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恨不得自己的學生弟子,也能有一枚。
這樣說出去,臉上都有光。
太子認證,比得過千言萬語。
你家弟子有沒有?
沒有啊。
我家弟子有。
高下立判,都不稀得多跟你說幾句。
……
“陛下,最近長安城很是熱鬧啊。”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三人,在跟李二閒聊。
他們有事沒事就在一起談話,或是國家大事,民生大計,又或者是民間趣事逸聞。
君臣相處很是融洽。
“怎麼個熱鬧法?”
李二不由好奇的問道:“長安熱鬧,說明天下承平,治理的好啊。”
“是那二十名新軍士子。”房玄齡笑道。
“他們?有鬧出什麼動靜來了?”
“前些日子他們拜見太子,太子賜了他們一人一枚士子徽章。”
房玄齡道:“徽章佩戴在胸前,在士子學生中引起極大的反響。”
“人人都想要士子徽章,以士子徽章爲榮耀。”
長孫無忌接話,道:“士子有所求的好的。”
“我聽說,得到這枚士子徽章,不是傑出優秀那麼簡單,還要有敢於擔當的責任。”
“太子是在激勵裴行儉等人,也是在激勵天下士子,爲國效力啊。”
聞言,李二不由感嘆,道:“士子啊,他們可都是未來的棟樑之材,指不定誰就能出將入相,成爲朝中柱石。”
“只不過,他們平時太不安分,總會鬧事。”
“說起來就想到盧國公他們,被一羣士子逼得那麼慘。”
“哈哈!”
幾人相視而笑,都覺得有趣無比。
士子,是他們又喜又憂的羣體。
“陛下!”
就在這時,黃門侍郎劉洎走了進來,道:“東宮呈奏。”
“東宮?”
大家的笑聲一停,李二招手,內侍將奏本拿來。
出乎李二意料,奏本有點厚。
他展開一看,眉頭不由一皺,隨後漸漸舒緩開來。
長孫無忌三人沒有說話,就等着陛下看完。
許久後,李二才道:“太子奏請東宮開設濟世館,以孫思邈爲大學士,其他杏林醫者爲學士。”
“編書育才,精研病症醫治之法……。”
“你們覺得如何?”
房玄齡微微思索,道:“陛下,臣才展開培育天子門生事宜,朝廷多出一筆不小的支出。”
“若要支撐這濟世館,怕是力有不逮啊。”
“錢的問題,你不用考慮,東宮一力承擔了。”李二擺手道。
“東宮承擔?東宮很有錢嗎?”
房玄齡下意識的問道,旋即纔看到長孫無忌跟魏徵大有深意的眼神。
東宮沒錢。
但太極宮有錢啊。
支出用度不限的詔令,還沒廢除的呢。
額……。
房玄齡當即反應過來,“臣多嘴了,既然如此,自無不可。”
“以孫先生的醫術,若是能傳承下去,造福萬民啊。”魏徵道:“臣也覺得可以。”
誰不生病?誰不要醫者的?
不支持也得支持。
反正錢不是朝廷出。
李二又氣又笑,錢是他來出的,人還在東宮。
他也沒有理由拒絕。
“你們說,孫先生爲何不同意在朝爲官,卻要在東宮當個濟世館大學士呢?”
“東宮的官,也是朝廷的官。”魏徵冷不丁的回道。
這麼說,李二也不糾結這個問題。
太子把孫思邈留下,等同與他把人留下。
這麼一位神醫在長安,他也高興。
第95章 大唐皇帝詔令,大唐皇太子教令!
太極宮的動作很快。
不單回覆東宮的奏請,還一併把孫思邈等官員任命的詔書,傳達過來。
濟世館。
設大學士一名,總領濟世館一切事務,正七品官位。
直學士若干,協理大學士,副手職位,從七品官位。
其他學士若干,官位基本上在九品。
從任命詔書下達,孫思邈接詔,他算是正式出仕,入朝爲官了。
“臣拜謝殿下恩典。”
孫思邈也從自稱草民,過渡爲臣了。
李承乾不置可否,他道:
“太醫署有成熟的醫療培養教育體系,並有不少的醫者學員……。”
在隋唐時期,太醫署制度是榮臻完善,集醫、藥與一體的醫藥機構。
濟世館開設的初衷,並不與太醫署衝突。
兩者的目標不同,一個是理論,一個是實踐。
李承乾要的就是兩個機構,相輔相成,互相合作。
並且他給李二的奏請中,特意提出將太醫署從太常寺劃撥獨立出來,提半級,成爲與濟世館同級機構。
李二也在回覆中同意,給太醫署也下達旨意。
如今的太醫署,也算是水漲船高,成爲正七品官署。
既要人家太醫署辦事,跟濟世館配合,自然是要給個甜頭。
你連級別都不給人家提,還指望人家會怎麼配合?
他固然以太子的身份壓太醫署,不敢不聽,但辦事的是人,人要是心頭不滿,乃至於怨念,事倍會功半的。
殺人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損失人才,既有辦法能夠妥善解決的,沒必要弄得複雜,出現流血事件。
當然,要是太醫署的官員不識好歹,陽奉陰違,他不介意讓李二換一批。
“如何處理跟太醫署的關係,你心裏要有章程。”
“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纔是一條寬闊的道路。”
李承乾說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腥耸安窕鹧娓撸凝R力,團結大家才能辦成大事。”
這點道理,他不用說,孫思邈也是知道的。
但官場上有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同行之間的高低,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孫思邈不管是在民間,還是在朝堂上,都是有名望,醫術得到高度認可的。
所以,李承乾也怕孫思邈出現自視甚高,看不起太醫署的醫官,遇到點事就不屑與之爲伍。
這是善意的提醒,也有小小敲打之意。
“臣明白。”
“爲了天下大事,造福萬千百姓,臣會恪守本心,以大事爲要。”
孫思邈點頭道。
“你也不用那麼擔心,只要是對的,在孤這裏,自然會有說法。”
“孤會站在你這邊。”
李承乾輕笑道:“濟世館開設,孤叮囑你的幾件事,你要儘快找到方向。”
“有許多病症經驗擺在眼前,你們從其中細查,結合你們所知所學,應該不會太難吧。”
一個是早夭。
一個是產婦。
一個是傷口化膿。
一個是風寒。
其實李承乾是知道這些的應對方法。
但他這麼提出來,孫思邈他們還如何從摸索之中,建立一套基礎理論體系?
一套醫學體系,連基礎理論都沒有,如何有未來?
李承乾把飯喂到他們口中,以後又該怎麼辦?
全靠他來餵飯,那李承乾都不用幹其他事了。
要他們還有什麼用?
是個人都能聽懂人話的,誰都可以幹。
李承乾只需要在他們遇到關鍵瓶頸,說一句話,點撥他們一下,打開思路,比直接餵飯要有作用得多。
他要的是種地做飯的人,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提線木偶。
孫思邈陪同李承乾坐在院子裏,沐浴着陽光,他很是認真的傾聽太子的交代。
“孫學士,你覺得男人會照顧人點,還是女人會照顧人?”
李承乾一句話讓孫思邈有點懵。
“殿下,自是女人會照顧人。”
“你可以選一兩個女子,教授她們一些學識,用於照顧傷員病人。”
李承乾感慨的說道:“男人粗手大腳的,還是女人心細,照料傷員病人最是適合。”
大家都知道女子會照顧人,也有心去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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