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看到來襲的人卸啵苯油诉M了屋內,嘭地關上了大門。
那些黑衣人本想突襲的,誰知道對方反應這麼快。
看到緊閉的大門,領頭的人有些氣急敗壞。
“撞開大門!”
“翻牆進去!”
黑衣人們張弓搭箭,不斷朝着宅子內放箭。
與此同時,有人在搭梯子準備翻牆,也有人在撞門。
在大門後邊,親衛們死死地抵住了大門,神情格外的緊張。
這個時候,一名親衛隊官帶着十多名親衛率先的趕到了大門口。
“殺!”
他們並沒有去幫助守衛,反而是拎着刀子,撲向了守衛在大門後的那些親衛。
“他們是奸細!”
“他們和刺客一夥兒的!”
看到這隊官和十多名親衛竟然對他們襲擊,守衛在大門的軍士們氣得破口大罵,被迫轉身迎戰。
雙方在門後邊混戰廝殺,局勢混亂,黑衣人已經有人順着梯子滲進了宅子內。
這些黑衣人滲進了宅子內後,當即也朝着大門這邊殺來。
“撤,撤!”
“往大廳那邊撤!”
眼看着敵人越來越多,大門附近的親衛們低擋不住,只能且戰且退,朝着大廳的方向撤離。
宅子的大門打開,外邊的黑衣人宛如潮水般湧入。
“這邊,張大郎在後堂!”
在那親衛隊官的招呼下,黑衣人們徑直地沿着走廊往後院衝殺,欲要殺了左騎軍都督張大郎。
可是當他們剛衝到中庭的時候,突然周圍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見大批身披甲冑的左騎軍軍士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窗戶一個個打開,一名名手裏端着手弩的左騎軍軍士將弩箭對準了這些黑衣人。
黑衣人面對周圍突然出現的大批左騎軍軍士,衝在前邊的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想觀察一下情況。
中廳的臺階上,校尉宋田頂盔披甲,面容冷峻。
他望着已經衝進中庭的黑衣人以及那神情慌亂的親衛隊官,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冷笑。
“殺!”
“一個不留!”
宋田一聲令下,早已經埋伏好的強弓勁弩對着黑衣人就覆蓋而去。
一支支強勁的箭矢穿透了雨幕,而後狠狠地穿透了黑衣人的身軀。
黑衣人在尖叫哀嚎着,不斷有人倒在中庭中,血液和雨水混雜在一起。
“有埋伏!”
“我們中計了!”
“快退!”
黑衣人驚慌失措地轉身逃離,沒了方纔的氣勢洶洶。
強勁的箭矢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將一名名黑衣人釘死在了地上。
當黑衣人衝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大門口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左騎軍軍士了。
面對那鋒利長槍組成的長槍陣,黑衣人們環顧四周,驚恐萬分。
第815章 一鍋端!
三香教的教性谂R漳縣城內舉事,他們試圖擒傧惹芡酰葞值魪堧叴ㄟ@位左騎軍都督。
可張雲川對三香教的事情早有察覺。
他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想讓三香教的人全部跳出來,然後一網打盡。
面對闖入他居住宅邸的大批黑衣人,張雲川早已經埋伏的兵馬四面殺出,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大雨滂沱,走廊上,房間內到處都是燈换鸢眩瑢⒅車盏靡黄噶痢�
周圍的左騎軍軍士神情冷漠,手裏的兵刃泛着寒光。
黑衣人們擁擠在了院子裏,一個個神情惶恐不安。
人羣讓開了一條路,張雲川這位都督在頂盔披甲的軍士簇擁下,出現在了臺階上。
他掃了一眼院子裏渾身溼透的黑衣人,朗聲道:“放下兵刃,別垂死掙扎了。”
“教主護佑,刀槍不入!”
“殺啊!”
領頭的一名三香教的香主舉起了手裏的長刀,怒吼一聲,朝着張雲川撲去。
“教主護佑,刀槍不入!”
黑衣人們彷彿突然渾身灌入了莫名的力量一般,一個個面露瘋狂色,朝着張雲川的方向猛撲。
看到這一幕,許多左騎軍軍士的心裏有些發怵。
“弓手準備!”
看到那些揮舞着兵刃,大呼小叫撲過來的三香教教徒,校尉宋田面容冷酷。
“放箭!”
