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95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軍功名利,對他們來說,是激勵,是迳咸砘ā!�

  他暫時放下對狄閣老的意外出現,他道:“家國,國家。”

  “到底是先有家後有國,還是先有國還有家。”

  “諸位以爲呢?”

  裴行儉他們是來聆聽教誨的,卻是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學到張士衡的反問技巧。

  “殿下是如何認爲的呢?”

  李承乾一笑,都是聰明小能手啊。

  孤就喜歡你們這些反問方式。

  “大軍出征,將士用命,爲什麼值得將士們付出生命的?”

  李承乾緩緩說道:“因爲一個將士,他要爲了自己的小家。”

  “他可能是爲了讓小家更好,但不能否定他爲了小家的初衷。”

  “他要保護自己的小家。”

  “國家有難,小家不保。”

  “正是許多知道這樣道理的將士,才組成一支大軍。”

  “他們的目的是爲保護小家,是保護家人不受屈辱,一起抵禦抗拒外地的侵犯。”

  “軍功,不過是順手而爲罷了。”

  裴行儉等人嚴肅,這樣的解釋,他們是第一次聽到。

  “你們都是士子,孤說的道理,你們也應該一點就懂。”

  “國家,是無數小家組成的大家,大唐就是大家。”

  “大家是需要我們共同去努力保護,去建設的。”

  “國與家,並不值得討論,因爲國家本身就是一體的。”

  “若無國,何來家,若無家,怎有國?”

  李承乾一一掃過認真傾聽的士子,好好的給他們上了一趟思想教育課。

  “即爲軍人,當以保家衛國,忠君愛民爲先。”

  “若是一支軍隊,卻無保家衛國,忠君愛民的思想,做出騷擾掠奪欺辱百姓的行爲,違背守護小家的初衷,他們就是一支失去靈魂的軍隊。”

  “那與一支土匪暴徒何異?”

  他加重語氣,並揮動手勢展現張力,強調話裏內容,達到強勢的感染力跟說服力。

  裴行儉等小年輕,哪裏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太子的演講啊。

  就算是在講壇,也是隔得遠遠的。

  今日一聽,他們才感受到,太子那攝人心魄的氣勢。

  也是在這時間。

  他們想起了,滅亡高昌的大軍,被太子叱罵是一羣土匪強盜。

  “殿下。”

  “在下明白了。”

  裴行儉激動的站起身來,高聲道:“保家衛國,忠君愛民,纔是一支真正的王者仁義之師。”

  “對內,他們是忠君愛民。”

  “對外,他們是保家衛國。”

  “對內仁愛,對外霸道。”

  他搞舉雙手,狀若癲狂的喊道:“我懂了。”

  “內聖外王,這纔是一支軍隊該有的行爲。”

  沒有人在乎裴行儉君前失儀,因爲他們都很瘋狂。

  “叩謝殿下教誨!”

  他們跪在大殿中央,山呼吶喊。

  李承乾都有點傻眼了。

  不是裴行儉。

  內聖外王是你這麼理解的?

  你老師會不會氣的把你吊起來抽一頓啊。

  不過……。

  李承乾嘴角露出笑容。

  這個理解也行。

  反正大唐文化重塑,你要搞點其他東西出來,也沒事的。

  說不定以後還真成爲軍事思想了呢。

  “哈哈!”

  見情緒到位,李承乾仰頭一笑,大手一揮,“來!”

  上光環。

  打雞血!

  只見二十個宮女依次走來,各自手上端着一個木盤,木盤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盒。

  裴行儉,李敬玄,狄仁珪等人的熱血上頭,也突然冷靜下來,眼睛不解的看着。

  “快。”

  “都起來站好!”

  長孫衝適時出現,指揮着士子們站開。

  排成兩隊,前後各空出距離。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思維有點宕機。

  這是要幹什麼?

  “你們讓孤很是欣慰。”

  “孤也不藏着掖着了。”

  李承乾緩步走下來,“你們得到孤的認可了。”

  他來到裴行儉身邊,一個宮女捧着木盤上前,李承乾伸手拿起木盒,裴行儉盯着木盒,等到一打開,只見裏面裝着一個小小的東西。

  一個小小的‘士’字,躍入眼簾。

  “此乃士子徽章!”

  李承乾舉過頭頂,道:“孤親自設計,命人打造,用以表彰傑出優秀的士子。”

  “裴行儉,這一枚士子徽章,代表着榜樣的力量,代表着敢以身作則的操守,代表着敢身先士卒的勇氣。”

  “你要將士們跟着你衝,還是你站在身後看着他們衝?”

  “回答孤!”

  他大聲問道。

  裴行儉目光灼灼,神色潮紅,嘴脣顫抖,“殿下。”

  “我要帶着將士們衝鋒陷陣!”

  “請殿下賜我士子徽章!”

  他用畢生最大的力氣嘶吼。

  殿內迴盪着他鏗鏘有力,堅定無比的聲音。

  內聖外王的本意不是書中意思!

第93章 外邦蠻夷,畏威不畏德

  其他士子,隨着裴行儉怒吼之後,也是齊齊發聲。

  李承乾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親手給他們佩戴士子徽章,並每人都會勉勵幾句。

  當士子徽章佩戴在他們胸前,人人的臉龐,彷彿都有光,有一種使命在我之感。

  很快。

  士子拜見結束。

  他們昂首挺胸,凸顯胸前的士子徽章。

  可以想見,當長安士子見到他們胸前徽章的來歷與因由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羨慕與瘋狂。

  “殿下!”

  長孫衝有些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李承乾都沒看他,“孤現在心情很好,你有屁就趕緊放。”

  “那什麼,我其實也算是優秀傑出的士子……。”

  “啊?”

  “哈哈!”

  李承乾一愣,旋即大笑不止。

  合着搞了半天,你小子也眼熱這士子徽章啊。

  “殿下!”

  長孫衝憋得滿臉通紅,羞燥的慌。

  “衝弟啊。”

  李承乾拍了拍他,道:“你出仕了,你不能算士子,只能算士人。”

  “可他們也算出仕爲官了啊,殿下不還是給他們了?”

  “他們現在是什麼官?”

  “額……!”

  也對啊。

  裴行儉他們雖然通過遴選,但還沒有正式爲官。

  他不免有些沮喪,說到底他今年才二十歲而已,平時逡掠袷常颤N都不缺,獨獨缺的是榮譽名聲,是來自他人的認可。

  長孫衝也有年輕人愛顯擺,愛出風頭,想要威風的想法。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戴着太子親手佩戴的士子徽章,站在阿耶面前,是何等的自豪,在同袍好友中,又該是得到何等驕傲,得到多少豔慕與崇敬的吹捧。

  “以後好好做事,努力上進。”

  “孤會考慮,制一個士人徽章。”

  李承乾當然清楚,這種對士子加持的光環,有多大的殺傷力。

  如果是普通人,說出他那一番話來,就算是有道理,估計他們也是一笑了之,不會放在心上。

  士子徽章,更不會被人看在眼裏,不會被人所期待。

  但他是誰?

  他是大唐帝國皇太子。

  這一個身份,放個屁都有人覺得香,說出的話,更是被奉爲金科玉律,至理名言。

  士子徽章,無形之中就賦予了榮譽感與使命感。

  佩戴上它,就要做出一個優秀傑出的士子,該做的表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