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4章

作者:王袍

  由於只有這一個樓梯通往二樓,此人坐在樓梯口,便成一夫當關之勢!

  “你是何人?”

  燕順雖然已經上頭了,但是被此人威懾所懾,不由自主的就緩了一步。

  燕順定睛一看:

  原來是個小白臉兒,左手挽弓,右手搭箭,弓弦正在一寸一寸的拉開!

  隨着鐵胎雕弓漸漸拉成滿月,無比恐怖的氣勢便如排山倒海,席捲而來!

  “嘶——”

  燕順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高手!

  被那一點寒光四射的鋒芒隔空釘着,燕順頓時汗毛倒豎,動都不敢動!

  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只要稍微動一下,那支箭就會釘在他的心窩上!

  呵,迕⒀囗槪�

  彎弓搭箭蓄勢待發的花榮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不過如此!

  花榮自從當上清風寨知寨,無時不刻不在想着除掉清風山這夥兒反伲�

  奈何清風山山高路險,清風山三廢又有意避開他,始終也沒找到機會。

  結果清風山勢力越來越大,他又被劉知寨掣肘,只能守成,無力殺佟�

  還以爲清風山三廢有多大的本事,花榮都做好了一場龍爭虎鬥的準備!

  結果,就這?

  就在花榮準備一箭射死燕順之時,忽然一個白衣少年闖進來吸引了他!

  “你——”

  雖然花榮頗有大將之風,但是看到那個白衣少年還是不由自主分心了。

  就是現在!

  趁着花榮分心的機會,燕順毫不猶豫抓住身旁一人,猛然擲向了花榮!

  “嗖——”

  一點寒芒沒入那人胸口,原本飛向花榮的那人身不由己的又倒飛回去!

  “轟——”

  那人後背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竟是像掛畫一樣,整個人掛在了那裏!

  他原來是燕順的心腹兄弟,此時被花榮的羽箭穿透心臟,釘在了牆上!

  至於燕順,已經逃出大門……

  哼!

  花榮不禁皺起眉頭,怒氣衝衝瞪着那個白衣少年:

  “你爲何會在這裏?

  “我記得我說過不讓伱出門的!”

  白衣少年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把將跪着的鄭天壽薅了起來:

  “我來幫兄長抓伲 �

  “胡鬧!

  “我用你幫?”

  花榮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你影響我,迕⒀囗樢呀浰漓段壹拢 �

  “那,那我也有功勞呀!”

  白衣少年委屈巴巴的薅住鄭天壽脖領子:

  “我抓住了白麪郎君鄭天壽!”

  “清風山的三寨主?”

  花榮難以置信的打量鄭天壽:

  “你如何知道這廝就是白麪郎君鄭天壽?”

  “剛纔狗官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白衣少年不服氣的說:

  “兄長你放跑了迕⒀囗槪易プ×税犂删嵦靿郏�

  “功勞在我,你還罵我?”

  不是,你還有理了?

  花榮也是醉了。

  不過白衣少年的話提醒了他,如果燕順跑了,他可就啥功勞都沒有了。

  怒氣衝衝的指了指白衣少年,花榮把弓一挎,抄起銀槍就追了出去!

  一看花榮跑了,白衣少年更來勁兒了:

  “兄長你別跑呀,咱們評評理!

  “你說說,我是不是有功?

  “要不是我,你說說,你拿什麼跟狗官交差?”

  “誰是狗官?”

  一個彷彿從被窩兒裏悶出來的聲音插嘴。

  白衣少年想都不想就回答:

  “當然是劉知寨那個犭……”

  等一下!

  好像哪裏不太對!

  白衣少年呆了一呆,猛然回頭望去:

  卻見那個眉清目秀的白面書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樓梯拐角!

  手裏還拿着那隻大喇叭!

  這就很尷尬了……

  白衣少年沉默了兩秒,忽然一腳把鄭天壽踹趴下了:

  “誰讓你起來的?

  “跪下!”

  還有王法嗎?

  鄭天壽被踹倒趴在地上,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不是你把我薅起來的嗎?

  人家原本跪得好好的呀!

  “老實點兒!”

  白衣少年兇巴巴的瞪了鄭天壽一眼,一本正經的對白面書生雙手抱拳:

  “這位仁兄,在下還要去抓捕反伲�

  “這白麪郎君鄭天壽就交給你了!

  “告辭!”

  白衣少年轉身就跑,卻聽得那彷彿從被窩兒裏悶出來的聲音追了上來:

  “小娘子請留步——”

  “不用管我,後會有期!”

  白衣少年一溜煙兒的跑了,一口氣跑到自家圍牆外,一竄就上去了!

  結果他纔剛剛從圍牆上跳下去,就聽得一個溫婉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

  “月娘?”

  剛好白衣少年雙腳落地,驚得一個趔趄,險些腳下拌蒜跌坐在地上!

  抬眼看向那個溫婉聲音的主人,白衣少年小臉兒一紅:

  “原來是嫂嫂……”

  溫婉聲音的主人是個美麗少婦,秀眉微蹙,上前拉住了白衣少年埋怨:

  “月娘,官人不准你出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爲何還要女扮男裝翻牆……”

  “嫂——嫂——”

  白衣少年抓住美麗少婦的手,撒嬌的扭着身子: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第14章 相公這人能處,有銀子他真發!

  “相公,剛纔那位……”

  站在劉高身後的王麻子小心翼翼的提醒:

  “不知是誰家公子……”

  由於王麻子體現出了狗腿子潛力,劉高就把他臨時調到身邊做個保鏢。

  沒想到他這麼瞎!

  “你認真的?”

  劉高難以置信的瞅瞅王麻子:

  剛纔那白衣少年一看就是個軟妹子呀!

  而且頗有姿色!

  要知道劉高身邊可是有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劉知寨夫人!

  白衣少年還是女扮男裝!

  即便如此,劉高還是堅定認爲白衣少年頗有姿色!

  當然比不了劉知寨夫人這熟透了的水蜜桃,但小小的,也很可愛!

  劉高一問,王麻子就拿不準了:

  “好像……大概……或許……可能吧……”

  王麻子拿不準的不是白衣少年。

  而是劉高。

  在王麻子眼裏,那不就是個小哥兒嗎?

  相公指鹿爲馬,莫非有何深意?

  “你呀……”

  劉高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看來王麻子距離優秀的狗腿子還很遙遠吶!

  我怎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