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8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孤想,陛下會寢食難安吧。”

  “孤不想哪一天,一覺醒來,外面全是吐蕃蠻夷。”

第39章 找人來講‘禮’

  太子又拿話堵他們。

  什麼叫陛下,太子睡不着啊,他們睡得着啊。

  他們敢睡嘛。

  魏徵覺得,太子是比李二還要難應付。

  李二有時候還會說錯話,但太子卻格外嚴謹,不給你抓到一點破綻的機會。

  明明你有心反駁,卻找不到立足點來。

  這時,太子詹事于志寧,道:“殿下,此事是否該從長計議?”

  “此舉可能有越權,干涉軍事之嫌。”

  “還請殿下三思。”

  他是在提醒太子。

  這事牽扯到國策,還是小心謹慎點爲妙。

  陛下可還盯着呢。

  李承乾端起茶碗,徐徐吹拂,他一頓,道:“從長計議也好,干涉軍事也罷。”

  “這是東宮的態度,孤必須要表明。”

  說完,他抿起茶水,餘光在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高士廉,蕭瑀端起了茶杯,微微低頭品茶。

  房玄齡與魏徵面色沉思。

  李承乾不可能跟李二正面對話。

  他今日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的威嚴,一旦被李二當場不留情面的否決,會造成極大損害的。

  畢竟,到底是李二,到底是前綴無敵的男人,是大唐帝國的一號人物。

  羽翼未豐,纔有點威勢。

  他就想着跟李二硬剛,那不是送嘛。

  皇帝跟太子起了衝突,你是站皇帝還是太子?

  肯定是皇帝啊。

  無能狂怒的標籤,就會從李二轉嫁到太子的身上。

  李承乾前面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只能是跟李二隔空對話,中間有個傳話的人。

  房玄齡,魏徵就是最好的傳話筒。

  李承乾只需要擺明東宮態度,羣臣要掂量,李二也要再三考慮。

  這纔是東宮與太極宮,兩宮該有的相處模式。

  東宮適當發出聲音,保持存在感,並不作出決策性的命令。

  太極宮這邊,就能將東宮提議,納入可考慮的範圍。

  既保證東宮有聲音,卻不太過。

  又能給李二臺階下。

  一舉兩個,各取所需。

  李承乾放下茶杯,道:“此事就這麼定了。”

  他話鋒一轉,道:

  “孤回到東宮後,突然有些感慨。”

  于志寧問道:“殿下有何感想?”

  李承乾道:“孤嘗聞,三省吾身,溫故而知新。”

  “學到的知識,需要時常溫習,聽取多人的想法,這樣才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並進行改正。”

  “孤覺得自己在‘禮’上,還有許多地方欠缺不足的。”

  腥嗣C穆。

  太子講‘禮’,你就該打起十二分精神,鄭重認真起來。

  別被揪住小辮子了。

  魏徵天不怕,地不怕,李二都懟的人,在‘禮’面前,他也是畏之如虎,敬重不已。

  “孤想在東宮設下講壇,請鴻儒飽學之士,在東宮爲孤講‘禮’。”

  “若是有士子心向‘禮’的,也可入東宮聽講。”

  李承乾態度認真諔┑恼埥蹋溃骸爸T師,覺得是否可行?”

  聞言。

  東宮團的人,幾乎全部都面色潮紅,激動難耐。

  尤其是孔穎達。

  那是雙目發光,油光滿面,驕傲的挺起胸膛,一掃羣雄。

  好像在說,論講‘禮’,捨我其誰?

  于志寧站起身來,俯身一拜,難忍激動的說道:“殿下有此向‘禮’之心,臣等萬分贊同。”

  “東宮設講壇,爲殿下講‘禮’,此乃大唐之幸,天下之幸。”

  張玄素也急忙站出來,表現自己。

  孔穎達也緊隨其後。

  同時他們還在戒備左邊的人。

  高士廉,蕭瑀,房玄齡,魏徵等人。

  這是我們東宮團的活,你們太極團的人,不要插手。

  否則,不死不休。

  太子要學‘禮’啊。

  大事。

  天大的事。

  只能是我們。

  這就是東宮太子,丟出一個講‘禮’的由頭,就能引得東宮團的人都發瘋了。

  房玄齡想跟魏徵對視一眼,卻發現魏徵滿是欣慰的看向太子。

  得。

  白費表情了。

  “太子,此舉乃是好事,臣深爲贊同。”

  蕭瑀道:“可爲太子講‘禮’之人,萬望太子慎重考慮啊。”

  于志寧,張玄素,孔穎達,不想毛遂自薦嗎?

  他們太想了。

  可如果自己主動,那還要不要矜持了?

  自薦與太子選定,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都說了要是鴻儒飽學之士。

  你自薦,不就是自己認爲自己是鴻儒了?

  文人自古相輕。

  你說你是就是了?

  考慮過我們的感受沒有?

  天下文人知道今天有人自薦,好傢伙,保證筆桿子下饒不了你一點。

  你算個什麼東西,得到大家的認可沒有,就敢說自己是鴻儒飽學了?

  文人嫉妒的罈子一打翻,那是能逼死人的。

  太子選定則不同。

  那是太子認定的鴻儒,是打上了東宮印戳的。

  含金量得到認證。

  你有意見?

  你找太子去啊。

  太子說我是就是。

  哪裏來的野貓野狗,也敢在我鴻儒面前犬吠的。

  拖下去,打死!

  “自是如此。”

  李承乾道:“孤屬意於師,孔師,先爲孤開講。”

  “張師,就有勞你爲東宮講壇奔走,爲講課鴻儒送去請柬。”

  于志寧,孔穎達是十八學士。

  他張玄素什麼都不是。

  講‘禮’,還不夠格。

  就讓他爲佈置講壇的事忙活,也算是照顧到他的情緒。

  張玄素有些失望,但也沒有爭取。

  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不敢鬧情緒。

  “孤的師傅,張公,師從劉軌思學習《毛詩》《周禮》,又師從名儒熊安生,劉焯學習《禮記》,皆精究大義。”

  “遍讀五經,尤專三《禮》。”

  開始腥诉�不知道,太子的師傅張公說的是誰。

  畢竟,李承乾的師傅太多了。

  根本數不過來。

  但聽到後面就知道是誰了。

  張士衡。

  “孤以張公爲主講。”

  “諸位以爲可否?”

  李承乾問道。

  “張公飽學之士,尤以禮學爲優,自是再合適不過。”

  還能怎麼辦。

  太子都欽點主講。

  還能反駁不成?

  問題是在‘禮’的研究上,在場能打的人,只有孔穎達才勉強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