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08章

作者:王袍

  林沖大喫一驚。

  魯智深瞪他一眼:

  “這是重點麼?”

  “哦哦哦……”

  林沖連忙又說:

  “師兄你沒看錯,他們確實是距離咱們越來越遠了!”

  魯智深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卻是爲何?”

  “這……”

  魯智深出身西軍,驍勇善戰,自然不知道這調調。

  林沖可是太知道了:

  “許是他們怕追上吧……”

  “怕追上爲何還要追?”

  魯智深被林沖一提示就明白了,一邊大手揉着自己的大光頭一邊搖頭:

  “呵,八十萬禁軍吶!”

  林沖無言以對,只好看天看地看那不知何時已經徽稚搅值臐L滾煙塵!

  好大的煙塵!

  林沖心裏一緊:

  “不好!

  “山林之中只怕隱藏着千軍萬馬……”

  “官人!”

  鍍簭拇白犹匠鲂∧X袋:

  “這就是恩人的安排!

  “你進了山林,一看便知!”

  “哦哦哦……”

  林沖雖然已經和劉高成了刎頸之交,但是接觸太少,還不瞭解劉高。

  所以他並不是不相信劉高。

  只是不知道劉高的操作好像老母豬戴凶兆——

  一套又一套!

  但是既然所有人都相信劉高……

  他的兄弟、徒弟、妻子、岳父,甚至連他的丫鬟都相信劉高……

  他也就沒有了異議,隨大流一起進了山林。

  進了山林之後,林沖情不自禁倒吸一口煙塵:

  好傢伙!

  原來就是你們!

  看那徽稚搅值臐L滾煙塵,林沖還以爲山林裏藏着千軍萬馬!

  鬧了半天是他帶來的那二十幾個小嘍囉兒,正在山林裏來來回回的跑馬。

  只不過因爲把樹枝綁在了馬尾巴上,跑馬的時候才拖起了滾滾煙塵。

  林沖恍然大悟:

  原來是疑兵之計!

  怪不得江湖人稱狗官爲小玄德……

  “籲——”

  幾百馬軍雷聲大雨點兒小的在劉高他們後面跟着,始終保持一定距離。

  但是到了山林之前,幾百馬軍看到滾滾煙塵,又開始原地轉圈子了……

  “兵法有云,逢林莫入,逢水莫渡!”

  “山林之中煙塵滾滾,必有伏兵!”

  “小心!莫要中了埋伏!”

  牛邦喜一死,馬軍羣龍無首。

  幾個軍使議論紛紛,都認爲不能進山林。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發現了屍體:

  “你們快看,這像不像是高衙內?”

  “可不就是高衙內嘛!我去年在殿帥府拜見高太尉時有幸見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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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了,快把高衙內送去殿帥府!”

  “同去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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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高俅:我要報仇,滅了梁山泊!

  “啪——啪——啪——”

  殿帥府的後院兒裏,高俅一如既往的一有時間就顛毬來保持頂級球感。

  不練不行啊,高俅就是靠這一腳上位的。

  什麼國事政事軍事民事家事通通都要給毬讓路,因爲宋徽宗喜歡毬!

  所以有時間要練毬,沒時間擠出時間也要練毬!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喫喝嫖賭抽,踢毬不能丟!

  高俅正顛得興起,忽然一羣人湧了進來。

  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虞侯。

  “恩——相——”

  那個虞侯懷裏捧着個托盤,托盤上有個球狀的物體,用白布遮蓋住了。

  由於虞侯太慌張了,一不小心左腳絆右腳,身不由己的向前撲倒在地!

  他捧着的那個托盤上的球狀物體,也因此“嗖”的一下飛向了高俅!

  走你!

  高俅一看到球狀物體,想都不想,上去就是一大腳!

  踢了這麼多年的毬,高俅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

  只要看到球狀物體,他就腳癢癢!

  前幾日家裏一個奶媽,便是因此告老還鄉……

  “嗖——”

  球狀物體破空而去!

  “嘶——”

  除了高俅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虎毒不食子啊!

  恩相,太狠了!

  “噗!”

  那球狀物體不偏不倚的射進了風流眼!

  彼時球門是取兩根高三丈二尺的木柱,木柱間相距二尺八寸,網闊九尺五寸。

  網上有一個直徑三尺左右的大洞。

  這個洞,就叫做風流眼。

  高俅一腳射門命中,洋洋自得,滿心歡喜。

  卻不見有人喝彩,便如明珠暗投逡乱剐小�

  高俅心中不快,冷哼一聲: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本官時常教導你們,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你們是一點兒聽不進去!”

  虞侯和幾個軍使噤若寒蟬,喏喏連聲。

  高俅聲色俱厲的訓斥了他們一通,這才接過毛巾一邊擦汗一邊隨口問:

  “何事如此慌張啊?”

  虞侯小心翼翼的道:

  “恩相,這幾位是參與圍剿反俚能娛埂�

  “他們殺退了反伲瑏K追殺反俚搅顺峭狻�

  “在山林邊上,他們發現了衙內……”

  “哦?”

  高俅臉色微變:“我孩兒如何了?”

  虞侯讓到一邊,那幾個軍使連忙抬上來一個滑竿,掀開了覆蓋的白布。

  見狀高俅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上前一看,高俅臉色大變,捶胸頓足:

  “我那苦命的孩兒啊,嗷——”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高俅因爲年輕時候玩的花,早就不能生育了。

  這才過繼了個叔伯弟兄做螟蛉之子。

  但是父子感情深厚跟親生的一樣。

  當時高俅對着高衙內的無頭屍體就嚎啕大哭,哭了半晌又腫着眼睛問:

  “頭呢?

  “我孩兒的頭呢?”

  “這……”

  虞侯和幾個軍使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風流眼……

  高俅一看兒子的頭正在風流眼裏,登時急火攻心,仰天噴出一口老血:

  “噗——”

  “恩相!”

  虞侯和幾個軍使慌忙上前扶住高俅!

  高俅一把推開虞侯:

  “與我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