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路過一個賣瓜子的小攤,花月娘拉了一把劉高袖子,劉高就停了下來。
這個世界已經有了瓜子這種零食,但不是葵花籽,而是西瓜籽。
劉高記得家裏潘金蓮最喜歡喫瓜子,沒想到花月娘也被潘金蓮傳染了。
花月娘要買瓜子,劉高自無不可。
就在花月娘買瓜子的時候,劉高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是我不想拉你一把,實在是……”
劉高回頭一看,原來是宋江在和兩個婆子說話。
宋江愁眉苦臉的搖頭:
“囊中羞澀呀!”
“押司說笑了!”
其中一個渾身散發着老鴇氣質的婆子說:
“在鄆城誰不知道押司人稱‘及時雨’?
“誰不知道押司樂於助人?
“誰不知道押司揮金如土?
“她家也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兒,押司好人有好報就拉她一把吧!”
這個時候劉高一回頭,正好和宋江看個對眼兒。
宋江慌忙對劉高行禮:
“相……”
劉高:(ー`ー)
“……逢不如偶遇,大官人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宋江靈活的轉彎。
劉高微微頷首:“端的許久不見。”
“剛剛……大官人都聽到了?”
宋江一臉尷尬:“大官人,見笑見笑!”
劉高呵呵一笑。
宋江:(_)
“原來是押司的朋友!”
那個渾身散發老鴇氣質的婆子很自來熟的搭話:
“這一家兒從東京來……
“年方一十八歲,頗有些顏色……
“昨日他的家公因害時疫死了。
“這閻婆無錢津送,停屍在家,沒做道理處,央及老身做媒……
“望大官人可憐見他則個,作成一具棺材……”
原本劉高還沒往這方面想,聽這王婆一說才明白:
這是閻婆惜的劇情!
宋江嘆了口氣:“大官人,小人最近囊中羞澀。
“不然就拉她一把了……”
你囊中羞澀?
劉高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下:
流配的時候都揮金如土!
自己還戴着木枷呢,大街上看到個賣藝的耍棒子,都要打賞五兩銀子!
這種人你好意思說囊中羞澀?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高眯起了眼,拔出了鵝毛扇:
小黑胖子你不對勁!
“大哥,就拉她一把吧……”
結果花月娘先投了。
劉高回頭一看,花月娘一臉同情的樣子似曾相識:
“大哥,我看她家怪可憐的!”
你可真是記喫不記打呀!
劉高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下,回頭瞅瞅花月娘:
“你將來可不要後悔!”
我爲什麼會後悔?
花月娘一臉懵逼:
自己是在救人,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爲什麼狗官忽然又說這一句?
雖然一臉懵逼,花月娘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絕不後悔!”
“罷了。”
劉高直接遞給閻婆一錠銀子:
“做媒就罷了,我不喜歡乘人之危。
“銀子給伱拿去買棺材罷。”
第236章 蔡京:俅兒,你懂的!
哈?
宋江懵了:
不是,相公你不是好色的嗎?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拿下?
王婆也懵了:
不是,合着我這皮條白拉了?
閻婆原本該歡喜的,接過銀子卻又心裏惋惜:
十兩銀子說送人就送人!
大官人家裏一定有的是銀子!
這要是女兒能嫁入大官人家裏,那還不得喫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銀的?
就算做個外室也好啊!
“嘻!”
花月娘不禁眉開眼笑:
我不喜歡乘人之危,狗官這句話說的就是硬氣!
她這一笑,可就露餡兒了!
宋江、王婆、閻婆都一眼就看出來了:
原來這是個女扮男裝的少女!
而且還是個美人胚子!
宋江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這不是相公進城那天兩個美人中的小美人嗎?
莫非相公是因爲美人在旁,所以……
相公糊塗啊!
宋江痛心疾首,怒其不爭:
怎麼能爲了一棵樹苗就放棄了整座森林呢?
再說你好歹也驗驗貨呀!
閻婆千恩萬謝:“便是重生的父母再長的爹孃!
“做驢做馬報答大官人……”
劉高呵呵一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閻婆拿着銀子走了,王婆卻是拉住宋江不放:
“押司,你是知道我的……”
宋江:ヘ(__ヘ)
五兩銀子打發走了王婆,宋江絞盡腦汁之後,急匆匆的追閻婆去了。
宋江一直追到了閻婆家裏,閻婆一看是宋江,慌忙把十兩銀子攥緊了:
“押司要做甚麼?”
不是,你還真以爲我囊中羞澀啊?
宋江也是醉了。
不過也沒辦法明說,畢竟王婆和閻婆都是矇在鼓裏的。
今日宋江只不過是略施小計,把這兩個婆子引到了大街上而已。
“你須聽王婆說起過我樂於助人,濟人貧苦,賙人之急,扶人之困。”
宋江一臉正色:
“雖然我這兩日囊中羞澀,但是我可以送你一具棺材。
“縣東街棺材鋪陳三郎是我相識。
“我與你一封帖子,伱自去取具棺材。
“銀錢我日後還他便了。”
聽他這麼一說,閻婆又歡喜了,一具棺材也是要幾兩銀子的!
閻婆跟川劇變臉似的賠笑:
“押司人稱‘及時雨’,鄆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押司快進來坐!”
宋江先從巷口酒店裏借了紙墨筆硯寫好了帖子,就把帖子給了閻婆。
恰好此時閻婆惜從裏屋走出來看,閻婆收了帖子,回頭喚閻婆惜:
“我兒,還不來謝過押司!”
又是這個小黑胖子!
閻婆惜已經見過宋江一次了。
上一次宋江看了一眼就跑了,這讓閻婆惜對他印象很差。
但是眼下家裏正是落難的時候,閻婆惜只好委曲求全的對宋江道了謝。
上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
下一篇:世子稳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