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370章

作者:王袍

  李虞侯蛔判渥痈鷱垘洲k拱了拱手:

  “幫我兄弟在太師面前美言幾句!”

  張幹辦嗤笑一聲:

  “你還真把他當兄弟呀?”

  李虞侯點了點頭:

  “處出感情來了。

  “他這人不錯,你多處處就知道了。”

  都是利益關係,你還真情實感了?

  張幹辦哈哈一笑:

  “行叭!”

  張幹辦和李虞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劉高這邊也召集兄弟們開座談會。

  “事情就是這樣了。”

  劉高毫不隱瞞的把事情告訴了兄弟們。

  秦明這個火爆脾氣先忍不住問:

  “哥哥,難道我們真要去遼國跪着要飯?”

  “想啥呢?”

  劉高抬起一條腿,“當”的一下,直挺挺的架在了桌子上:

  “哥哥我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

  【秦明好感度+100+100+100……】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秦明鬆了口氣,又問:

  “哥哥若是跪不下去,我們去遼國該如何應對?”

  “隨機應變,見招拆招。”

  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劉高笑了笑:

  “肯定有危險,甚至可能回不來。

  “如果有人不想去,可以現在說出來。”

  “大哥說哪裏話來!”

  武松毫不猶豫的道:

  “我們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結義兄弟!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扈三娘也毫不猶豫的說:

  “三娘這條命早就是哥哥的,哥哥要便拿去!”

  燕青:“主人放心飛,小乙永相隨!”

  秦明一拍胸大肌:

  “小弟都聽哥哥的!”

  “好!”

  既然所有人都表態了,劉高端起滿滿一碗酒:

  “兄弟們,請滿飲此碗!”

  “幹了!”

  武松、燕青、秦明乃至於扈三娘這個花季少女都是熱血沸騰的一口悶!

  劉高一口乾了這碗酒,“啪”的往地上一摔:

  “去特麼的跪着要飯的!

  “他們殺了我們的百姓,我還得賠禮道歉!

  “我還得假裝是他們給我們賠禮道歉!

  “我還得搭上踏馬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我這比跪着要飯的還跪着要飯的!

  “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經當了禮部郎中了,怎麼還不如個反侔。�

  “來,秦明兄弟這裏除了我就你做過的官大!

  “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麼?”

  秦明嘆了口氣:

  “哥哥,朝廷就是這麼個朝廷!

  “當年小弟跟遼狗打仗……

  “眼瞅着就要大獲全勝,朝廷忽然議和了!

  “我們那麼多兄弟都白死了……”

  劉高反問:“如果不聽朝廷的呢?”

  秦明兩個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那不就是造反了麼?”

  “那就造反!”

  劉高毫不猶豫的道:

  “朝廷的意思,就是讓我跪着要飯!

  “我跪不下去,我就是要站着把錢掙了!

  “這次出使,我不會聽朝廷的!

  “一切後果,我一力承擔!

  “大不了,就造反!”

  “啪!”

  武松把酒碗摔了個粉碎: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啪!”

  扈三娘也把酒碗摔了個粉碎:

  “造反就造反!

  “哥哥,反正我跟定你了!”

  “啪!”

  燕青摔了酒碗,拍着自己的脖子大聲說:

  “這腔熱血,只要賣與主人!”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啪!”

  秦明也摔了酒碗,甕聲甕氣的道:

  “哥哥,伱是知道我的,我這人耿直!

  “你要打遼狗,我就打遼狗!

  “你要造反,我就造反!

  “我全都聽哥哥的!”

  【秦明好感度+100+100+100……】

  妥了!

  劉高很滿意。

  統一了意見,憑這幾個兄弟,遼國千軍萬馬也能闖一闖!

  但是在出使遼國之前,劉高決定先去找聞煥章。

  聞煥章就在東京城外安仁村教學,找他很方便。

  依着原著之中說法,聞煥章深通韜略,善曉兵機,有孫、吳之才調,諸葛之智帧�

  雖然聞煥章被吹得挺邪乎的,但實戰中並沒有展現出諸葛亮一般的智帧�

  所以劉高覺得他有點兒名不副實。

  當然了,也可能怪高俅不會用人。

  或許聞煥章到了劉高的手下,就能有孫、吳之才調,諸葛之智至四兀�

  於是下午劉高就出城了。

  燕青一路打聽,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安仁村,也找到了聞煥章。

  關於聞煥章,原著之中有詩一首贊曰:

  教學先生最有才,天書特地召將來。

  展開說地談天口,便使恩光被草萊。

  “春眠不洗腳,處處蚊子咬,夜來大狗熊,誰都跑不了!”

  一間書堂裏,剛剛啓蒙的孩子們搖頭晃腦的背詩,聞煥章氣得把鬍子都薅完了:

  “停!停!停!

  “我昨日是怎麼教你們的?

  “誰讓你們這麼背的?”

  孩子們籼么笮Γ@然誰都沒把聞煥章這個教書先生放在眼裏!

  “朽木不可雕也!”

  聞煥章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要教一輩子的書。

  可是不教書,他出頭的機會在哪兒?

  “養望”這一招,說沒用吧,田虎那個反俅罄线h的都來請自己出仕!

  說有用吧,自己就在東京城外,朝廷就跟瞎了一樣看不到自己這大賢!

  “唉——”

  聞煥章長嘆一聲,正想揪出幾個帶頭的打板子,忽然門口有人進來了。

  誰?

  聞煥章回頭望去,只見爲首一人是個白面書生,眉清目秀,玉樹臨風!

  手裏還拿着一支鵝毛扇!

  這形象頓時讓聞煥章心生好感,聞煥章便迎上前問:

  “幾位所來何事?”

  “你叫聞煥章?”

  白面書生先確認了下他的姓名,這才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