第一排左騎軍軍士扣動了手弩扳機,一支支弩箭呼嘯而出。
弩箭撕開了雨幕,噗噗地穿透了三香教教徒的身軀。
“撲通!”
“啊!”
衝在前邊的三香教教徒七倒八歪地砸在了滿是雨水的院子裏,有人在抽搐,有人在慘叫。
“咻咻咻!”
“咻咻咻!”
幾輪羽箭後,院子裏殘存的三香教教徒全部倒在了血泊裏。
“教主護佑,刀槍不入......”
一名教徒身中兩箭還掙扎着爬起來,喊着口號踉蹌往前衝。
校尉宋田邁步上前,他面露猙獰,雪亮的長刀閃過。
“咔嚓!”
一股血箭飈出,這名教徒的首級就高高地飛了出去,而後撲通地滾落在了血水裏。
“他孃的,狗屁的刀槍不入!”
宋田對着那癱軟倒地的無頭屍體呸了一聲,擦了擦長刀上的血跡,收刀入鞘。
一名名拎着長刀的左騎軍軍士鑽進了雨幕,對着那層層疊疊堆在院子裏的三香教教徒進行清理。
只見左騎軍軍士時不時對着還有一口氣的教徒一刀紮下去。
在痛苦的慘叫聲聲,受傷沒死的教徒先後斃命。
“屍體清理掉!”
校尉宋田擺了擺手,左騎軍軍士們上前,將一具具屍體拖了出去。
當張雲川這裏在圍殺舉事的三香教教徒的時候。
駐防在城內的兵營內,一名渾身穿戴整齊的都尉命令軍士吹響了集結的號角聲。
嘹亮的號角聲響起,一名名左騎軍軍士迅速地從屋內鑽出來,在大雨中集結。
“弟兄們,城內有人作亂,還有人慾要刺殺都督大人,那邊已經打起來了,都隨我去增援!”
這名都尉集結了自己麾下的數百人,他站在隊伍的前方,振臂高呼起來。
聽到城內有人作亂,還有人想殺都督大人,軍士們都是義憤填膺。
他們能有今日的好日子,那都是都督大人給他們的。
所以聽聞都督大人有危險,他們毫不猶豫的就跟着這位左騎軍都尉要出發。
“幹啥去啊?”
可是當他們走到駐地兵營門口的時候,只見一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人赫然是左騎軍木字營的校尉劉黑子。
那都尉面色變來變,旋即道:“校尉大人,都督大人有危險,我要去救援!”
“呵!”
劉黑子冷笑了一聲。
他那冷厲的目光盯着那都尉,那都尉不敢與他對視。
“這黑燈瞎火的,誰知道你是去救都督大人,還是去殺都督大人啊?”
劉黑子罵道:“都他孃的給我回營房好好待着,沒有我的軍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營!”
劉黑子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誰是三香教的人。
他得到了張雲川的軍令,那就是不能讓人擅自將隊伍拉出去。
畢竟一旦軍隊拉出去,這大晚上的,一旦幾支軍隊在有人的蠱惑下發生了誤會衝突。
那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一旦殺了人,見了血,那局勢就不可控了。
就算一些軍士不是三香教的人,那到時候爲了避免受到懲處,怕是也只能跟着三香教走了。
“弟兄們,他阻攔我們去救援都督大人,我看他就是三香教的人!”
“他就是作亂的同夥!”
“來人吶,將他拿下!”
那都尉眼看着校尉劉黑子阻攔將他隊伍拉出去,他當即面色一獰,下令抓人。
“是!”
劉黑子可是木字營校尉。
別的軍士壓根就不相信自家校尉大人是三香教的人,他們還在猶豫的時候,十多名軍士已經衝了出去。
他們這十多人都是三香教在軍中發展的信徒。
三香教上層可是給他們承諾了。
他們這一都兵馬的任務就是打着清剿三香教的名義,去攻打另一支部隊,擾亂城內。
到時候打起來了,縱使以後知道他們纔是三香教的人,那他們這一都兵馬就身不由己了,只能聽他們三香教的了。
而他們這十多人到時候就是有功之人,至少都是一個哨官的位子。
所以看到劉黑子阻攔,他們當即就要上去解決掉劉黑子這位校尉。
“噗噗噗!”
可是他們衝到距離劉黑子還有二十多步的時候,突然黑暗中攢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羽箭。
這十多名三香教的人沒有任何的防備,七倒八歪地當場被射殺倒在了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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