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67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這輩子都寢食難安。

  長孫無忌,魏徵,房玄齡都瞪大眼睛。

  眼神之中帶着震驚之色。

  唐儉這是要瘋了。

  程知節自薦,那是人家本來就是武將。

  唐儉自薦去,就相當於羊入虎穴,跑到人家的地盤上去撒野啊。

  誰也沒想到,這傢伙不吭聲不要緊,一吭聲,那是急先鋒啊。

  旋即,三人又是一陣欽佩。

  不得不說,唐儉此舉,冒着極大風險的。

  成了還好,要是失敗的話。

  文官這邊沒位置了,武官那邊也會排擠他。

  豁出去幹事啊。

  李孝恭出言,道:“莒國公,你可要想好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到軍中,你可就是軍中將帥了。”

  程知節也連連附和,道:“莒國公貴爲民部尚書,地位尊崇,管着天下民生,朝廷錢財。到軍中去,可就有些屈尊降貴。”

  “陛下,不會做出這等屈才的行爲來。”

  他們幾乎都是勸唐儉,不要意氣用事。

  你罵歸罵。

  冤有頭債有主的,沒必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就跟以前一樣,有事罵罵衛國公,沒事也罵罵衛國公,不好嘛。

  非要摻和幹什麼?

  “哈哈……!”

  李靖沒說話,他是保持沉默,尉遲敬德倒是大笑,“還奇了怪了。”

  “怎麼人人都對軍中的事情這麼上心。”

  “一個趙國公,把將士們說的不堪。”

  “一個莒國公,民部尚書不要了,不惜轉入軍中……。”

  “我說你們啊,到底什麼仇什麼怨,非得弄得大家不高興的?”

  長孫無忌他們還真不好在這事上,表態支持唐儉的。

  沉默,反而是支持唐儉的最好態度。

  唐儉輕聲一笑,道:“怎麼,盧國公是怕我不成?”

  “鄂國公,到底是我不高興,還是你們不高興呢?”

  “你……!”尉遲敬德瞪眼,程知節哈哈一笑,“不怕,不怕,老夫除了怕陛下,怕過誰啊。”

  “既然莒國公願意跟我一起共事,那是我三生有幸啊。”

  “但還要陛下答應才成啊。”

  李二頓了頓,道:“莒國公,你可想好了?”

  “陛下當前,不敢戲言,臣已經想好了。”唐儉拱手道。

  “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了。”

  李二道:“不過,尚書之位,你還是暫時兼着吧。”

  “多謝陛下恩典。”

  唐儉施施然坐了回去,身子挺的筆直,面目很是堅毅。

  哪裏跌倒的。

  老夫就要從哪裏爬起來。

  一羣不守軍紀的王八蛋,爲了軍功,害死老夫親族,看老夫如何收拾你們。

  “兩個主帥也算是敲定,那麼……。”

  就在這時。

  殿外有內侍面露急色,想進來又不敢,正好讓殿內的人看到。

  李二眉頭微微一蹙,道:“何事?”

  內侍快步進來,拜倒:“啓稟陛下,宮外來了盧國公,鄂國公府的管事,稟報說府邸被人給圍了,還請盧國公與鄂國公回府……。”

  啊?

  程知節跟尉遲敬德一愣,旋即暴怒。

  “哪個狗入的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圍老夫的府邸?”

第69章 裴行儉

  圍國公府邸?

  這事就很扯淡。

  當朝兩大國公,都是李二絕對心腹。

  突然之間被圍了。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怎麼回事,誰做的,國公府邸也敢堵?”

  李二不敢置信,大聲問道。

  “陛下,是……是長安士子。”

  內侍低聲道:“奴婢聽管事說,長安士子堵在國公府,叫喊着要盧國公,鄂國公賠罪,說是羞辱了他們。”

  長安士子?

  把國公府圍了。

  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找兩個國公的麻煩。

  還賠罪。

  賠什麼?

  羞辱他們什麼了?

  “盧國公,鄂國公,你們做了什麼,引得士子不滿的?”李二沉聲問道:“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到那羣士子了?”

  長安士子很多。

  有大族士子,也有寒門士子。

  這些士子一個個桀驁不馴,眼高於人的。

  平時都不願意去招惹,還得當寶一樣對待。

  程知節跟尉遲敬德卻惹得人家打上門來。

  這裏面沒問題纔怪了。

  再如何桀驁不馴,也不會無緣無故圍國公府邸。

  “不是陛下,臣沒有啊,我跟那些小子有什麼可交集的。”

  程知節憤怒中,也冷靜下來。

  尉遲敬德就更不用說了。

  士子,八竿子都打不着。

  商議沒辦法進行了。

  程知節跟尉遲敬德匆匆回去,處理事情。

  臨走的時候,李二還叮囑兩人不要衝動行事。

  “去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李二對內侍道。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他們都很好奇。

  士子們怎麼突然羣情激憤,要國公賠罪的。

  ……

  盧國公府邸。

  長安士子團團圍住府邸大門。

  “今日程知節不出來給我們個說法,一個人也別想進出。”

  有士子大聲喊道。

  府邸門口,站着程知節的長子程處默,他帶着管家家丁,守在大門口。

  “放肆,你敢直呼我父親大名?”

  程處默怒聲道。

  “叫了又如何?”

  有士子不懼道:“程處默,你別給我們裝腔作勢,叫你阿耶出來。”

  “快點。”

  程處默咬牙切齒,他不是不動,是不敢動。

  長安士子。

  粗略看去就有幾十上百號人,真要動手,也擋不住人家。

  也不敢擋。

  “我家主母,也是崔氏大族出身的,你們這樣圍堵府邸,仗着士子身份就爲所欲爲了?”

  大管家喊道。

  他是想說,盧國公府也是大族的一份子,大家有話好好說。

  但本就怒氣上頭的士子,根本不給面子。

  “清河崔氏?別說崔氏,就是五姓七望來了,今天不給個說法,也別想我們善罷甘休。”

  士子們根本不帶退讓的。

  反而更是讓他們激動,指着程處默等人大加指責。

  “還知道是清河崔氏?”

  “程家主母也是不識大體,任由程知節胡說八道。”

  “就是,擺出清河崔氏嚇唬誰啊,誰家不是有名有姓的?”

  程處默強忍着怒火,道:“諸位士子,到底何事要圍我府邸?”

  “好歹要讓我們知道什麼地方做錯了。”

  “否則,就衝諸位今日之言,我盧國公府,清河崔氏就不會善罷甘休。”

  程知節與尉遲敬德最快速度趕回府邸,老遠就聽到門口的吵鬧,一羣士子,裏三層外三層的堵在府外。

  程知節觀察了四周,微微皺眉。

  看熱鬧的人很多。

  但沒有一個不是束冠佩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