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
就在戰士們小心地忙活時,忽然,有人興奮地高喊:
“連長,這裏有個小鬼子將軍!”
全飛虎聞言,頓時驚喜不已,連忙衝過去,打着手電筒仔細查看。
只見地上確實有一名身上被炸得七零八落,但手中還握着將官刀,肩膀上的領章是一顆金星的軍官屍體。
毫無疑問,這就是吉野英樹的屍體了。
他當即把這軍刀和領章、肩章取了下來,興奮下令:
“快,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小鬼子高級軍官。
再找找有沒有啥文件什麼的,撈點情報!”
……
帶着連裏的戰士,花了十幾分鍾,將這些小鬼子屍體全都簡單檢查了一番,又收拾了些完好的槍支彈藥後,全飛虎就帶着人,退回到了二營陣地上。
打發戰士們回他們原本的陣地休息,全飛虎自己抱着一大堆東西,跑去向何雲福彙報:
“營長,這夥小鬼子一共有350人左右,應該正好是兩個中隊的編制。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領頭的軍官,居然是一個少將和一個大佐。
這是我們繳獲到的將官刀和佐官刀,還有他們身上發現的文件。”
何雲福聞言,十分驚訝。
他沒想到,今晚居然還撈到了兩條大魚!
簡直是意外之喜!
一邊在心裏嘀咕:小鬼子這也太奢侈了吧?居然用少將、大佐當中隊長?
一邊連忙伸手接過全飛虎遞來的文件,打開一瞧,就發現全是小鬼子文字,他一個也不認識,頓時一臉尷尬。
將這染血的文件收好,揣進兜裏,何雲福又拿過兩把軍刀,檢查了一下,發現的確是將官刀和佐官刀,立刻喜上眉梢。
隨手將金色刀穗的將官刀丟給自己的警衛員,交待道:
“鄭富,幫我收好這把刀!”
然後就收拾好全飛虎上繳的其他東西,準備自己去團部彙報了。
看到他這操作,全飛虎頓時驚呆了。
連忙問:
“營長,這把將官刀,你不上繳了?”
“什麼將官刀?
小鬼子將官刀不是被炸飛了,找不到了嗎?”
何雲福隨口回答。
然後不再搭理對方,交待看到了這一切的副營長夏大義道:
“老夏,你負責看好陣地,我去找團長彙報一下。”
說完,他帶着幾名警衛員,拔腿就走。
看着他在戰壕裏健步如飛的身影,全飛虎目瞪口呆,一臉懵逼。
忍不住十分後悔地對夏大義道:
“夏副營長,你說我是不是不該把這把將官刀上繳啊?
這好東西,我留着自己玩多好!
反正營長也沒準備上繳給團裏。”
夏大義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
“你小子要想要小鬼子軍刀,回頭自己在戰場上撿把佐官刀,就偷着樂啦!
還想將官刀,做什麼美夢呢?
那玩意兒,也是你一個小連長,夠資格收藏的?”
全飛虎頓時醒悟過來,尷尬地抓了抓腦袋:
“嘿嘿,我這就想想還不行麼?”
隨後就一溜煙地往自己的陣地跑去了。
夏大義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
心裏琢磨着,何雲福藏下這把將官刀,也不知能不能保住。
團長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啊!
隨後就一邊安排人,再去加強一道警戒哨,一邊命令全營其他戰士,繼續休息了。
……
話說何雲福這邊,帶着繳獲的東西,匆匆來到臨時團部。
就見得楊遠山躺在角落裏睡大覺,只有詹海山在屋子裏轉來轉去,似乎是在琢磨戰局。
見他來了,詹海山連忙伸手示意他先別說話,免得打擾楊遠山。
然後自己走出門來,小聲詢問道:
“何營長,剛剛我聽到你們那邊是有炮聲?
怎麼回事?”
何雲福點了點頭:
“沒錯,小鬼子兩個沒啥戰鬥力的中隊跑來討野火,被我們全殲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夥小鬼子的領頭之人,居然是一個少將、一個大佐。
詹副營長,這是繳獲的東西。”
說着,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詹海山。
“好傢伙,一個少將和一個大佐帶兩個中隊來?”
詹海山也十分驚訝。
連忙將他遞過來的領章、肩章和軍刀、文件等物接了過來。
簡單檢查了一下,他就狐疑地問:
“這領章、肩章什麼的,都沒問題。
不過這軍刀,怎麼是把佐官刀?將官刀呢?”
何雲福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後就強裝鎮定道:
“天太黑,下面的同志說沒看到。
也許是被我們的炮火炸爛了吧,剛剛我們不到半小時的戰鬥,就消耗了幾百發炮彈。”
“好吧,可惜了。”
詹海山不知道有貓膩,點了點頭,就把這事放在了一邊,畢竟這並不重要。
而是正色道:
“你給我說說小鬼子進攻的具體細節吧!”
“是!”
何雲福答應一聲,就把剛剛戰鬥的經過,跟詹海山詳細講解了一番。
聽完他的話,詹海山一邊暗贊對方辦事漂亮,一邊疑惑不解地問道:
“聽起來,這夥小鬼子似乎很不正常啊!
這三百來人,沒有火炮掩護,就帶着點擲彈筒、重機槍啥的,往你們陣地上衝?
他們的指揮官都是傻子嗎?”
對於這個問題,何雲福當然沒有答案,只能尷尬一笑:
“確實很奇怪。
不過由於我們的炮火太猛烈,事後打掃戰場,也沒抓住什麼俘虜,實在是弄不明白他們到底爲啥這麼幹。”
詹海山聽他提到俘虜,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心道:你還好意思跟我提俘虜?
真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傢伙的作風??
……
第1056章 炮彈打光了,我補給他們!
正太路上的小鬼子第一師團這邊。
師團長中澤三郎剛剛一腳踢在石頭上,導致腳指骨折了。
這會兒,右腳被包成了糉子,疼得他不時倒吸幾口涼氣。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坐在一個彈藥箱上,等待着各方面送消息回來。
忽然,一名他剛剛派出去的傳令兵倉皇跑回來,彙報道:
“師團長閣下,不好了!”
中澤三郎一見此人,頓時感覺心驚肉跳。
因爲他知道,這廝是被自己派去,詢問吉野英樹那邊進展的。
他當即大聲怒吼道:
“八嘎!小笠原君,你這驚慌失措的樣子,跟受驚的老鼠一般醜陋!
你的勇武之氣呢?”
聽得這呵斥,小笠原雄二頓時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強行鎮定了下來。
然後才哆哆嗦嗦地彙報道:
“師團長閣下,是吉野旅團長閣下他們……他們……”
“吉野英樹這個蠢貨怎麼了?
是不是又在土八路手裏喫了虧?
我早知道,這廢物靠不住!!!”
中澤三郎張嘴就噴,讓小笠原雄二都插不上話。
好半晌之後,見對方稍稍停了下來,他才連忙見縫插針地道:
“吉野旅團長閣下和他帶的部隊,全……全體……玉……玉碎了!
勇士們的遺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公路上。”
“納尼???全體玉碎???
八格牙路!吉野英樹這個蠢貨!
我就不該把勇士們,交給他!!!”
中澤三郎從地上一躍而起,跳腳怒吼。
他的第一師團,本就兵力不足了,結果現在吉野英樹還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葬送了他兩個中隊,這讓他如何不氣?
如何不怒?
然而他忘了,自己的右腳腳趾已然骨折了,這會兒一跳腳站起來,瞬間又遭遇了重創。
被軍醫簡單固定好的腳趾,瞬間再次受力——
於是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了劇烈的痛苦。
忍不住淒厲慘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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