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61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好端端的讓太子說什麼話。

  自己下旨治罪,把侯君集押入大牢就成了。

  偏偏自己嘴欠,一時抽風,要讓太子說想法。

  看吧。

  這想法……。

  他也喊遭不住了。

  “太子……。”

  “說話還是要慎重。”

  李二斟酌了詞彙,道:“不要危言聳聽,言過其實了。”

  “我大唐將士還不至於如此不堪。”

  “這些傳到軍中,會寒了將士們疆場殺敵之心的。”

  李承乾道:“陛下,許多事情,都是從小事開始累積,最後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

  危言聳聽也好,言過其實也罷。

  你真當我是表面說的這麼簡單?

  李二不置可否,道:“太子還是回到正題吧。”

  “你覺得如何處置侯君集。”

  李承乾不假思索,道:“若無軍紀,何談軍隊,法紀不存,如何成軍?”

  “下面的責任要追究,首先是他們的主帥跑不了。”

  “唔。”

  李二點頭,道:“怎麼處罰?”

  話一出口。

  他就後悔了,還怎麼處罰。

  太子要是冒出治侯君集死罪,他怎麼收場?

  “你……。”

  他剛想找補,就聽到李承乾,道:“孤該說的話都說了,如何處罰,陛下自有獨斷。”

  他才懶得在這屁事上多嘴。

  從始至終,他看似衝着侯君集去的,實則在借題發揮,擴大軍隊中的潛在問題,暴露眼前。

  侯君集造反,你李二都想放一馬的,還爲了侯君集跟羣臣求情的。

  要不是一個都沒有替侯君集說話的,你還捨不得殺呢。

  李二心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太子這嘴啊。

  以後能不讓他說話,就儘量不讓他說話。

  “侯君集,薛萬鈞,全部押入大牢,有司訊問。”

  至此。

  李二也沒有着急治罪,而是要緩一手。

  李承乾也不在意。

  管你怎麼想的。

  後面還有更高的強度呢。

  李承乾幽幽的看向武官,程知節正在看,一看到太子的目光,頓時賠笑,然後縮了回去。

  “散了吧。”

  李二揮手,轉身離開。

  李承乾在內侍攙扶下,站了起來。

  “趙國公,鄭國公到東宮來一趟。”

  聽到太子的話,腥硕悸冻霾t然之色。

  長孫無忌今日的表現,顯而易見的嘛。

  “陛下有旨,趙國公,梁國公,鄭國公,衛國公,盧國公等人前往兩儀殿議事。”

  額。

  長孫無忌與魏徵面露爲難。

  太子才說,後腳陛下的旨意就來了。

  先去哪兒,自不是考慮。

  “殿下,我們先去陛下那裏,回頭來東宮。”

  李承乾點了點頭,出了殿,坐上步攆回東宮去。

  他倒是方便,從東宮後面就能回東宮了,不用去太極宮繞一圈。

  陛下,太子離開後,羣臣才低聲議論起來。

  “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程知節與李靖一同行走,開口說道。

  “我也有點覺得不太對勁。”

  李靖蹙眉道。

  “太子把話都說得那麼嚴重了,論死罪都可以行,但最後關頭,卻不說具體如何處置侯君集。”

  程知節疑惑道:“太子之前說的話,不是白說了?”

  李靖點頭,冷聲道:“侯君集這個匹夫,有點功績,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在陛下面前抖出來了。”

  “這事,陛下當場沒有發作,沒說什麼,但太子的話,陛下心裏肯定是有刺了的。”

  “陛下召我們議事,肯定是討論如何處置侯君集的。”

  程知節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說?”

  “見機行事吧。”

  李靖嘆道:“還是要看陛下的心思,以陛下的性格,肯定會念及情誼的。”

  “真是個混賬王八蛋。”程知節忍不住粗鄙的罵道:“我當時真想一拳打死他,死了算逑。”

  “老哥哥,你說你怎麼教出來這麼個玩意兒?”

  李靖嘴角一抽,我現在想一拳打死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

第63章 得罪武官,孤得罪的?

  長孫無忌與魏徵一同走出太極宮,隨後又朝着東宮而去。

  兩人的神色都比較凝重。

  李承乾見到兩人的表情,大致能猜到商討的如何了。

  “殿下。”

  “陛下念及舊情,傾向功過相抵,不賞不罰,申飭一番即可。”

  長孫無忌說道:“中書郎岑文本也覺得侯君集是功臣大將,不能因爲一點小事,就強加屈辱。”

  “兩天後的朝議,應該就有定論了。”

  “小事?”

  李承乾不由輕笑一聲。

  “殿下,此事並非你說的那麼嚴重。”

  “我朝推行的府兵制度……。”

  他不等長孫無忌說完,李承乾擺手,道:“孤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就是侯君集說的那一套嘛。”

  “殿下清楚,爲何還在觀德殿痛斥侯君集。”魏徵也有些疑惑。

  其實當時大家都知道,太子說的話,有很多地方是站不住腳的。

  但他們都先入爲主,認爲李承乾是在收拾侯君集的無禮,故意放大罪名。

  既然侯君集不識相,居高自傲,大夥也樂於見到侯君集栽跟頭。

  這不,本該有的封賞,全部沒了。

  這會兒還待在大牢裏。

  “孤還是那句話,自古以來就不見得是對的。”

  李承乾見兩人狐疑之色,他驚訝的說道:“你們不會以爲,孤僅僅是針對侯君集吧?”

  “難道不是?”

  兩人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你都快把侯君集說的大逆不道了,還不是嗎?

  “單單一個侯君集,孤還不至於浪費那麼多口水,說那麼多話。”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他還不配。”

  他從始至終都沒把侯君集當成目的,只不過順手給收拾收拾而已。

  “舅舅。”

  “魏師。”

  李承乾親切的喊道。

  長孫無忌還沒覺得喊聲舅舅,有什麼特別的。

  反而倍感受用。

  魏徵卻頓時把心給提了起來。

  太子一旦對你表示親切的時候,你就要小心,要注意了。

  “太子。”

  魏徵語氣有點不確定。

  “兩日後朝議,陛下如何對侯君集定論,你們都不用管。”

  “但要……。”

  李承乾說了一通,長孫無忌與魏徵瞪大眼睛。

  尤其是長孫無忌。

  他才明白,當太子叫你一聲舅舅,代表的是什麼份量。

  “高明!”

  長孫無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這樣做,會把全部武官得罪死的。”

  “你日後該怎麼辦?”

  他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一個侯君集,不至於如此,真的不至於。”他再三勸說道。

  魏徵也是連連苦笑。

  李承乾淡然道:“侯君集當然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