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002章

作者:王袍

  宋高宗大喜,命花榮和呼延灼都上月臺來,叫取黃金寰勝p賜了花榮。

  先把花榮好一番誇讚、安撫,宋高宗轉過來封呼延灼爲殿前副都指揮使,和酆美一起做花榮的副手。

  花榮心裏笑嘻嘻,臉上麻麥皮。

  呼延灼則是對宋高宗感恩不盡,口稱誓死效忠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東京。

  “已經生了?”

  劉高一回來,就抱上了盧俊義家的大胖小子。

  盧俊義滿面紅光的說:

  “是啊大哥,等不了了!

  “鍍翰恍⌒乃ち艘货樱斠购⒆泳徒瞪耍 �

  劉高掂了掂盧俊義家的大胖小子:

  “不愧是你兒子,生下來就塊頭大!”

  盧俊義哈哈大笑:“那當然了,十斤八兩!”

  “這麼大?”

  劉高很用力的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武松和劉高一起回來的,也是剛看到大侄子,從劉高懷裏接過來抱着:

  “四哥,取了名字嗎?”

  盧俊義笑呵呵的說:“大哥早就幫我取好了,老大名字就叫盧正龍!

  “後邊兒再生老二就叫盧正虎,老三就叫盧正彪,老四就叫盧正豹……”

  武松也豎起了大拇指:6!

  ……

  皇宮。

  花月娘正在和魯智深夫人玉嬌枝、武松夫人宋玉蓮這兩個在東京的妯娌坐在御花園裏。

  一邊閒聊一邊看着武破虜和魯文君兩個小傢伙打雪仗。

  武破虜團了一個大雪球,剛剛學會跑的魯文君一看,轉身就跑。

  結果還是被武破虜把大雪球砸在了小屁股上。

  魯文君不愧是魯智深的種,也不哭,轉身把那個碎成兩半的大雪球抓起來去砸武破虜。

  武破虜正蹲在地上團新的雪球,結果就被魯文君“嘭嘭”兩下,砸成了聖誕老人。

  魯文君樂得嘎嘎的,武破虜怒了,上去就把魯文君按在了雪地裏。

  小哥倆兒在雪地裏廝打着滾來滾去。

  玉嬌枝和宋玉蓮一看,趕緊上去一人薅住一個打屁股。

  花月娘看得忍俊不禁莞爾一笑,雙手情不自禁撫上了自己的大肚子。

  已經半年了呢,花月娘小臉兒上不自覺的浮現出將爲人母的幸福微笑。

  雖然懷孕之後不能再跟劉高闖蕩天下,但是孕育生命的感覺也很美妙。

  尤其是肚子裏的小生命是和那個男人愛情的結晶、生命的羈絆。

  真想早一點兒看到這個小生命,只是不知道丈夫能不能及時趕回來……

  想到那個男人,花月娘幽幽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她愛上的是個王者。

  王者,必然是心懷天下。

  就在這時,一個懷抱從身後環住了她,一雙大手也撫上了她的大肚子。

  花月娘本能的想要炸毛,但是男人身上的熟悉氣息讓她心裏安定下來。

  把花月娘摟在了懷裏,劉高同樣感覺很踏實:

  “愛妃,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

  花月娘把小腦袋向後靠在劉高懷裏,這一刻她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劉高摟着花月娘,愛撫着花月娘肚子裏的兒子,看着兩個弟妹打孩子——

  這濃濃的生活氣息喲!

  “殿下,我們的孩子出生時,你會在我們身邊嗎?”

  花月娘小心試探。

  她是將門虎女,知道劉高以天下爲重,不想耽誤了劉高的國家大事。

  劉高問她:“神醫說了產期嗎?”

