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我竟然跟一個毒婦講道理!
“報官!快報官!”
盧府奴僕慌慌張張的逃出後堂,往大門口跑去!
然而大門口卻闖進來一個手裏拎着棒子的彪形大漢,反手關上了大門!
他手裏的大棒子,竟是足有兒臂粗!
背靠着大門,彪形大漢在鑼鼓喧天的背景音中,向他們勾了勾手指:
來呀,快活呀!
“上!”
“咱們人多,怕他個鳥!”
“併肩子上!”
幾十個盧府奴僕衝擊大門,那彪形大漢冷笑一聲,掄起了他的大棒子!
“嗡——”
大棒子掀起一陣風聲呼嘯,竟是把衝在最前面的漢子打得昏倒在地!
“啪!啪!啪!”
彪形大漢的大棒子大開大合!
每一次落下,都必定會幹趴下一條漢子!
轉眼間就幹翻了三四條漢子!
盧府奴僕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士氣又崩了……
於是盧府奴僕轉頭就跑,彪形大漢哈哈大笑,揮舞大棒子追了上來!
幾十個盧府奴僕繞過後堂,來到了後門,卻見一個大熊瞎子堵住了門!
“衝鴨——”
幾十個盧府奴僕再次鼓起士氣,衝擊大熊瞎子!
雖然大熊瞎子體型龐大,但是赤手空拳!
總不可能人人都有燕青的本事吧?
“嘎巴!”
大熊瞎子一把薅住一個,兩手掐着脖子跟擰毛巾似的一擰!
然後就像丟個破布娃娃一樣丟掉了這人!
又隨手一把薅住一個!
“嘎巴!”
又是一擰,丟在地上!
“嘶——”
幾十個盧府奴僕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爲什麼他殺人比燕青還利索?
大熊瞎子比燕青要高效得多!
而且體型龐大,好像坦克一樣平推過去!
轉眼後門處就堆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十幾個盧府奴僕慌忙又往大門跑!
從大門跑到後門,又從後門跑回大門,幾十個盧府奴僕就變成個位數!
與此同時,巷子口圍的人山人海,人頭攢動,摩肩擦踵,水泄不通!
戲臺上的戲子接連翻了幾個跟頭,換得圍觀羣胁患s而同的歡呼一聲:
“彩——”
他們渾然不知盧府正在屠殺,也不知盧府主人正在被小牢子薅出來打……
第299章 盧俊義:劉高和梁中書纔是一夥兒的吧
大哥最近太腐敗了!
蔡慶眼看蔡福一刀竟然沒能砍死盧俊義,無語的大步走過來想幫把手:
現在連一個戴着死囚枷和腳鐐的犯人,大哥都不能獨立搞定!
太腐敗了!
然而他纔剛走出幾步,就見昏暗的甬道中寒光一閃,蔡福人頭落了地!
“大——哥——”
蔡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實如此由不得他不相信!
蔡慶本能地向前兩步!
但是看到那宛如殺神降世的彪形大漢,蔡慶慫了!
想都不想,蔡慶轉身就跑!
再大的仇恨都壓在心底,蔡慶只想活下去!
他的武藝還不如他大哥蔡福呢!
蔡福都被一刀秒了,他上去就絕戶了!
活着不好嗎?
不得不說他腳底抹油的很快,武松扶起來盧俊義的工夫他就沒影兒了。
“大師兄,你受苦了……”
看到盧俊義渾身是血,遍體鱗傷,武松又是哀其不幸,又是怒其不爭。
明明有着天下第一的武藝,卻被一個婦人拿捏!
明明有着一騎當千的實力,卻被一羣公人生擒!
氣skr人!
“多謝師弟救我……”
盧俊義眼含熱淚。
如果不是武松,他剛纔可就凶多吉少了。
武松看了一眼蔡慶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撿起了飛出去的一把雪花梃F戒刀:
“大師兄,救你的是我大哥!”
盧俊義一愣:“劉兄他……”
“大師兄,此事說來話長,小心隔牆有耳!”
武松從蔡福身上摸出了鑰匙,卻並沒有馬上打開,而是推着盧俊義往外走:
“出去再說……”
……
盧府。
“饒命!小乙哥饒命!”
“小乙哥你還記得嗎,我還請你喫過飯呢!”
“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臥病在牀,下有八個月孩兒嗷嗷待哺……”
剩下七八個盧府奴僕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瑟瑟發抖。
他們原本有二三十人,前門後門折騰了兩圈兒,就只剩下這七八個了。
他們也不敢跑了,全都跪在燕青面前苦苦哀求。
燕青跟他們自然是都認識的。
把他們挨個兒掃了一眼,燕青就知道那些黑了心的都死光了。
雖然都是被李固和賈氏收買的,但是也要分個紅棍、草鞋、四九仔和藍燈弧�
紅棍、草鞋、四九仔衝在前面,基本都被打死了。
現在活着的都是藍燈弧�
被賈氏收買比較晚,遇到事兒不敢往前衝。
畢竟都認識很多年了,燕青知道他們的秉性,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燕青並不想趕盡殺絕,跟着李固賈氏作惡的也不是所有人。
其實盧府裏更多的是那種碌碌無爲之人。
不敢跟着作惡,也不敢伸張正義。
他們只是隨波逐流,混喫等死。
冷冷瞥了他們一眼,燕青撕下賈氏衣襟,蘸着血在牆上寫下她的罪行。
最後,燕青落款:
殺人者浪子燕青!
“想活?”
燕青回首跪了一地的盧府奴僕。
盧府奴僕磕頭如搗蒜:
“想活想活……”
“你們把府裏所有人都綁起來,包括你們自己!”
燕青隨手丟下衣襟:
“少綁一個,你們全都得死!”
不愧是藍燈唬@七八個盧府奴僕立即把府裏的丫鬟婆子都綁了起來。
然後又互相綁起來,最後剩下一個,燕青親自動手把他綁得結結實實。
脫下他自己的襪子塞進他自己的嘴裏,燕青告訴他們:
“等着人來救吧!”
這些盧府的奴僕丫鬟婆子都鬆了口氣,小命兒終於保住了……
……
“相公,幫我品鑑一下這塊玉!”
劉高取出了一塊寶玉遞給梁中書。
梁中書接過來仔細一看:
“好玉呀!
“你看這玉,綠得溫潤,綠得通透!
“雖說不是價值連城,也價值千金!”
“哎呀,還得是相公呀!”
劉高恍然大悟:
“在我這兒是明珠暗投了,也只有相公伱配得上它!”
這塊寶玉是生辰綱裏的。
玉是好玉,又沒什麼鮮明特徵,正好送禮。
“那多不好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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