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06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幸賴太子踏青,臣也跟着沾光了。”

  “哈哈,說說,什麼事情?”

  李承乾一笑,問道。

  “陛下審閱國旗圖案後,心有屬意,命臣拿來跟殿下過目。”

  他說着就把國旗圖案拿了出來,長孫衝搭手幫忙展開,放在李承乾身前。

  兩人一左一右。

  李承乾抬頭看了兩眼,閻立本講述含義。

  其實在他想法中,國旗是要簡單明瞭,不要太過複雜,畢竟這個時代的工藝,還是全手工。

  效率跟不上,就需要人力去承擔,投入的人力物力,必不可少。

  這一副李二命名的大唐日月龍旗。

  是很好的體現了古人價值觀,符合他們所信仰的認知。

  日,月,龍。

  三要素齊全,也不怪李二認可。

  “少監考慮過一面國旗的成本嗎?”

  “臣考慮過,並不算太大。”

  閻立本說道:“一天一面國旗,是能夠承擔並完成的。”

  “嗯?”

  李承乾倒是驚訝了,“你是怎麼考慮的?”

  “殿下,國旗圖案看似複雜,實則交付有司,最多三天就能完成一面國旗的製作。”

  “其中,用蠟染,夾染等方法,就能快速的把圖案繪製而成。”

  “其他地方,交給繡工精心雕琢一番,一面國旗就成了。”

  閻立本大致講解生產的過程,對這方面,他了解可不少的。

  李承乾腦海快速過了一遍,發現大唐蠟染技術就已經相當成熟。

  怪不得圖案複雜,不在考慮的範圍內。

  可有個問題,不能忽略。

  “若是掉色該如何?”

  蠟染,夾染都成熟,但如何固色,卻是一大難題。

  “一旦遇到下雨天,國旗掉色怎麼辦?”

  這把閻立本給問住了。

  他想了想,說道:“一天一面國旗,若是遇到下雨天,應該掉色也不會太過嚴重,等到降旗後,快速將其烘乾,應該問題不是太大。”

  李承乾不置可否,固色問題,當下堪稱無解的。

  “還要考慮到,軍中國旗的問題。”

  “軍中國旗不是一天一換,倒是不用考慮用蠟染,可以花費時間去繡制。”

  閻立本道:“正好把軍中其他將旗帥旗替代,這一方面也算是抵消了。”

  “畢竟,將旗帥旗的繡制,本就需要花不少時間。”

  李承乾笑了,稱讚道:“閻少監,此事你是用心了的。”

  “殿下謬讚,臣的本分而已。”

  事情談完,女人那邊也開始這邊看看,那邊找找。

  春意盎然的時節,萬物都在生長。

  李承乾突然想到春耕時節,不由起身,想去看看。

  正好不遠處,就有人在莊稼地裏忙活。

  遠遠看去,在用牛耕地。

  “走,過去看看。”

  跟她們說了一聲,李承乾帶着長孫衝幾個人,朝那邊走去,雖然腿腳不便,但他也不太在意的。

  又不是不能走。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趕來。

  “奴婢參見太子妃,長樂公主殿下……。”

  “張總管啊,你怎麼來了?”

  張阿難,大家還是認識的。

  “回諸位殿下,陛下聽聞太子殿下外出踏青,正好也有散心之意,所以命奴婢來告知一聲。”

  “太子殿下呢?”

  長樂塞了個蜜餞進嘴裏,努嘴道:“喏,去那邊看耕地去了。”

  “出來玩也不知道操心這些幹什麼。”

  “把我們晾在這邊。”

  她看似抱怨,實則自有含義在內。

  你張阿難是陛下跟前的宦官總管,傳給陛下一聽,太子外出不單單遊玩,還憂心農耕大事呢。

  ……

  “阿伯,忙呢。”

  耕地老農遠遠就瞧見李承乾一行了,一到跟前,聽到這麼搭話,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他連忙停手,恭敬道:“貴人!”

  “今兒個開了多少地啊?”

  “沒多少,這纔開始動,也就現在的樣子。”

  “……”

  李承乾放低姿態,沒有居高臨下,很是親切友善的談了一會兒,這阿伯就放鬆了警惕,也沒那麼緊張。

  “貴人到這田地裏頭來,小老兒還真是少見啊。”

  “可別讓這些泥土,沾了貴人的靴子。”

  李承乾不由一笑,“靴子髒了還能洗的嘛。”

  “但要是嫌棄這生養萬物的泥土,那心臟了,可沒地方能洗的。”

  這話一出。

  別說老農震驚,就是長孫衝與閻立本也是大爲震動。

  殿下有時候說話,立意不是一般的高。

  “阿伯,別嫌我打擾你幹活。”

  “來教教我,這犁是怎麼用的。”

  李承乾下地,請教一番,就嘗試着催動老牛動彈。

  但不試不知道,一試才知道,這耕地不是一般的費勁。

  他差點沒把握住,引得長孫衝跟閻立本一陣緊張。

  殿下沒事,做這等粗活幹什麼。

  “太子呢?”

  李二等人一襲便裝趕到,卻沒發現李承乾的身影。

  “父皇,太子哥哥去那邊了。”

  李麗質伸長脖子望了望,正好能看見遠處的一行人,“那呢。”

  “誒。”

  “那是太子哥哥吧,他怎麼在幹活?”

  “嗯?”

  腥私允求@訝,紛紛看去,盡力瞪大眼睛觀察,驚掉他們下巴一地。

  “太子在犁地?”

第101章 兩宮混合雙打兩部

  李承乾的身體有點喫不消。

  這種體力活,他沒有經過勞動,養尊處優的,怎麼能受得了。

  讓長孫衝跟閻立本一起上,自己隨地坐下去,雙手圈着兩條腿的膝蓋,喫力的嚥着口水。

  “殿下,沒事吧?”

  杜荷小聲問道,殿下的臉有些蒼白。

  “等他們受不了了,你們再去。”李承乾道。

  “啊?”

  杜荷想給自己一嘴巴子,說話幹什麼,沒人當你是啞巴。

  就這犁地的陣仗,長孫衝跟閻立本都快用上喫奶的勁頭。

  “衝弟,你在偷懶是不是?”

  “你好意思讓閻老頭一個人使力?”

  “丟不丟人。”

  “平時嬌貴慣了。”

  長孫衝心裏鼓着勁,咬牙在推,閻立本也是額頭冒汗,喫力使勁。

  這時。

  一個逡滦l飛奔而來。

  “殿下,陛下來了。”

  “誰?”

  李承乾一扭頭,就看到遠處走來的一行人。

  不是李二是誰?

  他注視着他們靠近,就想不通了。

  你李二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我出來踏青遊玩,你還成跟屁蟲了?

  “公子,我不行了。”

  長孫衝背對着李承乾,沒有發現李二的到來,熬的喊了一聲。

  “不行也要給我堅持。”

  “繼續犁!”

  李承乾罵道:“好好給我體會體會,糧食的來之不易。”

  “你還沒人家閻老頭有毅力。”

  閻立本就差罵娘,我一生行事,什麼時候幹過這種粗活累活的。

  毅力?

  我身子骨都快要裂開了。

  你太子指定是想害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