  花月娘點了點頭:“神醫說大約在六七月之交……”

  劉高默默心算了下:“無論發生何事,孩子出生我一定會在你們身邊。”

  花月娘幸福的笑了,抬起一隻小手兒輕輕撫摸男人刀削般的臉頰輪廓:

  “好。”

  把自己的事兒定下來了,花月娘又想到了扈三娘:

  “殿下,你不是答應過三娘妹妹,陽春三月接她過門兒嗎?

  “別擇日了,就這兩日吧!”

  花月娘知道劉高很忙,今日還在東京,明日說不定就去了西京。

  若是別人的事兒,花月娘也就不操心了。

  但她和扈三娘鬥了那麼多年,早已情同姐妹。

  所以花月娘主動替扈三娘提了出來。

  劉高:“但憑愛妃安排。”

  “殿下——”

  花月娘嬌嗔着翻了劉高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兒,已經有了少婦風韻。

  劉高哈哈大笑,跟武破虜和魯文君的嗷嗷哭聲交織在一起,相映成趣。

  ……

  三日後。

  在攢勁的迎親小曲兒中劉高從大名府把扈三娘迎到了東京。

  雖然大名府是漢國國都,但是自從佔了東京,劉高已經主要在東京居住了。

  東京大街上那場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扈三娘蒙着紅蓋頭,坐在轎子裏就跟坐墊上有釘子似的不停扭來扭去。

  若不是得按照規矩來,扈三娘真想騎着胭脂馬,直接衝進皇宮!

  劉高答應過扈三孃的,必須遊街,必須放炮!

  凌振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花炮,一路上不停地把彩紙屑打到天上,就像是下了一場五彩繽紛的雪。

  吹吹打打,滿天彩紙,迎親隊伍前呼後擁的進了皇宮……

第951章 扈三娘:空降不敵青梅呀!

  慈雲庵。

  “轟——”

  “啊呀!”

  趙福金捂住一雙小耳朵,驚慌失措的跑到院子裏仰天望去:

  只見天空上紛紛揚揚落下五彩繽紛的雪花,美得讓人目眩神馳!

  “師師師姐!”

  趙福金下意識呼喚李師師:

  “快來看快來看,那是什麼?”

  李師師也走了出來,揚起了小腦袋望着滿天彩色紙屑聽着震天價響炮。

  目光中閃爍着三分羨慕三分惆悵三分遺憾還有一分的顧影自憐……

  “漢王又納妃了。”

  李師師輕聲的說。

  她跟劉高往西京走了一個來回,知道了很多事兒。

  劉高要娶扈三娘過門兒也沒瞞着她。

  “啊……”

  趙福金小臉兒一紅:

  “師師師姐,爲什麼要說又呢?

  “漢王有多少妃子?”

  “不知道。”

  李師師搖了搖頭:

  “漢王有多少妃子,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微微搖頭,李師師轉身走入了佛堂,盤膝坐在蒲團上,又拿起了木魚:

  這纔是自己的歸宿……

  “噹噹噹……”

  趙福金聽着李師師敲木魚的聲音再次響起,枯燥乏味,了無生氣。

  不知是不是聽錯了,她隱隱約約聽到李師師的嘆息……

  是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福金莫名有點兒酸澀。

  她問過李師師去幹嘛了,可是李師師不肯說。

  趙福金也想跟劉高出去,因爲除了劉高,再也沒有人能帶她離開這裏……

  對於十五歲,不,過了年已經十六歲的趙福金來說,慈雲庵猶如牢弧�

  她好向往外面的世界……

  ……

  招搖過市,萬胁毮俊�

  之後,劉高終於把扈三娘接到了皇宮,拜堂,喜宴,快進到了入洞房。

  “愛妃……”

  喫得半醉的劉高一進洞房,就看到扈三娘早就自己把紅蓋頭給掀了。

  一路上餓得前胸貼後背,一丈青坐在桌邊已經喫上了。

  她把袖子挽到了肘子,露出兩條欺銀賽雪的藕臂。

  左手一碗酒,右手一隻雞,喫得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