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花月娘本來哭得挺傷心的,被劉高這麼一說整個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是,我哭是因爲沒射中嗎?
你這人——
怎麼這麼狗呢?
“你要不說話,我可就原諒你了!”
劉高趁着花月娘哭笑不得的時候,笑眯眯的放開她,往後退了一步。
其實這事兒不能怪花月娘,主要還是劉高沒完全適應這個喫人的世界。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劉高跟妹子開個玩笑哪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在這個喫人的世界就不一樣了,無論好人壞人男人女人殺人都不眨眼!
花月娘一個花季少女孤身在外行走江湖,遇到危險時直接開大沒毛病。
因爲很可能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
不開大,死的就是她了……
所以,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劉高終於懂了。
另外,如果是別的美女,劉高直接就上手了。
欺人太腎可不是喫素的!
但是首先花月娘是花榮的妹子,花榮說過,他的妹子就是劉高的妹子。
其次,狗官也是有原則的。
劉高知道花月娘抱着自己哭是因爲驚嚇過度了,自然不可能趁人之危。
“……哼!”
花月娘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又不是劉知寨夫人那種受過專業訓練的。
花月娘憋了半天結果就憋出一個哼。
劉高卻是哈哈大笑!
原來花月娘剛剛人在半空因爲目光一直在追着劉高,導致她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土地上!
滿臉的灰塵都沒顧得上擦一下就衝過來看劉高!
然後嚎啕大哭!
淚水把她灰突突的小臉兒,沖刷出了兩道雪白小溝兒!
黑白撞色實在是太好笑了,但是劉高笑着笑着就哭了。
惱羞成怒的花月娘狠狠一腳跺在他腳面上!
劉高當時就感覺腳不是自己的了……
……
馬車車廂裏,已經洗乾淨了小臉兒的花月娘天生麗質,本該是極美的。
奈何哭得雙眼腫成了桃子……
“剛纔實在是太危險了,狗……大哥你下次千萬不要再這樣了!”
花月娘別過小臉兒看着窗外:
“這次你躲過去了,下次萬一呸呸呸!
“絕對沒有下次!”
“好好好!”
劉高一邊顛大米一邊滿口答應:
“妹子,這話你已經說了一百遍了!
“我真的記住了!”
“哼!”
花月娘嘟起了小嘴兒:
“你最好記住了!
“對了,你不是不會武功嗎?
“爲何能躲開我的箭?”
“我真的不會武功啊!”
劉高兩手一攤:
“我只是反應快而已!”
當然,劉高撒謊了。
事實上他的反應一點兒都不快。
之所以能躲開,都是因爲目光如炬!
目光如炬不但能照亮敵人的破綻,也能照亮來自於敵人的危險!
花月娘剛剛握住手弩,劉高就目光如炬的看到了,並下意識作出反應。
也就是說,劉高作出反應在先,花月娘射箭在後,否則根本來不及……
只是反應快,而已?
花月娘感覺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卻又說不出道理。
爲了掩飾自己的小祕密,劉高岔開話題:
“你爲什麼穿一身白出遠門兒?
“白的髒了怎麼洗得出來?”
我上哪兒知道去啊我又沒出過遠門兒!
花月娘自閉了。
她出來的時候原本是一塵不染的,現在白衣已經變成了灰色。
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將來還會變成黑色,關鍵是洗不出來……
花月娘不想說話,劉高也只好閉嘴了。
之後漫長的時間,就是顛大米……
路不平,馬車減震也差!
劉高感覺就像在遊樂場顛大米一樣!
顛着顛着就身不由己的顛到了花月娘身上!
花月娘霞飛雙頰,又羞又惱的推開劉高,啐了一口:
“呸,狗官!”
終究是個黃花大閨女,花月娘小臉兒通紅的鑽出馬車,跳上自己的馬。
焦挺好奇的問:“怎麼出來了?”
“我去探探路!”
花月娘面紅耳赤頭也不回的打馬就走!
“呱噠噠呱噠噠”,絕塵而去!
焦挺又回頭瞅瞅劉高,劉高幹咳一聲: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她先動的手!
焦挺恍然大悟,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哥哥,我懂了!
你懂個der了啊!
劉高:(_)
第28章 我都穿越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額錯咧!
額真滴錯咧!
額從一開始就不該去河北!
額不去河北,額就不會坐馬車!
額不坐馬車就不會顛大米!
額不顛大米就不會淪落到介個傷心的地步……
劉高整個人都麻了,馬車真不是人坐的!
但凡他有一點兒本事,他都要造汽車、造飛機、造火箭、造人間大炮!
奈何他就只能靠着系統勉強度日……
或許,學會騎馬也不錯?
劉高羨慕的望着灰衣灰馬的花月娘:
長途跋涉,花月娘屁股都不麻的!
頂多下馬之後有點兒羅圈兒……
焦挺在路邊一家酒店門口停好馬車,架起有點兒暈車的劉高走進酒店。
後邊兒還跟着有點兒羅圈兒的花月娘。
焦挺扶着劉高在窗邊的位子坐了,花月娘一拐一拐的坐到劉高身旁。
雖然拐也要拐到劉高的身旁,花月娘卻是左顧右盼不肯與他目光接觸。
劉高懶得搭理她,自個兒還暈車呢!
他這個小身板兒也是沒誰了!
別說是焦挺,他甚至都比不過花月娘!
不,他甚至都比不過劉知寨夫人!
要不是有“欺人太腎”撐腰,他在劉知寨夫人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
然而,練武是不可能練武的!
我都穿越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劉高暈暈乎乎的想:
爲今之計,只有抓緊時間多培養幾個榜一大哥……
一個少婦迎上來:“客官,住店還是打尖?”
路上都是由常年行走江湖的焦挺在負責日常瑣事。
此時不用劉高吩咐,焦挺就熟練地跟少婦對接了。
點好了酒菜,那個少婦叫出一個後生來篩酒,她自己則是去竈臺做飯。
劉高精神萎靡的趴在桌子上回藍,漸漸地腦子清醒了點兒,卻聽到一個很別緻的呼嚕聲:
“昂昂昂……嗷嗷嗷……”
別說,還挺提神的!
劉高拔出鵝毛扇,一手扶着發脹的腦袋,一手搖扇子扇風冷靜一下。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人稱讚:
“這馬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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