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去吧。”
長孫無忌離開,李世民半躺着閉目養神,睜開眼睛看着桌案上的奏本,咬牙艱難的坐了起來。
“折騰吧,你就給我使勁折騰吧。”
“我還怕你不成?”
距離長安越來越近。
李佑信心滿滿,格外放鬆的心情,也緊張起來。
“長安沒有什麼不好的風聲吧?”
他對李敬玄問道:“有沒有聽到,父皇訓斥人,太子心情不好的?”
“這倒沒有聽說。”
李敬玄心說,你也知道怕了啊。
“不過,倒是聽說陛下與太子殿下,朝中諸公也很忙。”
“很忙?是不是要處置我?”
李佑心提了起來。
李敬玄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是齊王,你多大的臉啊,要滿朝上下都圍着你轉是吧?
陛下跟太子忙着收拾你?
開什麼玩笑呢。
“哎,本王在吐蕃受苦受累,回來還……。”
李佑覺得自己很苦,吐蕃那鬼地方,他熬了幾年啊。
回來還要時刻擔心自己的未來。
我容易嘛我。
抵達長安城。
李佑見迎接他的人,很是意外。
“稚奴,你怎麼來了?”
“五哥,哥哥事務繁忙,無法前來,特命我來迎接。”
李治笑道。
“你小子,長大長壯了啊。”
“不錯,跟在大兄身邊,耳濡目染下,肉眼可見的成長。”
李佑拉攏了關係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兄心情可好?”
“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怎麼說?”
李佑心思一動,拉着李治的手,朝他手心放了東西,李治低頭一看,是一塊美玉。
“哥哥的見面禮,收着收着。”李佑說道:“後面還給你備了兩車東西,回頭就給你送到府上去。”
“別給哥哥見外,見外我可要生氣了。”
“五哥,這不太好吧?”李治說是這麼說,但很是諏嵉膶⑹植氐叫渑巯隆�
“說這些話,傷我倆兄弟感情,我們誰跟誰啊。”
“五哥,你這話說的……。”
兩人有說有笑,一起朝城內去。
“你放心,不會有大事的,哥哥這次召你回來,有另外的安排。”
“父皇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李治還是給李佑喫了定心丸。
“那就好。”
李佑低聲道:“等會兒,你領三百車,到東宮去。”
“我明日拜見父皇后,再去拜見兄長。”
多少車?
三百車?
李治差點沒把眼睛給凸出來。
他着實震驚了。
太子都送三百車。
那父皇那裏怕是只多不少了吧?
“五哥,你在吐蕃幹了什麼,怎麼……。”
他震驚的看着李佑。
前些年就送了不下千車的東西回來。
這回來又是大手筆。
你把吐蕃給一鍋端了啊?
李佑自得的說道:“沒幹什麼,就是帶回來點東西罷了。”
“給你兩車別嫌棄少,往後有好東西,哥哥都會念着你的。”
“行吧……。”
千車的架勢很龐大,但李佑進城很是低調,並沒有人知道他帶了多少東西回來。
李承乾本來還在寫規劃的。
李治回來這麼跟他一說,也是大爲喫驚。
“三百車?”
“他把吐蕃給搬空了啊?”
李承乾一時間哭笑不得,這五郎的喫相,有點過於誇張了。
“我看那架勢,少不了千車。”
“真是沒想到五哥這般生猛。”
李治也是驚歎道。
“陛下那裏呢?”
“五百車。”
李治道:“繞道從玄武門那邊進。”
“內庫親自去接手的。”
李承乾失笑不已,“好吧,我知道了。”
“五哥說明日拜見陛下後,再來拜見哥哥。”
“隨他吧,心意我知道了。”
李世民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奕奕的掃着清單,嘴角都差點裂到耳朵後了。
第二天,李佑來拜見的時候,他對這個五子的態度,格外的親近與慈愛。
“五郎啊。”
“你在吐蕃受苦了。”
“看看你這臉龐,你這皮膚……。”
“我很心疼啊。”
李世民道:“回長安就好,在長安好好的養着。”
李佑感動的稀里嘩啦。
五百車,沒白送。
遲來的父愛,他終於是感受到了。
“多謝父皇關懷,兒臣沒覺得苦,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能爲父皇做事分憂,兒臣甘願萬死。”
李世民牽着李佑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臉的欣慰,道:“你母妃那邊去看了沒有?”
“等會兒過去。”
“那就好,你母妃時常唸叨着你,想你得很,去看看她吧。”
“兒臣明白。”
沒多久,李世民聽到陰妃那邊,齊王送了三十車,心情更加不錯。
李佑從宮裏出來後,馬不停蹄的朝東宮去。
先拜見太極宮,再拜見東宮,這是該有的規矩,可是不能亂的。
“五郎啊。”
“難爲你了。”
李承乾不由感慨一聲。
李佑面相膚色突變,你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天潢貴胄的親王。
皮膚粗糙發乾,臉上還有高原紅掛着。
幾年的時間,讓他活生生的變了個人。
“有哥哥這話,弟弟什麼都無所謂。”
李佑咧嘴笑道。
“嗯,這話就很提氣,好生在長安養着。”
“是。”
李佑拜見兩宮後,就開始在長安各處奔走。
見長樂,見李恪,見李孝恭等人。
出手也挺闊綽的。
這人一車,那人兩車。
搞得李佑在長安逐漸有了財神的名號。
不知道的還以爲,長安最大的財神,不是李恪這個銀行行長,是李佑呢。
李承乾知曉這些,也是莞爾一笑,並不太在意。
大頭都給了兩宮,李佑留下來的,自己想怎麼使用是他的權力。
散財送禮什麼的,他高興就好。
“什麼?”
“齊王送來一車禮?”
長孫無忌很是驚訝,他跟李佑並沒有多大的接觸,最近也聽說齊王歸朝,到處請客送禮的。
沒想到,他也有份。
這一份倒是讓他有點棘手。
那些親王公主的沒什麼,他是中樞大臣,冒然接受親王的禮物,難免不會引起猜測的。
不過,他聽說是送給長孫衝的,倒是釋然了。
長孫衝不在長安,送到府上來,也說得過去嘛。
“老夫就代大郎,謝過齊王的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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