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真的嗎?我不信。”
劉高知道鐵木真在《說岳》原著之中跟金兀朮一樣都是有天命罩着的。
韓世忠一刀劈在他頭盔上,他頭上竟是迸出一道白光,刀不能下!
按照設定是說這奇渥溫鐵木真日後生下一子,名爲忽必烈,卻是元朝始祖,故有此異。
但是劉高覺得自己已經建立了大漢,天命應該在自己這邊纔對。
別人治不了鐵木真,自己還能治不了?
走到了鐵木真面前,劉高深吸一口氣,拔出湛盧寶劍,劍光閃了幾閃!
“嗆!”
劉高還劍入鞘,只見鐵木真的一雙肘關節和一雙膝關節忽然噴出鮮血!
跟着鐵木真的身子直挺挺的撲倒在地,但是雙臂和雙腿卻還綁在樹上!
“啊——”
鐵木真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慘叫,被劉高一腳踢得翻過身來。
劉高又是唰唰兩劍,上斷其舌,下斷其根!
旁邊小嘍囉兒立即把早就準備好的傷藥給鐵木真上了。
鐵木真萬念俱灰,生無可戀……
蔡京、童貫、楊戩、高俅他們心裏舒坦了:
歡迎鐵木真加入“牛人”部落……
【後面還有番外】
第1018章 番外234
【番外2】
“轟轟轟……”
一排排禮炮向天射出無數彩色紙屑,彷彿下了一場五顏六色的大雪。
方金芝蒙着紅蓋頭坐在轎子裏,小臉兒紅撲撲的,心情亂七芭蕉的。
雖然早就和劉高情定終生,甚至在夢裏也繾綣過,現實裏還是會羞澀。
陛下呀……
方金芝一雙小手兒把嫁衣的衣角揉的皺皺巴巴的,只盼着快點兒進宮。
羞澀歸羞澀,她想嫁給劉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兒了……
轎子外邊兒,做爲方金芝的孃家人,方傑騎着高頭大馬來送親了。
進入東京,方傑心中躊躇滿志。
除了送親以外,他也想要見識見識天下英雄。
劉高曾經說過身邊多的是萬夫不當之勇,方傑就想看看是河北山東的萬夫不當之勇勇,還是自己這個萬夫不當之勇勇!
當然了,方傑也是爲了給妹妹掙面子,讓劉高知道方金芝的孃家也是有人的!
若是劉高欺負方金芝,他這個做大舅哥的可不依!
劉高和方金芝的婚禮儀式上,方傑就和劉高的幾個兄弟打成了一片。
都是猛將,難免惺惺相惜。
酒宴過後,方傑就把劉高的幾個兄弟約出來了,友好切磋,點到爲止。
結果劉高去洞房的路上,就見方傑在被盧俊義、林沖、關勝他們輪流按在地上摩擦。
爲了方傑的面子着想,劉高繞了過去,直奔洞房。
“愛妃……”
劉高掀起了方金芝的紅蓋頭。
只見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兒,此時佈滿紅霞,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春潮氾濫。
知道方金芝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劉高直接教她如何做人……
在方金芝被劉高打得落花流水之時,方傑也被魯智深打得屁滾尿流……
“服了服了……”
方傑認輸了。
可是也太丟人了,一連打了這麼多場都是教做人。
爲了挽回顏面,方傑找上了梁山九義裏邊兒年紀最小的岳飛:
就是你了!
小要承認,捱打站穩!
【番外3】
九宮縣,二仙山,紫虛觀。
“什麼?”
那個大長鬍子大臉蛋子,一雙碧綠的大眼珠子,正方形瞳孔的老道一臉懵逼的瞪着自己的得意弟子公孫勝:
“你大哥當了皇帝?
“你還當了國師?”
公孫勝點頭:“是啊師父!”
這不科學!
老道正是公孫勝的師父羅真人,羅真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說好的“逢幽而止,遇汴而還”呢?
你咋不但沒還,還在“汴”當了國師呢?
你這麼搞讓爲師很迷茫啊!
公孫勝補充說:“師父,依弟子看來,我大哥就是天命所歸,真龍天子!
“如今我大哥已經登基爲帝,建國大漢,天下百姓都是喜大普奔……”
羅真人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何爲喜大普奔?”
公孫勝解釋說:“這是我大哥總結的,意思是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
什麼亂七八糟的……
羅真人搖了搖頭,掐起了手指頭:
“他是不是真龍天子,爲師得算算噗——”
仰天噴出一口老血,羅真人在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終於知道爲什麼吐血了……
“師父,你腫麼了師父——”
公孫勝慌忙上前抱住羅真人,羅真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來。
腦袋一歪,兩眼一閉,羅真人就昏過去了……
與此同時,跟在公孫勝身後的喬道清,看到師公吐血忽然就頓悟了:
明白了!
當年師公對我說:“你攻於外道,不悟玄微,待你遇德魔降,然後見我。”
師公說的“遇德”,其中暗藏的天機指的就是“遇到小玄德”吧?
可不是麼,自己遇到小玄德,通過小玄德才拜了公孫勝爲師。
現在可不是就來見羅真人了麼?
不過師公爲什麼也吐血了?
修到師公的水平還會吐血,這仙不是白修了麼?
【番外4】
元武十三年。
已經完全統一了亞洲和歐洲,魯智深和武松結伴雲遊天下。
這一日,路過了杭州六和寺,魯智深和武松就在六和寺歇了。
是夜月白風清,水天同碧。
二人正在僧房裏睡,至半夜,忽聽得江上潮聲雷響。
原著之中,魯智深是關西漢子,不曾省得浙江潮信,只道是戰鼓響,偃松專鴮⑵饋恚硕U杖,大喝着便搶出來。
由此引出了寺內猩o魯智深解釋什麼叫做“潮信”。
讓魯智深忽然頓悟了他師父智真長老囑咐他的四句偈言:
逢夏而擒,遇臘而執,聽潮而圓,見信而寂。
魯智深問寺內猩喝绾螁咀鲌A寂。
寺內猩f,你是出家人,還不省得?佛門中圓寂便是死。
於是魯智深真的就死了,臨死留下一篇頌子: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忽地頓開金枷,這裏扯斷玉鎖。
咦!
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但是現在的魯智深完全不一樣了。
他跟着劉高打到恆河,又打到伏爾加河,雙打到多瑙河,叒打到萊茵河,叕打到泰晤士河……
見過太多世面了,又如何會爲了錢塘江的潮信而驚醒?
所以魯智深在睡夢中聽到了潮聲雷響,只是翻了個身,抱住武松毛腿:
“呼——哈——吧唧吧唧呸!”
與此同時,劉高在夢中練習槍法。
他感覺自己的武力值已經不在高寵之下。
因爲在他的夢裏,林沖和武松做陪練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唰——”
劉高抓住了林沖的破綻,一槍挑飛了林沖的丈八蛇矛!
跟着轉身避開了武松的雙刀,回手用槍桿子把武松給抽翻在了地上……
還好是在夢裏,武松捂着腰子齜牙咧嘴的起來:
“大哥,你又精進了……”
劉高微微一笑:“哪裏哪裏。”
“大哥可別謙虛了!”
林沖一臉苦逼的說:
“我們聯手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大哥的武藝怕不是天下第一了?”
劉高淡淡一笑:“一般一般。”
雖然嘴裏不承認,但劉高覺得自己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差不多了。
於是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其實這個想法他一直都有,只是不敢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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