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多謝矢野君。”
隨後見矢野正雄的隊伍裏,有不少綁着染血繃帶的傷員,不禁皺眉問:
“矢野君,你們怎麼會讓傷員,也趕來戰鬥了?
難道師團長閣下那邊,沒有其他兵力了嗎?
騎兵聯隊去哪裏了?”
見這廝還不知道自己是來搶功的,矢野正雄忍不住在心裏偷着樂。
一邊默默鄙視對方傻白甜,一邊義正詞嚴地回答:
“我第2旅團的勇士,哪怕是傷員,也能戰鬥!
藤田君不必爲我們憂慮。
現在請你的人退下來吧,讓我們來消滅這些該死的土八路!”
藤田信宏聽他前半句話,原本還有些敬佩對方呢。
但聽到他後半句話,就瞬間黑了臉。
他明白:眼前這廝,是要來摘桃子!
簡直豈有此理!
想到這裏,他當即就準備跳腳怒罵對方一通,然後嚴詞拒絕。
但看到對方肩頭是戴着和自己一樣的少將肩章,又強行剋制住了自己。
維持住表面和諧、冷着臉回答道:
“多謝矢野君了。
不過現在,我們的勇士,已經衝進了土八路的陣地,馬上就能大功告成了!
矢野君的勇士們,匆匆而來,還是先在這裏休整一番,等後續戰局需要,再上陣吧。”
……
眼見着藤田信宏突然變臉,矢野正雄瞬間明白,這廝並非真的那麼傻白甜。
現在擺明了,是反應過來了。
不禁十分遺憾。
不過,他當然不可能就此放棄搶功的機會。
——畢竟,他們第一師團損失那麼慘,現在正是需要功勞來挽回幾分顏面的時候啊!
於是,他也冷下了臉,回懟對方:
“藤田君,我們是奉本多師團長閣下的命令而來。
難道你想抗命不遵?”
“八嘎!你——”
見這廝居然還擡出了本多正材,藤田信宏再也繃不住了。
當場就想罵娘。
摘桃子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不過這時候,他的參珠L松本勇夫,卻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阻止了他口吐芬芳。
站出來道:
“旅團長閣下,既然矢野旅團長閣下是奉命而來,那不如就讓他們接替我們,追擊土八路吧。
勇士們已經跟這些土耗子激戰了兩個小時,體力早已消耗殆盡,也是時候,稍稍休整一下了。”
聽得這話,藤田信宏頓時想一巴掌甩在對方臉上。
順便再罵他是喫裏扒外的狗!
但當着矢野正雄的面,他不好跟自己人內訌,惹對方嘲笑。
只能強行忍住心中的衝動,保持了沉默。
但牙齒卻難免咬得咯嘣響。
不過矢野正雄連忙搶着點頭:
“喲西!松本君放心,我的勇士,絕對不會讓土八路跑掉!”
隨後彷彿生怕藤田信宏反悔,立刻就轉身朝着自己的隊伍中快步走去。
幾分鐘後,他就帶着大部隊,從藤田信宏二人面前穿過。
……
眼看着這幫衣衫不整、彷彿殘兵敗將一般的傢伙,往前衝去了,藤田信宏十分不爽。
大聲質問松本勇夫:
“八格牙路!
松本君,你說!
爲何要同意讓矢野正雄這該死的混蛋,搶奪我們的戰果???”
松本勇夫看到他滿臉猙獰,彷彿要喫人,卻並不畏懼,而是微笑着回答:
“旅團長閣下,卑職剛剛觀察到,土八路的後撤,並非丟盔棄甲!
所以卑職懷疑,他們還有其他手段!”
“手段?”
藤田信宏心裏一緊。
原本差點把頭髮都燒起來的怒火,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今天上午的戰鬥,他是清楚地認識到了對手的厲害!
而且,他也瞭解松本勇夫,知道自己這個參珠L一貫謹慎,並非信口開河之人。
“不錯,比如那些陰險無比的地雷!”
松本勇夫沉吟着道。
聽到他提起地雷,藤田信宏就又氣得渾身發抖。
那些踩踏後,可以跳起來的地雷,可太特麼陰險了。
直接讓他麾下,多了一百多名太監!
嚇得其他士兵,根本不敢往前衝。
簡直讓他恨之入骨!
連聲罵道:
“八格牙路!該死!!該死!!”
……
罵完人之後,藤田信宏看着第一師團那些殘兵迅速前進的背影,頓時又露出了幾分姨母笑。
很明顯,他認可了松本勇夫的想法,贊同讓矢野正雄這些人當炮灰,去探探對手的底。
他甚至還忍不住嘀咕道:
“矢野君,既然你如此想要爲天蝗陛下盡忠,那我就多謝你了!
等你試探出了土八路的後手,我再揮軍直入,建功立業!”
旁邊松本勇夫聽到他的嘀咕,頓時知道,對方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
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他卻沒藤田信宏這麼樂觀,暗自琢磨:土八路如果真有手段,恐怕絕不簡單!
希望矢野正雄這夥烏合之校馨l揮點作用,試探出他們的真實情況吧。
要不然,自己所在的第16旅團,怕是要傷亡過半了!
……
特務團二營陣地這邊。
何雲福指揮着二營的戰士們,且戰且退,將小鬼子往鎮子裏引去。
沒多久,他們就在王喜奎狙擊連的接應下,退到了鎮子裏。
讓副營長夏大義負責帶人去清點人數、搶救傷員、整頓隊伍,他自己,則是到後方來見楊遠山。
……
見他臉上滿是硝煙,楊遠山連忙關心道:
“老何,你還親自上陣跟小鬼子幹了?”
何雲福嘿嘿一笑:
“沒啥,剛剛撤退的時候,有一門無後坐力炮的炮手犧牲了,我頂上去開了兩炮。”
“你小子,真是亂來。
要是邭獠缓茫ㄌ帕耍铱蓻]辦法跟你爹交待了啊!”
何雲福是楊遠山在晉東南養傷、拉隊伍的時候加入他麾下的,他知道,對方家裏有老父在堂,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在家。
所以纔會這麼說。
“嘿嘿,炸不了,咱們團裏的武器裝備,質量都是頂呱呱的!”
何雲福憨厚一笑,眼神裏閃過一絲對家裏人的思念。
出來當兵也2年了,他還沒機會能回家看一眼呢。
也不知道家裏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
伸手拍拍何雲福肩頭的塵土,楊遠山問起了正事:
“老何,你們營現在情況怎麼樣?
一營、三營現在都不到500人了,你們不會——”
“那沒有!
我們營算上輕傷員,應該還有700人能戰!
不過炮兵損失了六七成。”
何雲福連忙回答。
“700人,這也是傷亡過半啊!”
楊遠山嘆了口氣。
隨後說明:
“老何,現在遠志和根生他們,已經幹掉了小鬼子的重炮。
所以我計劃,就在這黃坪鎮,將小鬼子這兩個師團一口吃掉算了。”
“什麼?一口吃掉?
團長,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吧?”
何雲福忍不住失聲驚呼。
想以一團之力,喫掉小鬼子兩個師團,這怎麼看,都覺得過於離譜。
他並不知道,如今小鬼子第一師團已然基本完犢子了。
現在他們的對手,只剩下一個第八師團!
不過,就算何雲福知道,他也會覺得楊遠山在癡心妄想。
畢竟,特務團也不是齊裝滿員,開來這黃坪鎮的。
仗打到現在,特務團全團,也就剩下了四五成的戰鬥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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