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038章

作者:王袍

  所以蔡京現在思考的問題就是,如何才能在換了天子之後他還是太師。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除非天子是臣捧上去的,也是被臣控制着的。

  雖然皇族已經斷了傳承,但是他們要搞出一個“皇子”來繼位並不難。

  狸貓可以換太子,太子當然也可以換狸貓。

  問題是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天下只怕是要被漢王劉高得了。

  劉高麾下雄兵何止百萬,猛將何止千員,一句話就能讓皇帝人頭落地!

  誰敢跟他爭皇位?

  不行就只能投靠過去,可是蔡京忽然想起來自己和劉高還有殺女之仇……

  ……

  “大哥,小弟一時疏忽……”

  武松慚愧的把吳用的屍體擺在劉高面前:

  “這廝不知何時咬舌自盡了……”

  咬舌自盡不是已經被科學證實了不會死嗎?

  劉高仔細看了一眼吳用張開的嘴,似乎斷了的半截舌頭堵在了吳用的嗓子眼兒。

  武松給劉高描述了一下:“這廝是躺着咬的舌頭,然後把舌頭吞了……”

  高難度啊……

  劉高感覺挺神奇的,但吳用就是死了,不知道是不是爲了給宋江陪葬。

  原著之中吳用就是在宋江被毒酒毒死之後,在宋江的墳前上吊死了的。

  當時花榮和吳用組團上吊的,好在如今花榮是劉高的兄弟,不用死了。

  不但不用死了,還可以享受無限榮光!

  所以說跟對人有多重要,劉高感嘆了兩秒,揮手讓人把吳用抬了出去。

  “吳用畢竟是兵部尚書……”

  劉高吩咐燕青:“幫他找個合理的死因。”

  燕青想了想:“主人,就說吳用是趙構的同郑纷镒詺⑷绾危俊�

  劉高:“最好。”

  燕青就出去安排了,這時种師道來跟劉高請辭了:

  “殿下,臣這就返回延安府,召集西軍將領說服他們,再把他們帶去東京拜見殿下!”

  劉高拉住种師道雙手:“種兄一路小心,我在東京靜候佳音!”

  ……

  塞北,燕子國。

  “噗嗤!”

  岳飛一槍捅死了金國五太子澤利,冷冷地盯着燕子國大元帥烏國龍:

  “我便殺了澤利又如何?”

  烏國龍臉色變了兩變,終於還是滾下馬來,向着岳飛拜倒在地:

  “我燕子國願奉漢王爲主!”

  二元帥烏國虎緊跟着也拜倒在地:

  “我燕子國願奉漢王爲主!”

  燕子國的數萬人馬全都拜倒在地,表示臣服,他們已經被岳飛打服了。

  劉高和种師道接到聖旨返回西京,卻命岳飛率領十幾萬漢軍繼續北伐。

  金國雖然滅了,但金國管制着六國三川,六國三川都是金國的屬國。

  《說岳全傳》原著之中動不動就百萬金兵南下,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是六國三川出人又出力。

  所以劉高要岳飛乘勝追擊,收服六國三川。

  曾經劉高給岳飛做過示範,岳飛有樣學樣,故意放澤利逃亡。

  澤利逃到大金川,岳飛滅大金川,澤利逃到小金川,岳飛滅小金川,澤利逃到馬蹄國,岳飛滅馬蹄國,澤利逃到流沙國,岳飛滅流沙國……

  走到哪兒滅到哪兒,以戰養戰。

  最後澤利逃到燕子國,燕子國也被岳飛打服了。

  所以澤利完成了他的使命,岳飛就送他領了盒飯。

  “最好!”

  岳飛騎在“照夜玉虎子”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這兩個燕子國元帥:

  “帶我去見你們的王!”

  烏國龍和烏國虎畢恭畢敬的起身前面帶路,把岳飛帶去了燕子國王宮。

  “師父越來越厲害了!”

  羅延慶跟餘化龍咬耳朵:

  “連滅六國三川,我估計師父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四伯……”

  餘化龍鼓勵他:“自信點兒,把‘估計’倆字兒去了!”

  四伯就是盧俊義。

  羅延慶想了想:“我師父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四伯!”

