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270章

作者:王袍

  在秦明的放水之下,扈三娘和花月娘合力剛好和他戰了個旗鼓相當。

  劉高好像葛大爺一樣懶洋洋的癱坐在交椅上,搖着鵝毛扇觀戰。

  觀着觀着劉高都快睡着了。

  看慣了魯智深和林沖切磋,看扈三娘和花月娘雙戰秦明簡直索然無味。

  不止如此,其實跟秦明、楊志抵足而眠也總感覺差了點兒味道……

  “啊嗚——”

  劉高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頓時招來了兩個美人怒目而視。

  但是劉高不care。

  就在他快睡着的時候,焦挺帶進來了一個人。

  那人進來對劉高納頭便拜,劉高定睛一看:

  這不是那個“獰笑的小嘍囉兒”嗎?

  當年在東京跟自己吆五喝六的,現在卻是低三下四的!

  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平!

  “相公,小人是林教頭手下山雞!”

  小嘍囉兒畢恭畢敬的跟劉高自我介紹了下:

  “林教頭派我給你帶個話……”

  劉高一開始沒想那麼多,聽完山雞的講述,劉高都驚到了:

  “梁山泊水軍全軍覆沒?

  “一個水軍都沒有了?

  “一艘船都沒有了?”

  山雞點頭稱是。

  “好!好!好!”

  劉高哈哈大笑,真是沒想到李俊他們還給了自己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沒有船,梁山泊就是一座孤島!

  再加上沒有了糧草,山上有一兩千個小嘍囉兒,那就是一兩千張嘴呀!

  阮氏三雄、張橫張順和李俊、童威童猛再封鎖湖面,徹底鎖死梁山泊!

  也不知晁蓋吳用喝西北風能撐得了幾天!

  “不錯。”

  劉高笑呵呵的跟山雞說:

  “替我轉告三弟,就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

  “他是主將,一切以他的判斷爲主。”

  山雞躬身抱拳退下了。

  劉高美滋滋的盤點了下:青州有花榮和魯智深坐鎮,穩得一批。

  現在林沖這邊又鎖死了梁山泊,拿下梁山泊也是遲早的事兒。

  等到拿下梁山泊,自己在鄆城縣就算是坐穩了大堂。

  唯一的眼中釘就是宋江。

  宋江這人很複雜!

  重情重義是他,出賣兄弟也是他!

  甚至最後喝了毒酒也要拉李逵一把!

  但是在劉高眼中,宋江這人又很簡單:

  從始至終,宋江都只想給朝廷當狗!

  講真劉高不喜歡宋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厭惡他殺死無辜百姓只爲招攬秦明,更厭惡他轉手就把花月娘送給了秦明!

  厭惡他縱容李逵殺了扈三娘全家,更厭惡他轉手就把扈三娘送給了王矮虎!

  劉高最厭惡他的是爲了拉攏朱仝,指使大傻子李逵劈死一個四歲孩子!

  打着“替天行道”的旗號,宋江端的做了許多禽獸不如之事!

  有人說宋江是上梁山之後黑化了,也有人說宋江是在徹底掌握了梁山泊之後就不裝了。

  劉高傾向於後者,因爲宋江上梁山之前也不白!

  原著之中明明白白寫着:

  到得城外看時,原來舊有數百人家,卻都被火燒做白地。

  一片瓦礫場上,橫七豎八,殺死的男子婦人,不記其數。

  宋江也承認了:

  “總管休怪。昨日因留總管在山,堅意不肯。卻是宋江定出這條計來……

  “因此殺人放火,先絕了總管歸路的念頭。今日腥颂氐卣堊铮 �

  類似的橋段在整部《水滸》不斷上演,但是之後都有吳用背鍋。

  然而此時,吳用還不在宋江手下。

  所以劉高已經看透了宋江的本質:

  爲了給朝廷當狗,他可以不擇手段!

  至於“及時雨”的名頭,只不過是宋江給自己重金打造的人設罷了!

  那麼問題來了,是請客,是斬首,還是收下當狗?

第234章 宋江:摸着張文遠過河

  巳牌時分劉高退了早衙,只覺腰腿痠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

  當知縣可比當知寨累多了!

  最主要的是上上下下這麼多雙眼睛盯着,劉高想出去浪一圈兒都不行。

  一萬兩銀子花的虧大發了!

  劉高正打算去喫飯,卻見廳內有兩個小吏沒走,正在大眼兒瞪小眼兒。

  劉高定睛一看這兩個小吏:

  一個是眉清目秀齒白脣紅的浪蕩子弟。

  一個是又黑又矮又胖的小黑胖子。

  劉高眉頭一皺:“你們還有何事?”

  小黑胖子意識到了時機不對,馬上躬身行禮:

  “恩相,小人這就退下。”

  劉高倒是因此高看了他一眼:

  說走就走,當機立斷!

  不愧是水滸世界的第一男主!

  現在只剩下那個浪蕩子弟了,等宋江一出去他便滿臉諂媚的上前行禮:

  “恩相,小人張文遠!”

  張遼?

  劉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張文遠應該是跟閻婆惜勾搭的小張三!

  就特麼你叫張三啊?

  劉高之前沒太注意他,現在一看雖然比不上自己,也稱得上是俊俏了。

  難怪閻婆惜在小黑胖子和張文遠之間,或者說在財和色之間選擇了色。

  張文遠見公廳裏只剩下了劉高和焦挺,再不猶豫,直接上前雙手遞出搴校�

  “恩相,這是小人一點兒心意!

  “不成敬意,還請恩相笑納!”

  心意?

  劉高一臉古怪的看着他:

  “張三,你心意挺大呀!”

  張文遠見劉高沒有馬上翻臉,猜想有門兒,連忙打開搴薪o劉高展示:

  “恩相,小人別無所求。

  “只是仰慕恩相,願常隨恩相左右聆聽教誨!”

  明白了!

  劉高剛剛上任鄆城,雖然原縣衙班子大多都在,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誰都知道肯定劉高會換血,而且劉高帶來的班底都是武夫,賽道不同。

  宋江想進步,張文遠也想啊!

  不過張文遠進步的方式就比宋江激進多了,直接送上了一盒雪花銀!

  劉高定睛一看:二十兩一錠的銀子,整整齊齊的排列了兩排,成色十足!

  張元文滿臉諂媚的期待着,他不敢奢望太多,能讓他從吏變成官就行!

  區區二百兩銀子,只要當了官,想撈回來還不容易嗎?

  “咄!”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劉高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一把掀翻了搴校�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劉高霍然起身,橫眉冷對:

  “本官一生光明磊落,兩袖清風!

  “爲何老有人想行賄本官?

  “來人,把這廝叉出去!

  “賞他三十大板,打入大牢!”

  當時張文遠就傻眼了:

  “恩相——

  “不要啊恩相——

  “小人還有更多心意——”

  HE——TUI!

  劉高狠狠吐了口吐沫: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

  與此同時,宋江鬱悶的出了縣衙,卻被一個陌生人請到了對門茶坊。

  一番禮貌交涉之後,宋江知道了對方原來是濟州府緝捕使臣何濤。

  何濤道:“押司是當案的人,便說也不妨。

  “敝府管下黃泥岡上一夥偃耍彩瞧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