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這次的傷員真是太多了!
我的手都做手術做得發抖了!
以前梁院長還嫌我手術做得難看,現在他也顧不上嫌棄我了呢!
楊大哥,你們這次是被小鬼子圍住了嗎?
怎麼會有這麼多傷員的啊?”
田雨唏噓不已,還伸出顫抖的手來給楊遠山看。
楊遠山不禁有些心疼,伸手就握了上去,準備幫她按摩一下。
誰知剛一碰到,田雨卻如同被雷打了一般,連忙往後一躲,滿臉紅暈地嬌喝道:
“楊大哥,你幹什麼呀?”
楊遠山這才反應了過來,這年頭可不是後世那樣,拉個手就跟玩兒似的。
連忙不好意思地解釋:
“我想幫你按摩一下呢!”
“哼,登徒子!”
田雨跺了跺腳。
楊遠山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拿過飯菜,招呼她道:
“田雨,你忙了一天,餓了吧,咱們先喫飯吧。
今天有繳獲的牛肉罐頭喫。”
如今小鬼子的物資供應勉強還算湊合,因此這這繳獲的牛肉罐頭裏,還是貨真價實的牛肉,而不是後來的豬食。
田雨也着實餓了,當即也不跟他客氣,找了個塊石頭,席地而坐,大口吃起飯來。
一邊喫,還一邊詢問楊遠山打仗的經過。
……
很快,兩人喫完了飯,楊遠山露出八顆牙的微笑,看着眼前青春靚麗的田雨道:
“田雨,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喫的?”
田雨詫異不已:
“剛剛這牛肉罐頭燉野菜不就挺好的嗎?
還有這麼香的白麪饅頭。
醫院自從來了那麼多傷員後,我們的物資供應也緊張了起來。
我都快一個月都沒喫過肉了呢。”
“難怪你都瘦了呢。”
楊遠山面露幾分憐惜,青春貌美的姑娘,卻要忍受物資匱乏的痛苦,可憐啊!
隨後從懷裏摸出幾塊糖果,遞給她:
“呶,這纔是我給你帶的好喫的?”
“楊大哥,這聞起來有一股朱古力的味道,難道是——”
田雨好奇地問。
楊遠山沒想到她居然還知道巧克力,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連忙點了點頭:
“這就是朱古力,我們的戰士從小鬼子軍官的口袋裏繳獲的。”
“是嗎?
這東西我還是在家裏的時候喫過呢,自從加入咱們隊伍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田雨臉上有些惆悵。
很顯然,她忽然想家了。
當初爲了追求理想,腦子一熱,從家裏跑出來,現在冷靜下來,早就後悔了。
就算要追求理想,也該跟家裏的父母好好溝通一下再來的。
畢竟她父母,可就她一個寶貝女兒啊!
楊遠山也看出她臉色的變化,連忙剝開一顆朱古力糖果,喂到她嘴邊:
“來,嚐嚐。
看看這小鬼子的朱古力跟你以前喫過的,是不是一樣的。”
田雨面露幾分羞澀,但還是伸出舌頭,把那塊巧克力給喫了進去。
隨後就被巧克力略帶苦味的甜蜜感覺,給鬧得兩眼微紅,感動地對楊遠山道:
“楊大哥,謝謝你。
喫到這個,我就跟回到老家一樣。”
“哈哈,沒事,以後等咱們打跑了小鬼子,我帶你回家!”
楊遠山哈哈一笑,完全沒想到這話有點過分了。
田雨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頓時羞澀地轉過了身,心跳得跟打鼓一般。
……
楊遠山和田雨在小樹林裏,從詩詞歌賦、談到了人生哲學,眼看着天馬上要黑了,便送田雨回去。
在村口,碰上了滿頭大汗的張小河。
他無比幽怨地對楊遠山抱怨:
“團長,你跑哪兒去了啊?
我到處找你呢!”
楊遠山還以爲有什麼緊急情況呢,連忙問道:
“看你這滿頭的汗,難道出了什麼大事?”
張小河倜际笱鄣卮蛄孔艞钸h山和田雨,嘿嘿笑道:
“嘿嘿,沒啥事。
我還以爲你丟了呢!
團長,你這是?”
楊遠山一邊翻白眼,一邊心裏吐槽:跟妹子聊聊天,沒見過?
不過他見田雨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連忙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罵道:
“你小子啥表情?
趕緊給我滾蛋!”
田雨再也繃不住了,丟下一句話,拔腿就往村裏跑去:
“楊大哥,我……我先進去了!”
……
當天晚上,楊遠山就在杏樹坡,找了個屋檐,湊合了一晚上。
——所有的房間,都塞滿了傷員,就連梁洪源等人的房間都是!
第二天上午,楊遠山正準備把醫院的守備部隊組織起來,去砍樹伐木幫助建新的病房呢,醫院的電報員匆匆跑來,向他彙報:
“團長,河底村那邊來電報,說我們佈置在青牛山那邊的哨兵,發現村子西面十幾裏外,來了一股大部隊!
周政委發報問你,是不是回去一趟?”
西面來了大部隊?
難道是小鬼子援軍來了?
這特麼他們哪裏抽出來的兵力??
楊遠山心裏十分疑惑和緊張。
當即點了點頭,把這裏的事情交付給了趙力,然後帶着警衛員,往河底村疾奔而去。
……
第828章 啥時候,我們團也能弄兩輛坦克威風威風啊?
擔心真是小鬼子來襲,楊遠山一路狂奔,只花了約莫一個小時,就趕回了河底村。
不過剛到村外,他就發現情況似乎不太對。
這村裏村外的特務團戰士,壓根兒沒有做好戰鬥準備,還是在訓練的訓練,站崗的站崗。
見到這模樣,他不禁有點生氣。
心道:詹海山和周憲培這是搞什麼?
知道有大股敵人靠近,還不做好戰鬥準備?
就算這兩個傢伙瞎搞,韓陽呢?
他這個團參珠L在幹什麼?
正要叫來哨兵詢問呢,就見得西面的山林裏,鳥雀飛騰,顯然有大批人馬在行軍。
這下子,他也顧不上問哨兵了,立刻拿起望遠鏡朝西面看去。
隨後,他的臉色就鬆弛了下來。
知道自己是瞎擔心了。
來的根本不是敵人,而是身穿灰軍裝的友軍!
……
放下望遠鏡,他便繼續往村裏走去。
沒走兩步,就看到詹海山和周憲培帶着幾個人從村裏走出來。
迎面見到楊遠山,兩人連忙上前招呼。
“團長!”
周憲培還詫異地問:
“團長,你怎麼回來了?
我不是讓吳俊發報給你,說前面一封電報是誤報麼?”
楊遠山聞言不禁十分無語。
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擺了擺手道:
“我以爲是小鬼子來襲呢,沒看到第二封電報,就趕回來了。”
聞聽這話,周憲培心念一轉,就知道自己幹了蠢事,不禁十分慚愧。
連忙解釋:
“先前海山和韓陽都去部隊了,我聽到哨兵彙報說有大部隊過來,擔心是敵人,所以就讓吳俊發報了。
後來過了一會兒,又有哨兵回來彙報說來的是友軍,我趕緊又發一封電報去解釋,沒想到你沒看到。”
“沒事,老周,小問題。”
楊遠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
隨後問道:
“來的是哪裏的部隊?
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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