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88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李厥氣得牙癢癢的,這晉王叔還真不好對付啊。

  他氣憤的說道:“晉王叔,你與大哥在山東爲府兵,應該有操練勞作的。”

  “你竟然沒有練出一身好的體格來,你仗着自己的身份,肯定偷懶了。”

  “我要告訴阿耶,揭穿你偷奸耍滑的真面目。”

  李治聽得哈哈大笑,他覺得幾年沒見二侄子,真的越發刷新他的觀感了。

  “二郎,你別信晉王叔的。”

  李象道:“他可是很厲害的。”

  “我都不是他對手。”

  李厥目瞪口呆,“不是大哥,你都打不過他?”

  “真不行。”

  “你還是大丈夫嗎?連晉王叔都打不過,你……。”

  李厥憤憤道:“太讓弟弟失望了。”

  “那你跟晉王叔較量較量?”

  “來就來……。”

  李厥喊道:“晉王叔,可敢一戰?”

  李治老神在在的道:“叔許久沒有動武了。”

  “你要是想,倒是成全你。”

  他緩緩起身,準備叫人拿來護具。

  卻突然感到背後傳來一陣疾風,旋即脖子就被勒住。

  偷襲!

  李治冒出這個念頭,下意識的躬身,要把背後的李厥給甩下來,但下一刻,一隻手從襠部鑽出來。

  額……!

  李治繃不住,一股力量傳來,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上。

  李厥翻身就騎在他身上。

  李治大怒:“你個臭小子,不講武德!”

  “哈哈,晉王叔,這叫兵不厭詐。”

  “哪裏學來的,朝下三路來勁。”

  “這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中。”

  李治道:“還有沒有叫做不要得意忘形的?”

  “啊?”

  李治趁李厥放鬆警惕,一發力將他按倒在地上。

  李厥掙扎的喊道:“大哥,救我!”

  李象見弟弟受難,那還忍得住,二話不說就加入戰團。

  兩兄弟激戰晉王李治。

  “臭小子,你怎麼專攻下三路。”

  “混賬……。”

  李佑進來看到這一幕混戰,頓時仰天大笑。

  “稚奴啊稚奴,你也有今天。”

  “二郎,你個壞東西,怎麼掏你晉王叔的鳥啊。”

  “別掏了,再掏鳥都要壞了。”

第304章 奏本到不了聖天子與太子面前

  李治被李厥給整怕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這小子正經是正經,但一不正經,就跟個大混戰東西一樣。

  你是恨得牙癢癢的又無可奈何。

  在金陵沒有多停留,上海州的船隊一到,他們就啓程離開了。

  臨走前,李厥大擺排場,去見了顧遠一面。

  給顧遠是站足了臺。

  “這一走,就只看顧遠如何做了。”

  李厥趴在欄杆上,注視着江面說道。

  “是啊,以前你在江南,顧遠還有所依仗的,至少你可能出面。”

  李治搖頭道:“如今江南,沒有一個有份量的人,怕是……。”

  李佑不屑的說道:“你們想那麼多幹什麼。”

  “江南不還是朝廷的,江南的官員不做事?”

  “再說了,還有王叔,李敬玄他們在呢。”

  “一個個裝出一副杞人憂天的樣子,真是令人發笑。”

  李厥嘴硬道:“齊王叔,我們是在談論國事,擔心大事。”

  “國家大事要你啊。”

  李佑嗤聲道:“年齡不大,操這麼多心。”

  “想當年,我一人獨闖吐蕃,何等意氣風發,什麼牛鬼神蛇,全部幹掉。”

  “再去東北,依舊東北之事在我,治理髮展,一應沒有落下。”

  “江南與之相比,好的太多了。”

  李厥很是無語。

  齊王叔就是喜歡拿他的過往吹牛皮。

  但偏生他還就愛聽。

  除去誇大注水之外,說的都是實打實的。

  沒有人能否認掉齊王叔在吐蕃與東北的功績。

  “我齊王之才能,親王之中,誰能比之。”

  李佑負手而立,很是超然。

  李象道:“吳王叔!”

  打斷施法。

  李佑頓時繃不住了。

  “三哥也是拾我牙慧,撿我的便宜,我治理好吐蕃,他纔去的。”

  “與我相比,還是不夠。”

  李厥陰戳戳道:“吳王叔也要回長安的,照時間,差不多與我們一起到。”

  “我到時候可要跟吳王叔說,齊王叔說他是喫剩下的東西。”

  李治在一邊屬實是忍不住笑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匹夫,一個不講武德的混賬小子。

  誰攤上誰難受。

  也就只有太子大哥能治得住。

  只不過,以李厥現在這性格,李治有理由懷疑,大哥說不定也有點棘手了。

  ……

  長安。

  依舊是熱鬧非凡。

  兩宮卻很安靜。

  “江南送來消息,齊王,晉王,兩位皇孫已經啓程。”

  狄仁傑道:“按照路程,應該在十二月前抵達長安。”

  “嗯。”

  李承乾點了點頭,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倒是有些趣事。”

  狄仁傑大致說了一些,李承乾對站臺顧遠倒不意外。

  事前他給李佑寫去的書信交代的。

  只是他沒想到,顧遠會出事,學會賣慘,將站臺的份量提高不少。

  不過,顧遠出事,也正好說明,有些人開始狗急跳牆了。

  “啊?”

  “這個混賬小子,他怎麼學的。”

  李承乾聽到兩兄弟對李佑與李治的行爲,有些哭笑不得。

  李治也是遭了毒手。

  惹一個就行,兩個都惹。

  能不喫虧嘛。

  “殿下,南北報紙還是爭論的不可開交,已經上升到互相辱罵了。”

  狄仁傑道:“江南報紙要落下風,他們的報紙卡在審查,要麼隔天,要麼不過。”

  “是崔敦禮親自審查的。”

  “李義府什麼作爲?”李承乾問道。

  他對崔敦禮的行爲,一點都不意外。

  他要是讓江南報好過,那纔是違反常理。

  “李義府也在想辦法卡山東報紙的,只不過,他沒有崔敦禮那麼大的權力。”

  狄仁傑笑道:“但也讓崔敦禮很是難受。”

  “呵……!”

  “看來火候差不多了啊。”

  李承乾隨口說了一句。

  “殿下是指李義府要與宋國公他們聯手了?”狄仁傑詫異道。

  李承乾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狄仁傑想了想,還真是如此。

  既然開戰了,那麼江南士族不想一敗塗地,只能是指望李義府,李義府也需要江南報紙,有所作爲。

  “你動手寫一篇文章。”

  “以‘自古忠孝兩難全’爲標題。”

  李承乾埋首,看着奏本,淡淡的說道:“寫好了暫時不發,等時候到了再說。”

  狄仁傑唸叨着標題,他眼睛一亮,道:“學生斗膽。”

  “這標題是要給顧遠的行爲定性,以此爲蓋棺定論的結果,從而結束這場爭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