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380章

作者:王袍

  過了段時間他又偶遇戴宗,跟戴宗結義爲兄弟。

  這回楊林纔跟戴宗一起走,到飲馬川又偶遇他的故交“火眼狻猊”鄧飛,趁機把整個飲馬川都拉上了梁山泊。

  他跟公孫勝和戴宗關係都好,晁蓋和宋江兩派都不排擠他。

  再加上拉了飲馬川的功勞,憑他的三腳貓功夫居然坐上了第五十一把交椅。

  別的不說,楊林這走到哪兒都交朋友的本事確實是蠍子的粑粑,毒一糞。

  除此之外楊林也是一員福將。

  隨便舉個例子,徵方臘的時候杭州鬧瘟疫,六個染上瘟疫的頭領死了五個,連負責看護的朱富也被傳染死了,唯獨楊林病癒歸隊。

  再舉個例子,憑他的三腳貓功夫竟然還殺了號稱“累建奇功,名聞海外,深通武藝,威鎮京師”的八十萬禁軍都教頭,官帶左義衛親軍指揮使的護駕將軍丘嶽!

  你就說福不福吧!

  最後他還回了飲馬川,得了善終。

  順便提一嘴爲什麼說他是三腳貓功夫,楊林和段景住、石勇三個去北地買馬,買了兩百多匹好馬回來。

  半路被鬱保四帶了二百小嘍囉兒給搶了,三人各自逃之夭夭……

  楊林、段景住、石勇三個加一起都打不過一個鬱保四!

  而鬱保四上了梁山就只能做個旗手,可想而知楊林他們三個有多菜……

  菜歸菜,這都不妨礙楊林是個社交悍匪,也是出色的情報人員。

  “好!”

  劉高很開心的接受了楊林。

  沒想到一日之間,他就得到了兩隻豹子:

  一隻金錢豹子,一隻灞樱�

  說起來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裏總共三隻豹子,已經都被劉高收集全了。

  劉高收下楊林之後就升級成了“道義之交”。

  而在劉高說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之後,楊林也升級成了“莫逆之交”。

  沒辦法,楊林被劉高的真丈钌畹卮騽恿恕�

  於是一起回到酒店,一起喫酒,一起出發……

  ……

  濟州。

  “梁山泊越來越壯大了……”

  呼延灼長嘆一聲,無可奈何。

  他被調到了濟州做兵馬都監。

  滅不了梁山泊,他就得老死在這個崗位。

  呼延灼當然不甘心,可是探馬每一次回報,都是對他信心的一次打擊……

  據探馬回報,梁山泊現在頭領有二三十個,小嘍囉兒已經有五千人馬!

  要知道呼延灼手下也就五千人馬!

  他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打下梁山泊……

  或許只有聯合自己的莫逆之交劉知縣,纔有可能打下梁山泊吧!

  呼延灼把希望寄託在了劉高身上:

  畢竟劉高有腦子,手下還兄弟多!

  鬱悶的是劉高兼了濟州緝捕使臣,不知道行走到哪兒去了,許久未歸……

  呼延灼只能日夜操練軍隊,把手下這五千人馬練得苟延殘喘欲仙欲死……

  直到這一日,呼延灼見到了奉旨而來的“聖水將軍”單廷珪和“神火將軍”魏定國。

  單廷珪從頭到腳一水兒黑,魏定國從頭到腳一水兒紅。

  呼延灼雖然不認識他們,但是從顏色上還是很好區分的。

  “恩相派我們率領五千人馬前來與呼延將軍匯合……”

  單廷珪把高俅的話交代了:

  “我們合兵一萬,一起攻打梁山泊,定然手到擒來!”

  魏定國抱拳:“呼延將軍熟悉地形,攻打梁山泊還須呼延將軍帶路!”

  嗯?

  呼延灼一聽就不高興了:

  啥意思?

  我帶路?

  不是,我是濟州兵馬都監,你們是凌州團練使,說好一起攻打梁山泊!

  憑什麼我帶路?

  但是呼延灼也沒跟單廷珪和魏定國爭什麼,誰讓自己被貶到濟州了呢?

  “好啊。”

  呼延灼呵呵一笑:“我一定配合。”

  單廷珪和魏定國相視一笑,他們商量好了排擠呼延灼,兩人瓜分功勞。

  既然呼延灼識趣,他們相信以他們的“黑科技”,肯定能拿下梁山泊。

  ……

  飲馬川。

  三條好漢坐在聚義廳裏,爲首一個生得肉白肥胖,四平八穩,乃是飲馬川大寨主“鐵面孔目”裴宣。

  左邊一個眼珠子通紅的是二寨主“火眼狻猊”鄧飛。

  右邊一個是長大白淨的是三寨主“玉幡竿”孟康。

  此時三條好漢正在接待一個鷹眼漢子。

  鷹眼漢子打了個手勢,立即有兩條大漢挑了個大箱子來。

  箱子打開,裏面銀光燦燦的全都是銀子!

  三條好漢都是喫了一驚,鄧飛問那鷹眼漢子:

  “你要我們兄弟做什麼?”

第335章 鐵面孔目裴宣:你想借刀殺人?

  “做你們平時慣做的事。”

  鷹眼漢子衣着打扮好似宋國的秀才,手裏拿着一把宋人常用的摺扇。

  一邊好整以暇的搖着摺扇,一邊銳利的鷹眼在三條好漢臉上掃來掃去。

  火眼狻猊鄧飛那一雙紅眼珠子也算是炯炯有神了,都敵不過他的鷹眼。

  四目相對,鄧飛感覺像是被鷹眼漢子的鷹眼看透了心肝脾胃腎!

  不自然的避開了那雙鷹眼,鄧飛皺着眉頭說:

  “這些銀子就是酬金?

  “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

  “我們飲馬川雖是強人,卻也不是什麼都做的!”

  “不!”

  鷹眼漢子呵呵一笑:

  “這些只是訂金!

  “事成之後,你們拿人頭換賞金!

  “我要的那一顆人頭,價值千金!”

  “嘶——”

  裴宣、鄧飛、孟康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什麼人頭,價值千金?”

  鷹眼漢子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

  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一日之後,會有一支南人馬隊路過飲馬川。”

  鷹眼漢子加重了語氣:

  “其中有架馬車,馬車上有個白面書生!

  “我要的就是白面書生的人頭!”

  南人馬隊?

  裴宣、鄧飛、孟康飛快的對視了一眼,還是鄧飛代言:

  “他是什麼人?”

  鷹眼漢子:“使者。”

  使者?

  大宋的使者?

  裴宣、鄧飛、孟康都是臉色一變!

  大寨主鐵面孔目裴宣終於不再沉默:

  “不!

  “帶走你的銀子,此事我們不接!”

  “爲何不接?”

  鷹眼漢子眉頭一皺:

  “你們是遼國的好漢,爲何不願殺宋國的使者?”

  “你錯了!”

  裴宣義正言辭的說:

  “盜亦有道!

  “我們雖然在遼國落草,終究是宋人!

  “我們是不可能殺宋國使者的!

  “我勸你快走,遲了小心我們變了主意!”

  “盜亦有道?”

  鷹眼漢子不禁哈哈大笑:

  “伱們都已經做了強盜了,還講什麼道義?

  “變了主意你們又能如何?”

  “嘩啦!”

  鄧飛抖摟着手裏的大鐵鏈子冷笑道:

  “殺了你,奪了你的銀子,如何?”

  “你們還敢殺我?”

  鷹眼漢子冷笑一聲,拍了拍自己英年早禿的大腦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