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在兩國之間,有一處重點標記,是作爲緩衝地帶的李思摩部。
“李思摩被打進長城,外面就只有薛延陀以及附屬。”
不得不說,當初李世民的決策很是高明的。
讓李思摩充當大唐在長城外的屏障。
薛延陀要想入侵大唐,首先要過了李思摩這一關,才能正面與大唐接觸。
“打是肯定能打贏的。”
“但打贏之後,怎麼才能永絕後患呢?”
他在思索,北方有個強敵,隨時能夠威脅大唐邊境穩定,其實是很煩的。
李承乾都想不明白,乙失夷男這個傢伙的腦回路,是怎麼考慮問題的。
李世民纔在各國面前誇下海口,轉過背還沒兩個月,就開始作妖。
真當大唐跟你說着玩的,把大唐皇帝的話當放屁是吧。
純純是自尋死路。
“殿下。”
“孫大學士來了。”
長孫衝喚道,李承乾點頭,繼續踱步在地圖上,他走到東北部,是高麗所在,眼睛順着看向半島。
那是新羅,百濟兩國。
“參見太子殿下。”
孫思邈站在地圖外,看着站在地圖上的李承乾。
“孫先生,薛延陀冒犯大唐,無視天子警告,一再挑釁,陛下決定要予以最嚴厲的討伐。”
李承乾揹着孫思邈,邊走邊看,說道:“孤提議陛下,讓太醫署與濟世館的醫者,隨同英國公北上。”
“將士們作戰,死傷難免,戰死者無力迴天,但傷殘者,你們要全力救治,挽救我大唐將士的性命。”
“再者,這也是實踐積累經驗的機會。”
“將士們的戰場在於廝殺,你們的戰場則是救治……。”
孫思邈肅穆,道:“殿下放心,臣定當全力以赴。”
“嗯…,有批東西你帶上,刀傷箭傷化膿,其實就是清理創傷時,沒有清理乾淨,沒有注意衛生……。”
李承乾也不藏着了,這次作戰還是寒冬。
傷亡可能不小。
他告訴孫思邈在清理創傷該注意的細節。
“往往細節是決定成敗的關鍵,傷勢也是如此。”
孫思邈催促着助手,記錄下太子說的話。
“孤不過是有點想法而已,到底能夠奏效,還看實際是否可行。”
“臣明白。”
……
大唐這臺暴力的戰爭機器,在盛怒的大唐皇帝令下,再次轟鳴。
大唐昭告天下,細數薛延陀等部族逆天行事,無可兑驳淖锬酰筇铺毂鞂⒈仨氁岳做侄翁熳l之。
如此,上可對蒼天,下能對黎庶。
不管如何,帽子先給你扣上。
大唐不打師出無名之仗。
只要我師出有名,你薛延陀就是天地間罪不容誅的逆佟�
必定討伐之。
孫思邈等醫者,與三千新軍一同啓程朝着北地而去。
三千新軍那是摩拳擦掌,躍躍而試,憋了快半年的勁,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李績抵達北地後,共有五路大軍,一同出擊。
薛延陀驚懼,派遣使者來想要求和。
但李世民的臉都被打爛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薛延陀?
不打一頓出氣,各國還以爲招惹大唐後,低頭稱臣求和,就能化解了。
那日後大唐還有什麼天威?
李世民還有什麼天可汗的威嚴了?
打!
必須狠狠的打!
薛延陀使者連長城都沒進入,就被趕了回去。
大唐勢必要跟薛延陀分個高下,狠狠的教訓一頓才解氣,才能以儆效尤。
五路大軍出擊,打的薛延陀狼狽不堪,節節敗退,丟下無數屍體,倉皇而逃。
“告訴李思摩,讓他的兵馬,給我狠狠咬住大度設,逼他回頭決戰。”
“這天寒地凍的,他跑能跑多久?”
