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科舉落榜開始造反 第99章

作者:大秦阿冰

  盛明蘭聽了後,大驚失色,臉色嚇得雪白:

  “這件事實在是太可怕了,英哥哥,此事有多少知曉?”

  不怪她如此。

  盛墨蘭的名聲壞了,影響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還有未嫁出去的盛明蘭和盛如蘭。

  即便是嫁出去了的盛華蘭,也要遭人非議,千夫所指。

  可以說,盛墨蘭母親倆壓根不在乎盛家和這些姑娘們的名譽,一心就想攀上高枝,野雞變鳳凰。

  卻是不想想看,盛墨蘭名聲臭了後,誰願意娶她。

  即便榮國府也是個骯髒齷齪之地,但也要臉面的。

  可沒少標榜自己是鐘鳴鼎食之家,詩禮簪纓之族。

  即便是盛墨蘭沒和賈寶玉苟且,依舊嫁過去了,然後再敗壞盛明蘭的名聲。

  盛墨蘭的名聲就不會受到影響了嗎?

  賈英淡淡開口說道:“此事你打算如何解決?反正你的名譽是不能受到影響的。”

  大婚在即,卻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盛明蘭帶着污名嫁給自己。

  不僅僅是爲了他的國公府臉面,也是爲了盛明蘭的聲譽名節。

  實在不行的話,說不定只能斬草除根了。

  雖然盛墨蘭是自己妻姐,但要怪就怪她自己不守婦道。

  發生這種事,浸豬皇呛苷5摹�

  “只能將此事稟告父親和大夫人了。”

  盛明蘭神情凝重的說道,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己否認。

  “不行,抓僖ペE,捉姦要成雙,林小娘到時一定會否認,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說我誣陷她們。”

  盛明蘭也清楚林小娘在盛紘心中的地位。

  以往即便犯了大錯,只要這林小娘一哭二鬧三上吊,盛紘往往會從輕處理。

  若是沒有證據,她萬萬不可隨意發難。

  只見盛明蘭問道:“英哥哥,你可知曉他們二人一般都會何時私會?”

  “此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們二人一般七日一會,就在鐵檻寺的客房之中,昨日他們二人才剛剛私會了一次。”

  賈英沉吟着說道。

  鐵檻寺都會留有客房,賈寶玉隨便出點銀子,便能在裏面行那苟且之事。

  不得不說,寺廟果真向來都是那淫穢不堪之地,玷污了佛祖。

  “¨」那就好辦了,等下次他們二人苟且時,我讓大夫人抓他們一個現行,看盛墨蘭到時有何話可說。”

  盛明蘭微笑着說道。

  盛墨蘭和林小娘一直和她不對付,經常各種無理由的苛待。

  該還手時就還手,盛明蘭也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欺辱的女子。

  看着有些高興的盛明蘭,賈英想了想,還是決定說道:

  “明蘭,我這裏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其實關於你母親和弟弟的死,是林小娘當年所爲,這也是爲什麼她一直想辦法針對你的原因。”

  這個祕密,若是按照原著來,只有在盛老夫人臨死前,才告知給了盛明蘭知曉。

  但賈英覺得,這實在是太對不起了盛明蘭,以及衛小娘母子倆。

  就爲了盛家名譽,不惜讓盛明蘭一直瞞在鼓裏。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罪魁禍首林小娘沒有受到半點懲戒。

  盛老夫人其實也算是包庇了林囁霜的罪行。

  “什麼?英哥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盛明蘭陡然間知曉害死母親和弟弟的罪魁禍首後,(好了的)滿臉震驚。

  若是如此,那麼一切便能解釋得清楚了。

  賈英點點頭道:“此事千真萬確,我沒有必要騙你,若你不信,可以去向盛老夫人求證。”

  盛明蘭連忙搖頭:“不,英哥哥,我相信你。”

  若她連自己的未婚夫都不相信,還能相信誰呢?

  若是如此的話,也別怪她報仇雪恨了。

  原本盛明蘭還內心有一些愧疚,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託。

  現在看來,她做的還是太輕,只是將盛墨蘭苟且之事告訴大夫人她們而已。

  知曉了罪魁禍首後,盛明蘭內心也堅定了下來。

  都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這殺母之仇,兩條人命,正好讓林囁霜和盛墨蘭一人抵一命。

  隨即賈英又和盛明蘭說了一些密話,便離去了。

  待得策馬前往府邸,經過馬行街時,看到了路邊開着的半遮面。

  半遮面就是趙氏茶坊。

  趙盼兒點茶,宋引章彈琵琶,孫三娘做果子,三人將此經營的井井有條。

  想到許久未看見三人了,賈英策馬停下,決定進去拜訪一下.

