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元帥!”
宋江走進中軍大帳,一看劉高也在:
“正好,我有陛下密旨給元帥!
“副帥正好一起接旨!”
“陛下有密旨給我?”
种師道喫了一驚。
原本他和劉高都商量好了,沒想到宋高宗又節外生枝。
但是也沒辦法,身爲臣子,种師道只能接旨。
不出意外是宋高宗要他配合金兀朮滅了漢國。
种師道大喫一驚:“這密旨是真的?”
宋江臉色一沉:“莫非本監軍還能僞造聖旨?”
“這不合理!”
种師道屬實理解不了宋高宗的迷之操作:
“漢王乃是陛下親封的藩王!
“雖然漢王原本是反伲热灰呀浾邪擦耍菹略俟ゴ驖h國便師出無名!
“何況陛下還是聯合外國攻打自己的藩屬國,這沒有道理的!
“再者,漢國等於是大宋的北方屏障,爲大宋擋住金兵南下!
“滅了漢國,豈不是把中原之地全都暴露在了金兵的鐵蹄之下?”
宋江冷哼一聲:“元帥,這是陛下的旨意,莫非你敢抗旨不遵?”
劉高插嘴:“原來陛下說他有他的道理,就是假作伐遼,實爲伐漢?”
宋江有些莫名其妙的瞟了劉高一眼:
不是,你也是從龍之臣,你不知道?
“萬萬不可!”
种師道當時就炸了:
“伐漢,師出無名!
“就算滅了漢國,陛下也將名望掃地!
“何況陛下已經得知漢王是遼國駙馬,我軍要滅漢國,遼兵也會出擊!
“若是我軍被遼兵纏住,金兵滅漢之後,順勢南下,還有誰能阻擋金兵鐵蹄?”
“陛下已和金人結盟,金兵的目標在漢國,也在遼國,如何會南下?”
秦檜加入舌戰:“何況監軍傳旨,元帥接旨便是!
“不接旨莫非要造反?”
“莫要胡說!”
种師道臉都綠了:
“誰要造反了?
“本帥只是認爲陛下未必知曉軍情,又被奸臣蠱惑……”
說誰奸臣呢?
宋江黑着臉看向劉高:
“副帥,你來說句公道話?”
中軍大帳裏四個人,三個是從龍之臣,宋江不能看着劉高出工不出力。
事實上宋江覺得只要劉高再給种師道施加壓力,种師道就得屈服了。
“對!”
种師道滿懷期待的看向劉高:
“副帥,你來說句公道話吧!”
“謝邀!”
劉高一本正經的說:
“那我來說句公道話——
“這就是監軍你的不對了!”
宋江:“嗯……啊?”
秦檜急了:“不是,副帥你……這是何意?”
劉高斬釘截鐵的說:“我的意思就是元帥說得對!
“我們絕不能伐漢!”
“你——”
宋江臉都紫了:
“副帥,你可是從龍之臣!
“難道連你也要抗旨不遵麼?”
“正因爲我是從龍之臣,我才更要爲大宋江山考慮!”
劉高鄭重其事的說:
“滅漢,便是自毀長城!
“沒有漢國,金兵便可長驅直入!
“屆時我大宋的大好河山將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赤地千里、生靈塗炭!
“陛下年幼,不知軍事,爲奸臣蠱惑,我身爲宋臣豈能置天下於不顧?”
說到“奸臣”的時候,劉高瞅瞅宋江又瞅瞅秦檜,最後瞅瞅种師道:
元帥,整不?
种師道一怔:咋整?
劉高用力一點頭:懂了!
种師道睜大眼睛:你懂啥了,我都不懂……
“放肆!”
宋江的大黑臉漲得通紅:
“副帥,你竟敢污衊本監軍的清白!”
“監軍,別誤會!”
劉高笑眯眯的走向宋江:
“我不是污衊你,我只是想……”
“啪!”
逼近宋江,劉高一記手刀砍在宋江後脖頸子上!
宋江當時就昏過去了……
“嘶——”
种師道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你要這麼整?
秦檜一見,臉色大變:“辶——”
“啪!”
劉高又一記手刀砍在秦檜後脖頸子上!
秦檜兩眼一翻白,也昏過去了……
一邊找出繩子捆綁秦檜,一邊瞅瞅呆若木雞的种師道,劉高使個眼色:
“元帥,搭把手!”
不是,現在的後浪都這麼浪嗎?
种師道怯生生的問:
“副帥,你想如何處置他們?”
“先關起來!”
劉高知道种師道沒那麼容易造反,還得循序漸進:
“打完仗再放出來!
“屆時我們去東京跟陛下負荊請罪!
“若能保國安民,五馬分屍又如何?”
“罷!罷!罷!”
种師道一咬牙一瞪眼兒:
“你說得對,若能保國安民,五馬分屍又如何?”
老頭兒上前幫劉高綁好了秦檜,用褲衩子堵住嘴,塞進了一個櫃子裏。
跟着就是宋江,同樣五花大綁,褲衩子堵住嘴,塞進了另一個櫃子裏。
“元帥,事已至此——”
劉高慫恿种師道:
“我們派人假秦檜之名,把作戰計劃送給金狗!
“然後再通知漢國和遼國,和我們夾擊金狗!”
种師道用力一點頭:“依你!”
劉高握住了种師道雙手,鄭重其事的說:
“元帥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
“就算回頭陛下把我們五馬分屍了,天下百姓會記住我們的名字!
“我們終將名垂青史!”
种師道眼中有了光:
“你說得對!
“好兄弟,我們就聯手做這一件大事!
“福澤蒼生,名垂青史!”
此時此刻,劉高的耳邊彷彿響起了BGM:
種豆得瓜,照在了大腚上……
劉高握住种師道雙手用力的搖了兩下:
“達瓦里希!”
种師道一愣:“達什麼西?”
劉高幹咳一聲:“達瓦里希!
“北方方言,意思是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种師道恍然大悟,握住劉高的雙手也用力搖了兩下:
“達瓦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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