薊州的總兵大將!
“他爲何要下毒?
“官人,你既然知道了,爲何不早些提醒我們?”
劉高嘆了口氣:“我早就提醒你了……”
天壽公主一愣:“你什麼時候提醒我了?”
好傢伙!
劉高也是醉了:
“剛纔你要喫酒的時候,我不是拉住你了嗎?
“我還眨眼睛了呢!”
天壽公主:( ̄△ ̄;)
草原上的駿馬馳騁萬里,誰能看懂伱們宋人的暗語?
天壽公主很鬱悶:“你爲什麼不直說呢?”
劉高反問:“我直說了,你們信嗎?”
天壽公主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
“我信!
“你說什麼我都信!”
劉高:(_)
哎媽頭暈!
天壽公主這時也天旋地轉起來!
她比耶律得重他們喫酒晚些,所以暈的也晚些。
劉高回首燕青,燕青立即掏出一包解藥遞到他的手裏。
這是從孫二孃那裏得來的蒙汗藥解藥,劉高讓安道全照樣抓了一副。
一直備在身上,沒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劉高把解藥倒入水裏,攪和勻了,親自給天壽公主灌下。
燕青則是給耶律得重和耶律四子灌解藥。
然而讓劉高意想不到的是,寶密聖的蒙汗藥好像不是一般的蒙汗藥!
又或者遼人的蒙汗藥跟宋人的蒙汗藥成分不同!
他的解藥竟然不好使!
也不能說完全不好使吧,天壽公主他們漸漸地眼神兒恢復了些清明。
只不過似乎藥力不夠,眼神兒是清明瞭,卻還是手軟腳軟,動彈不得……
鬱悶了!
劉高原本還想着用解藥救醒他們,自己身邊帶了燕青,再加上天壽公主、耶律得重、耶律四子,就算寶密聖埋伏了五百刀斧手都不怕!
天壽公主和扈三娘不分高下,就算是按扈三孃的起步數據也有74點!
耶律四子就更厲害了!
耶律宗雲和關勝不分勝負!
耶律宗霖和呼延灼不分勝負!
耶律宗電和徐寧不分勝負!
耶律宗霖和索超不分勝負!
雖然沒說多少回合,但是“四對兒在陣前廝殺,絞做一團,打做一塊”。
之後發生了“沒羽箭”張清想用石子偷襲,結果被薊州副總兵天山勇預判,一箭射中張清咽喉之事。
張清翻身落馬,董平、史進、解珍、解寶一起死命救回。
盧俊義急忙教拔出箭來,血流不止,趕緊叫鄒淵和鄒潤扶張清上車子,護送回檀州請安道全救治。
車子去了,又有人來報“西北上有一彪軍馬飛奔殺來,並不打話,橫衝直撞,趕入陣中”。
到這個時候,盧俊義無心戀戰,關勝、呼延灼、徐寧、索超才詐敗而走。
發生了這麼多事,起碼五十個回合吧?
耶律宗雲、耶律宗霖至少是弱虎,耶律宗雷、耶律宗電至少是中驃。
再加上一個老當益壯的耶律得重,五百刀斧手哪夠殺?
所以劉高才能如此從容,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解藥竟然不好使了……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外面忽然亂哄哄的!
劉高連忙跑到窗口一看:
我尼瑪……好大的火!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座樓轉圈兒堆滿了柴火,並且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這要是一樓,不,哪怕二樓呢,劉高都直接跳了!
然而這裏是三樓……
現在外面亂哄哄的,就是武松、秦明跟寶密聖佈下的伏兵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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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寶密聖:小卒過河,有去無回!
會客廳裏,聞煥章、武松、秦明、時遷都在這裏等,他們不夠格喫席。
忽然,時遷吸了吸鼻子:
“不對味兒!”
秦明白了他一眼:
“什麼不對味兒?”
時遷又用力吸了吸鼻子:
“諸位哥哥,小弟好像嗅到什麼奇怪味道兒!”
“什麼奇怪味道兒,我怎麼沒嗅到?”
秦明撇撇嘴:“狗鼻子啊你!”
秦明跟劉高之前是青州兵馬總管,時遷跟劉高之前只不過是一個毛佟�
就算是跟普通江湖好漢相處,時遷都是被鄙視的那一個,何況是秦明?
秦明是真打心眼兒裏看不上時遷,所以時遷說什麼他聽着都覺得可笑:
一個毛伲纻�毛!
時遷當然感受到了秦明的鄙視。
好在他早就習慣了,不然還真有點兒忍受不了。
再說他知道秦明的根腳,青州兵馬總管鄙視他怎麼了?
原本秦明就是他仰望不及的存在,鄙視他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邏輯的……
所以時遷忍受了秦明的鄙視,焦急的跟武松說:
“教頭,這味兒不對!”
武松跟秦明不一樣,原本他就是草莽出身,時遷的話引起了他的重視。
武松也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有什麼怪味兒!”
聞煥章也吸了吸鼻子:
“這個味兒我好像在哪兒嗅過,但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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