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他還要感謝長樂公主給他一巴掌,要不然的話,可能就是父親動手,或者是迎來陛下的馬鞭了。
“殿下,還是小心寒從腳起啊。”孫思邈也是勸導。
李承乾微微搖頭,朝着青追走了過去。
“孤的青追,沒什麼問題吧?”
他伸手順着青追的脖子,開口問道,同時也在認真打量着它。
這傢伙跟大將軍一樣懂得賣乖,主動貼貼過來。
專管東宮車馬的僕寺頭頭,劉其實道:“殿下,這青追其他地方都好,就是蹄子有些受傷了。”
“那隻?”
李承乾神色一肅。
“左右後蹄。”
僕從控制住好青追,然後抬起後肢,露出馬蹄,馬蹄磨損有些嚴重,
這應該是之前就有損傷,後來李承乾騎它去昭陵,加重的情況。
“籲~~!”
馬蹄放下,青追就有些躁動,仰頭嘶叫,顯然是有些痛楚。
“青追繼續下去的話,馬蹄一見肉流血,基本上就不能跑了。”
劉其實低聲說道,他看的出太子神色不太好看。
話也沒有說死。
目前來說,青追也算是半廢,不可能再讓殿下騎這匹戰馬。
不出事還好,就怕的是太子騎馬之時,戰馬突然摔倒。
那後果誰都承受不起。
“殿下,養一養,精心照料,不讓它奔跑,還是能夠好的。”
有人說道。
“你是誰?”李承乾問道。
“卑臣廄牧丞秦木。”
“孤知道你。”
李承乾道:“青追就是你一手照料的。”
秦木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記得他,他當即跪道:“正是卑臣。”
“卑臣未能爲殿下照顧好青追,愧對殿下信賴,請殿下治罪。”
劉其實低頭不敢言,這事本來就要有人背鍋的。
無疑,這個秦木就是他們推出來的背鍋選手。
否則這事沒辦法交代。
你難道還能把過錯,歸到太子不愛惜戰馬的頭上去?
那不是找死嘛。
孫思邈也算是人老成精,看出來僕寺的想法,不由暗自搖頭。
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還是要看太子是什麼想法。
李承乾玩味的看了一眼他們。
劉其實是僕寺的僕,正兒八經的從四品上的朝廷官員,在東宮也算是個大人物。
想要一個廄牧丞頂罪認錯,只需要幾句話就是。
“你留下,其他人下去。”
李承乾揮手,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劉其實等有點猶疑,但還是行禮告退。
李承乾順着青追的毛髮,感受着柔順的觸感。
“他們把你推出來的?”他突然問道。
孫思邈一笑,殿下還是洞若觀火啊。
“卑臣不知道殿下說什麼。”秦木還是跪在地上,低着頭說話。
“知道欺瞞自己效忠的君王,不是一個忠義的人該有的行爲嗎?”
李承乾偏頭看着他,道:“你是孤的臣子,還是他們的走狗?”
長孫衝一腳給踹了上去,“狗東西,你敢喫裏扒外?”
“殿下面前還敢不說實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帶人抄你家?”
“卑下是殿下的臣子!”
秦木連忙爬起來跪好,哭喊道:“殿下,卑臣無法,我不過是小小的從九品下官員……。”
“行了!”
李承乾道:“把你馬尿收起來,堂堂東宮馬官,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
“孤的青追,你親自照料的,看來你還是有點養馬的本事。”
他圍繞着青追走了一圈,道:“人要穿鞋走路,纔不會傷腳。”
“馬也是一樣。”
長孫衝他們都是一愣,道:“給馬穿鞋子,殿下不會是在說笑吧?”
“這怎麼可能?”
秦木弱弱的說道:“馬掌有一層可磨損的,並不會讓戰馬感受到痛。”
“只有外面的一層磨損完,見到肉出血後,纔會影響馬力。”
“穿鞋的話,倒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鞋子也會壞的啊……。”
“頻繁更換的話,代價很是高昂。”
李承乾心頭一樂,這傢伙是真懂點東西的。
“說你蠢,還不自知。”
“你當真以爲跟人一樣,穿布靴啊。”
“你不會用鐵給他釘在馬掌上?”
“鐵就算磨損,最終也能回爐重造,更換起來也方便。”
李承乾意味深長的說道:“秦木啊。”
“孤給你這個機會。”
“你只要是成功打造出來這個東西。”
“孤會奏請陛下給你封爵。”
點到爲止,他也不多說了。
秦木在他眼裏無足輕重,不過順手而爲,培養個人罷了。
他要是的馬蹄鐵出現。
每年戰馬因爲馬掌磨損嚴重,不得不退出戰馬序列,那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要是解決了這一問題,相當於解決一大筆朝廷開支,同時還保住了大量戰馬的行動力。
功勞有多大,可想而知。
李承乾並不需要這功勞,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
反而這種功勞給臣子,讓他得到封賞,對他而言是最有好處的。
“還不謝殿下恩典。”
長孫衝喊道:“也不知道你這傢伙走了什麼撸記]有動怒不說,還指點你。”
“你祖上冒青煙了。”
秦木再傻,也知道殿下在提點他啊,連連謝恩。
“僕寺的問題,你跟家令說清楚。”
“衝弟,事情弄明白了,叫刑部跟大理寺過問,之後呈給陛下裁斷。”
東宮機構,他準備着手開始清理了。
僕寺就是第一個開刀的。
“卑臣明白……!”
“下去吧。”
長孫衝隨之下去,李承乾拍了拍青追,聽到它歡悅的叫聲。
“殿下。”
“臣有地方需要指點的啊。”
孫思邈說道。
“哈哈。”
李承乾笑道:“孤就知道,這次孫先生來,不會是藥燻那麼簡單。”
“走吧,我們進殿說去。”
進了殿內,正好看到內侍在添加冰塊。
殿內可比外面要涼爽的多。
要不是正好看清洗青追,有些想法,他都不會去外面的。
“臣與諸位同僚,在濟世館研讀記載與病症,倒是看出來一些東西,出了一點成果。”
孫思邈坐下後,主動說道:“發現風寒之症,腹痛,畏寒等症狀,多是喝生水引發的。”
“一旦生病後,繼續喝生水,症狀越來越嚴重。”
“臣與諸多同僚商討後,一致認爲,不要喝生水,當將生水煮沸後,喝熱水,或者是涼熱水。”
“這樣能夠減少病毒入口……。”
他覺得太子可能不會相信這樣的說法,卻不想太子認可點頭。
“殿下覺得,熱水與生水,誰更好?”
孫思邈忍不住說道。
“孫先生,孤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在許多年前以前,就在極力提倡多喝熱水,少喝生水吧?”
李承乾笑吟吟的說道。
孫思邈老臉一紅,沒想到太子連這些都知道。
“殿下,臣不是……。”
“誒!”
李承乾伸手打斷,道:“孤知道,先生不用在意。”
“先生可明白,爲何百姓不願意喝熱水嗎?”
“柴米油鹽,爲何柴字在前?”
“先生可曾想過沒有?”
不是百姓不想喝,是他們喝不起熱水。
柴,作爲生火的主要燃料,價格可一點都不低。
上山撿柴,砍木曬乾?
真以爲會那麼輕鬆?要這麼幹了,就等着官府找上門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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