  餘化龍:“對嘍!”

  ……

  雲南,化外國。

  林沖驚訝的打量眼前這個化外國苗王李述甫,名字挺像是個中原人,相貌卻煞是驚人:

  面如藍靛,眼似紅燈。

  獠牙賽利箭,臉似青松口血盆,虯髯像銅針。

  身長丈二,穿一副象皮鎖子甲,紅袍外罩;

  頭如笆斗,戴一頂盤龍赤金盔,雉尾雙分。

  獅蠻帶腰間緊束,牛皮靴足下牢登。

  一丈高的紅砂馬,奔來如掣電;

  碗口粗的鎏金钂,舞動似飛雲。

  遠望去,只道是龍鬚虎;近前來,恰似個巨靈神。

  林沖覺得劉高手下張保王橫就已經夠巨大了,沒想到還有人身長丈二!

  李述甫騎在一丈高的紅砂馬上,好似屁股下夾了條狗……

  “若要俺化外國臣服漢王也不是不行,你須先勝過俺手中的鎏金钂!”

  李述甫瞪着一對紅眼珠子跟林沖叫道:

  “你勝了俺,俺便奉漢王爲主!”

  他是化外國乃至於整個雲南第一猛將,從來未逢敵手,豈會輕易服人?

  “最好!”

  林沖揚起了手中丈八蛇矛:

  “若是你勝了我,我立即帶漢軍撤出雲南!”

  李述甫:“來戰!”

第991章 月娘別回頭,我是殿下!

  “叮叮噹噹……”

  林沖和李述甫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仍是不分勝負。

  沒法子了,只能……

  林沖心裏嘆了口氣,在丈八蛇矛和鎏金钂相交之時,後手一振槍桿子:

  “嗡——”

  丈八蛇矛劇烈震顫,蜿蜿蜒蜒宛如毒蛇的矛鋒震開鎏金钂直奔李述甫面門!

  李述甫慌忙後仰躲避,卻一不小心從馬屁股骨碌了下去……

  林沖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收回丈八蛇矛,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李述甫:

  “苗王,可上馬再戰!”

  “不戰了不戰了……”

  李述甫是個直脾氣,當即向着林沖納頭便拜:

  “小王服輸!”

  林沖跳下馬來,雙手扶起李述甫:

  “不必多禮,我願與苗王結爲兄弟!

  “不知苗王意下如何?”

  李述甫大喜:“正合我意,小弟願拜爲兄長!”

  林沖:“好兄弟!”

  這個結拜並不計入“梁山九義”,只算是林沖和李述甫的私交。

  其實林沖贏的挺慚愧的,他本不願使用從《史家槍法》裏學到的招數。

  奈何不用就只能和李述甫打個平手,不得不說這李述甫也是一員猛將……

  之所以打到了化外國,就是因爲林沖覺得自己跟其他軍團比起步晚了。

  起步晚了就代表功勞小了,林沖便自作主張的打出了國界線……

  ……

  前往東京的半路上夜宿軍營,趁着夜黑風高,王黼兕^倌X鑽出帳篷。

  左右觀察了下,見站崗的漢軍在打瞌睡,王黼躡手躡腳的溜了出去。

  好像一隻大黑耗子,王黼鑽進了蔡京的帳篷。

  蔡京的帳篷裏已經擠滿了人,楊戩、宿元景、朱勝非等大臣都在。

  見王黼來了,蔡京咳嗽一聲,壓低聲音說:

  “人到齊了,諸位,到了東京我們就沒機會了!

  “所以今夜我們一定要商量出個可行之策!”

  “哼!”

  楊戩聲若蚊蠅的哼了一聲:

  “那反龠B天子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我們若不自救,等他登基之後,我們全都得死!”

  朱勝非“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可憐天子剛剛十歲,他還是個孩子啊……”

  王黼搖了搖頭:“哭是哭不死那反俚模覀兊孟雮�法子弄死那反伲 �

  酆美苦笑:“額們都想辣反偈海墒抢狈促身邊都四猛將,如何撒他?”

  腥似咦彀松嗟纳塘苛税胍梗矝]商量出個法子,最後還得是蔡京。

  “或許你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