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99章

作者:王袍

  晁蓋連忙雙手扶起吳用:

  “既然拉不到阮氏三雄入夥兒,咱們還得抓緊時間另尋他人才是!”

  沉吟了兩秒,晁蓋忽然想了起來:

  “今日我在鎮上見了一個使槍棒賣膏藥的漢子!

  “那漢子使得一手好槍棒,拳腳也了得!

  “若是得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對了,我聽人說那漢子好像叫什麼病大蟲……

  “我還賞了他五兩銀子呢!”

  ……

  東京。

  “廢物!

  “全都是廢物!”

  高俅怒氣衝衝的把呼延灼和韓滔彭玘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都能讓他們跑了!

  “我留你們何用?”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只能等高俅罵爽了,才小心翼翼說出了清風寨之事……

第170章 扈三娘:哥哥,我跟你走!

  “竟有此事?”

  高俅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清風寨知寨劉高,竟然敢包庇欽犯林沖?

  “簡直目無王法……”

  說到這裏,高俅忽然看到旁邊站着的李虞侯正在拼命對自己擠眉弄眼。

  李虞侯就是原著之中和張幹辦一起攪合黃了梁山第一次招安的那位……

  重重一拍桌子,高俅冷哼一聲:

  “你們就在此地反省,不準隨意走動!”

  說罷高俅大袖一甩,跟李虞侯去了後堂。

  到了後堂,高俅不悅的問:

  “何事?”

  李虞侯連忙爲劉高打包票:

  “恩相,清風寨知寨劉高不可能包庇林沖!”

  高俅兩眼一瞪:

  “卻是爲何?”

  “恩相莫非忘了?”

  李虞侯環顧四周確認了無人,這才小聲提醒:

  “他的官是跟恩相買的!”

  高俅一愣:“當真?”

  “比真金還真!”

  李虞侯陪着笑臉:

  “此事是小人經辦的,所以小人記得清清楚楚!

  “這劉高原是青州一個財主,十分上道兒,孝敬了恩相五千兩銀子……”

  “哦——”

  一說這個高俅就想起來了:

  “他就是那個青州來的大肥羊?”

  “正是!”

  李虞侯感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也不算白拿了劉高五百兩好處費!

  有事兒,自己真上了!

  被李虞侯提醒了,高俅終於想起劉高來了:

  “青州大……確實懂事兒!

  “對了,他在清風寨幹得怎麼樣?”

  這我哪兒知道啊?

  李虞侯呆了一呆,看在拿了劉高五百兩好處費的份兒上還是說了好話:

  “有聲有色,風生水起!”

  “好!”

  高俅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雖然剿滅了梁山泊,但是匪首一個都沒抓到!

  “既然他在清風寨幹得有聲有色,我給他一個機會!

  “讓他出一萬兩銀子,我咦魉ムi城縣當知縣,全力給我剿匪!

  “若抓到匪首林沖,少不了他的好處!”

  好傢伙!

  李虞侯沒想到自己說了兩句好話,竟然爲劉高換來個大機緣!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到時候都得經他的手!

  劉高還得孝敬他一千兩銀子!

  要沒這個孝敬,就算是高俅同意,他也能給劉高攪和黃了!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正在積極反省,就見高俅邁着四方步出來了。

  “哼!”

  高俅坐定了,板着大臉問:

  “你們反省的如何?”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隱蔽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答案:

  “恩相,都賴劉知寨!”

  “咄!”

  高俅氣得拍案而起:

  “你們沒本事抓到林沖,還要把責任甩給劉知寨?

  “劉知寨在清風寨幹得有聲有色風生水起,怎麼可能包庇林沖?”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懵了:

  什麼鬼?

  爲什麼恩相進去一圈兒就全都變了?

  明明進去之前,恩相還在大罵劉高……

  呼延灼還不信邪,辯解道:

  “恩相,匪首王倫親口說林沖去了清風寨……”

  “匪首的話伱也敢信?”

  高俅冷哼一聲:

  “劉知寨是本官的人,忠君愛國,碧血丹心!

  “我相信他絕不會包庇林沖!

  “你若是再敢誣陷劉知寨,休怪本官就調你去清風寨做知寨!”

  晴天霹靂呀!

  呼延灼當時就傻眼了,慌忙告饒:

  “恩相息怒,小人不敢……”

  “哼!”

  高俅大袖一甩:

  “一羣廢物!”

  呼延灼:“……”

  韓滔:“……”

  彭玘:“……”

  ……

  扈家莊。

  “敢問哥哥——”

  扈三娘正在爲劉高魯智深舉辦送別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扈三娘問:

  “那首詩……下面呢?”

  魯智深也想起來了:

  “對呀大哥,下面呢?”

  終於能把這個逼裝完了……

  劉高端起了滿滿一碗酒,淡淡一笑:

  “和戎詔下百十年,將軍不戰空臨邊。

  “朱門沉沉按歌舞,廄馬肥死弓斷絃。

  “戍樓刁斗催落月,三十從軍今白髮。

  “笛裏誰知壯士心,沙頭空照徵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聞,豈有逆胡傳子孫!

  “遺民忍死望恢復,幾處今宵垂淚痕。”

  這首詩是陸放翁的大作,只是原詩有些對應不上。

  比如原詩第一句是“和戎詔下十五年”,指的是與金人議和的詔書已經下了十五年。

  但是現在這事兒還沒發生,劉高移花接木,變成和遼人議和了。

  這一首《關山月》聽得扈三娘、魯智深、戴宗、李逵他們全都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全員都是大老粗,哪裏親眼見過劉高這種大溼人吶!

  尤其是這詩慷慨激昂壯懷激烈,還有對朝廷的憤怒和對軍人的感慨……

  這裏邊兒感觸最深的莫過於魯智深!

  他曾經在西軍追隨老種經略相公跟西夏作戰!

  只覺劉高這首詩就是爲他而作,不知不覺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