第九十九章納姨娘,做畫扇詩,賈英原來是個受

  半遮面分爲一樓和二樓。

  一樓賣的是散茶,加格便宜,多是一些販夫走卒來喝。

  二樓則是趙盼兒親自做的點茶,加格昂貴,但味道絕佳。

  還有宋引章這個江南第一琵琶手彈奏琵琶,引得文人墨客趨之若附。

  不過宋引章一天只彈奏三曲,這還是趙盼兒出的主意,走飢餓營銷的模式。

  賈英進入一樓後,就有小廝上前迎客。

  “客官是飲茶還是聽曲?”

  如今這半遮面的生意火爆了起來,趙盼兒她們也顧了不少人打下手。

  因爲有賈英撐腰,也沒人敢來鬧事。

  “聽曲。”

  賈英讓護衛隨手給了十兩銀子當小費。

  當即小廝就笑着將賈英迎上了二樓雅間。

  “來一壺龍鳳茶,另外,讓宋姑娘彈奏一曲明妃曲。”

  進入二樓雅間後,賈英也嘗試着學一學那些個文人墨客的姿態。

  他本就是科舉落榜,棄筆從戎的,也不算是故意不懂裝懂。

  不多時,趙盼兒親自端着龍鳳茶和糕點前來。

  龍鳳茶乃是最頂級的茶葉,價值百兩,一年也難得見到有人點上一次。

  趙盼兒便親自充當了小廝的角色。

  “公子,怎麼是你?”

  當進入雅間,看見賈英後,趙盼兒驚呼一聲。

  賈英笑着說道:“怎麼?我就不能來你這裏飲茶了?”

  “怎麼會,若是得知公子要來,半遮面自當閉門謝客,只招待公子一人。”

  趙盼兒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賈英對她的恩情實在太大,如何鄭重都不爲過。

  賈英擺了擺手:“不必如此,開門做生意嘛,怎麼能閉門謝客呢。”

  “怎麼不見引章姑娘,我可是等着聽她的明妃曲。”

  趙盼兒巧笑嫣然說道:“公子,引章妹妹正在招待其他客人,公子你邭夂茫檬墙裉斓谌齻�點引章妹妹聽曲之人。”

  “現在想來引章妹妹也要彈奏完了,我這就去喊她。”

  說罷,趙盼兒便轉身離去。

  另一間雅間裏。

  沈如琢看着已經被迷暈的宋引章,笑着對邊上一老人拱手道:

  “下官恭喜林大人,即將抱得美人歸。”

  林三司也是撫須笑道320:“沈大人不必多禮,今年吏部升遷,老夫會題上沈大人的名字。”

  這沈如琢也是京城裏世家子弟,其父禮部檢討郎沈銘,官居五品。

  沈如琢不過本人官職只有從七品,卻吹得一手好笛子。

  林三司則是沈入琢的上司,爲了升官,沈如琢看中了宋引章。

  靠着精通曲樂,很快便和宋引章相識。

  今日沈如琢特意邀請林三司前來半遮面,就是爲了讓林三司享受一番。

  林三司已經年過七十,卻依舊喜好美女。

  這宋引章賣藝不賣身,又脫了賤籍,加上她又傾心賈英。

  因此,沈如琢壓根不可能像原著裏一樣將她娶回家,然後賤賣宋引章。

  因此,只能在宋引章彈奏完曲子後,邀請她共飲一杯茶。

  而在茶水中,沈如琢則是下了迷藥。

  宋引章本性單純善良,只當是沈如琢欣賞自己的曲藝,沒有多想,便喝了下去。

  只能說宋引章這傻姑娘,又遇到了大渣男。

  “下官就不打擾林大人享受了,下官先告辭了。”

  看着大功告成,升遷之事穩了,沈如琢一臉滿意的壞笑,準備離去。

  正在這時,趙盼兒來尋宋引章。

  一眼便看見了雅間內被迷暈的宋引章,當即臉色大變。

  沈如琢看見趙盼兒後,也是暗道不好。

  竟然被這茶鋪老闆娘,看見自己迷暈了她店鋪裏的樂工。

  “給我抓住這趙娘子,別讓她跑了。”

  身爲世家子弟官員,沈如琢出門自然是有隨從的。

  趙盼兒臉色鐵青,轉身就逃,連忙前往賈英所在的雅間。

  幸好她當年在教坊司裏精通舞藝,閃轉騰挪躲避這幾個小廝對她來說毫不費力。

  經過一番有驚無險的逃離後,趙盼兒終於來到了賈英所在的賈英。

  “公子,救命,引章妹妹被他們迷暈了,欲要行那不軌之事。”

  趙盼兒來不及訴說詳情,只得連忙開口。

  眨眼間,沈如琢也帶領着隨從來到了賈英的門口。

  看着英武俊俏,氣勢不凡的賈英,沈如琢當即就是內心一沉。

  “在下禮部著作郎沈如琢,見過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