“跑不動了,肯定要回頭打的。”
李績大軍追擊,最前面是李思摩的突厥兵馬,在草原上,突厥軍隊更有經驗,更適應環境。
大唐天師則是跟隨在李思摩之後,就等着咬住薛延陀大軍後,一鼓作氣殺之。
後方。
孫思邈帶着大量的醫者,正在給傷兵治療。
“還好是冬天,傷勢沒有惡化。”
“要是其他時節,怕是難辦了。”
孫思邈有點慶幸,前線送回來的將士,耽擱的時間,並沒有導致傷勢出現不可挽救的情況。
“給他傷勢清理。”
他站在一邊,指揮着醫者動手。
“小郎君,你忍着點,可能有點疼。”醫者善意的提醒道。
將士面色蒼白,道:“沒事……!”
“啊!”
剛開口,醫者就把一抹白色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倒在他傷口上,劇烈的痛苦突然襲來,讓他忍不住發出慘叫,整個身體都在蠕動扭曲,額頭青筋直冒。
“忍着點。”
“不要動!”
醫者喊道,手上卻是不停的清理着傷口。
其他將士驚恐的看着,怎麼這殺豬般的聲音,比戰場上還要滲人啊。
這些不會是庸醫吧?
“別看了。”
“該你了。”
一個醫者準備好東西,開始清創。
“先…先生能不能輕點。”將士有點害怕的說道。
“我很輕啊。”醫者說道。
“那剛纔他怎麼叫的那麼慘烈……。”
“哦,我不知道。”
“……啊!”
“不要動,你想不想活命?”
“我想活命,但我要痛死了。”
孫思邈搖頭,已經見怪不怪了。
殿下讓他帶來的東西,叫酒精,專門用來創傷消毒的。
他之前還費解,酒精是否有用,但經過多次的試用後發現,確實對傷口有着極大的作用。
“煮沸過的麻布呢?”
“上藥後給他包上。”
孫思邈認真的檢查傷口情況,確認乾淨後,吩咐道。
那將士整個人癱倒無力,懷疑人生,臉上還殘留着驚懼之色。
“這位小郎君,我們是在爲你好,不要擔心。”
“我們已經證實了,經過這樣的方式,傷口不會惡化,出現膿水。”
孫思邈溫聲安慰道。
“先生,可我剛纔就好像鬼門關走了一遭。”小將士說道。
“哈哈,你這不是回來了嘛。”
這會兒,其他人也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可以說,最近幾天,這裏就沒有不鬼哭狼嚎的。
但結果卻是好的,許多受傷將士,傷口都很快癒合,輕傷的將士都出現結痂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支隊伍抵達。
禮部尚書李道宗,護送一批國旗到來。
程知節黑着臉,親自迎接。
他們新軍沒討到上戰場的機會,反而成爲搬邔企w的。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差點跟李績幹起來,沒有這麼看不起人的。
“哎,人家在前面打仗,我們在這裏挖坑,算什麼事嘛。”
“誰說不上呢,我們新軍是後孃養的不成?”
“太羞辱人了,我……。”
裴行儉喊道:“少說兩句,一切行動服從命令,難道都忘了?”
“回頭要不要給你們罰抄一百遍紀律?”
挖坑的新軍,頓時悶頭不說話,一股子力氣,全對地裏發泄。
裴行儉他們心裏也很不爽,兩個國公還爭不過一個英國公了。
把他們全丟在這裏,不是搬屍體,就是挖坑的。
瞧不起誰呢?
第122章 貞觀十六年,孤來了!
數百上千的將士屍體,整齊擺放。
新軍將士捧着一面國旗,站到將士屍體的面前,展開覆蓋。
裴行儉的心情,不知道何時變得沉重,手上的國旗,好似千鈞。
他將國旗展開,給一位同袍緩緩的覆蓋上,直到面部消失。
上一篇:帝国模拟:从傀儡到万古一帝
下一篇:亮剑:火力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