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晁蓋連忙雙手扶起吳用:
“既然拉不到阮氏三雄入夥兒,咱們還得抓緊時間另尋他人才是!”
沉吟了兩秒,晁蓋忽然想了起來:
“今日我在鎮上見了一個使槍棒賣膏藥的漢子!
“那漢子使得一手好槍棒,拳腳也了得!
“若是得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對了,我聽人說那漢子好像叫什麼病大蟲……
“我還賞了他五兩銀子呢!”
……
東京。
“廢物!
“全都是廢物!”
高俅怒氣衝衝的把呼延灼和韓滔彭玘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都能讓他們跑了!
“我留你們何用?”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只能等高俅罵爽了,才小心翼翼說出了清風寨之事……
第170章 扈三娘:哥哥,我跟你走!
“竟有此事?”
高俅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清風寨知寨劉高,竟然敢包庇欽犯林沖?
“簡直目無王法……”
說到這裏,高俅忽然看到旁邊站着的李虞侯正在拼命對自己擠眉弄眼。
李虞侯就是原著之中和張幹辦一起攪合黃了梁山第一次招安的那位……
重重一拍桌子,高俅冷哼一聲:
“你們就在此地反省,不準隨意走動!”
說罷高俅大袖一甩,跟李虞侯去了後堂。
到了後堂,高俅不悅的問:
“何事?”
李虞侯連忙爲劉高打包票:
“恩相,清風寨知寨劉高不可能包庇林沖!”
高俅兩眼一瞪:
“卻是爲何?”
“恩相莫非忘了?”
李虞侯環顧四周確認了無人,這才小聲提醒:
“他的官是跟恩相買的!”
高俅一愣:“當真?”
“比真金還真!”
李虞侯陪着笑臉:
“此事是小人經辦的,所以小人記得清清楚楚!
“這劉高原是青州一個財主,十分上道兒,孝敬了恩相五千兩銀子……”
“哦——”
一說這個高俅就想起來了:
“他就是那個青州來的大肥羊?”
“正是!”
李虞侯感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也不算白拿了劉高五百兩好處費!
有事兒,自己真上了!
被李虞侯提醒了,高俅終於想起劉高來了:
“青州大……確實懂事兒!
“對了,他在清風寨幹得怎麼樣?”
這我哪兒知道啊?
李虞侯呆了一呆,看在拿了劉高五百兩好處費的份兒上還是說了好話:
“有聲有色,風生水起!”
“好!”
高俅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雖然剿滅了梁山泊,但是匪首一個都沒抓到!
“既然他在清風寨幹得有聲有色,我給他一個機會!
“讓他出一萬兩銀子,我咦魉ムi城縣當知縣,全力給我剿匪!
“若抓到匪首林沖,少不了他的好處!”
好傢伙!
李虞侯沒想到自己說了兩句好話,竟然爲劉高換來個大機緣!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到時候都得經他的手!
劉高還得孝敬他一千兩銀子!
要沒這個孝敬,就算是高俅同意,他也能給劉高攪和黃了!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正在積極反省,就見高俅邁着四方步出來了。
“哼!”
高俅坐定了,板着大臉問:
“你們反省的如何?”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隱蔽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答案:
“恩相,都賴劉知寨!”
“咄!”
高俅氣得拍案而起:
“你們沒本事抓到林沖,還要把責任甩給劉知寨?
“劉知寨在清風寨幹得有聲有色風生水起,怎麼可能包庇林沖?”
呼延灼和韓滔彭玘懵了:
什麼鬼?
爲什麼恩相進去一圈兒就全都變了?
明明進去之前,恩相還在大罵劉高……
呼延灼還不信邪,辯解道:
“恩相,匪首王倫親口說林沖去了清風寨……”
“匪首的話伱也敢信?”
高俅冷哼一聲:
“劉知寨是本官的人,忠君愛國,碧血丹心!
“我相信他絕不會包庇林沖!
“你若是再敢誣陷劉知寨,休怪本官就調你去清風寨做知寨!”
晴天霹靂呀!
呼延灼當時就傻眼了,慌忙告饒:
“恩相息怒,小人不敢……”
“哼!”
高俅大袖一甩:
“一羣廢物!”
呼延灼:“……”
韓滔:“……”
彭玘:“……”
……
扈家莊。
“敢問哥哥——”
扈三娘正在爲劉高魯智深舉辦送別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扈三娘問:
“那首詩……下面呢?”
魯智深也想起來了:
“對呀大哥,下面呢?”
終於能把這個逼裝完了……
劉高端起了滿滿一碗酒,淡淡一笑:
“和戎詔下百十年,將軍不戰空臨邊。
“朱門沉沉按歌舞,廄馬肥死弓斷絃。
“戍樓刁斗催落月,三十從軍今白髮。
“笛裏誰知壯士心,沙頭空照徵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聞,豈有逆胡傳子孫!
“遺民忍死望恢復,幾處今宵垂淚痕。”
這首詩是陸放翁的大作,只是原詩有些對應不上。
比如原詩第一句是“和戎詔下十五年”,指的是與金人議和的詔書已經下了十五年。
但是現在這事兒還沒發生,劉高移花接木,變成和遼人議和了。
這一首《關山月》聽得扈三娘、魯智深、戴宗、李逵他們全都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全員都是大老粗,哪裏親眼見過劉高這種大溼人吶!
尤其是這詩慷慨激昂壯懷激烈,還有對朝廷的憤怒和對軍人的感慨……
這裏邊兒感觸最深的莫過於魯智深!
他曾經在西軍追隨老種經略相公跟西夏作戰!
只覺劉高這首詩就是爲他而作,不知不覺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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