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阿冰
這日,盛家忽然來了聖旨。
盛紘急忙率領家中老小出府門迎接。
宮裏天使手捧聖旨,念道:
“奉天承呋实郏吩唬⒓颐魈m聰慧敏捷,端莊淑睿,敬慎居心,久侍宮闈,性資敏慧,率禮不越。着即冊封爲太平公主,賜婚與魏國公賈英,欽此。”
“盛大人,接旨吧。”
當聖旨上的內容被宣讀完畢後,盛紘整個人陷入了眩暈之中。
他的女兒竟然成爲公主了。
盛明蘭也沒好到哪裏去。
此前雖然皇后說過收她爲義女,但她也沒想到自己能被冊封爲公主。
這可不是什麼縣主,郡主,而是公主。
而且還不是皇后發佈的懿旨,而是雍順帝頒佈的聖旨。
雍順帝心裏有自己的考量。
賈英是他依賴的心腹重臣,但是權勢也的確非常大。
冊封盛明蘭爲公主,賜婚給賈英,不僅僅能體現皇恩浩蕩,讓賈英感恩戴德。
關鍵的是,賈英身邊的女人實在是太少了。
加上盛明蘭,也才僅僅三女。
而且賈英至今無子。
只有讓賈英妻妾成羣,子孫滿堂,賈英在這世上纔能有所牽掛。
有了牽掛,再想帜妫偷煤煤每紤]考慮代價了。
雍順帝並非是那種不通帝王術的庸主昏君。
他非常清楚權臣的危害。
只是如今他需要一個權臣,纔對賈英各種封賞,賜予各種特權。
而雍順帝也再替後世之君鋪路,之前冊封義子凌不疑爲一等國侯,便是一步棋。
如今又給賈英賜婚,將盛明蘭作爲公子賜婚於賈英,也是一步棋。
明着賜婚是皇恩浩蕩,暗地裏想盡辦法給賈英做媒,是讓他有所牽掛。
而一旁的盛墨蘭聽見盛明蘭被冊封爲公主,整個人差點氣暈過去。
“不行,我必須得趕快嫁人,否則等到盛明蘭那個賤人被嫁進國公府裏後,回來指不定還要怎麼趾高氣揚呢。”
盛墨蘭在內心焦急的想着。
她可沒忘記林小娘的交代,要讓盛明蘭身敗名裂。
如今盛明被冊封爲公主,想要敗壞她名譽的難度是更大了。
一旁的林小娘,王若弗二人也沒好到哪裏去,皆是在心中冷哼一聲。
她們都想着自己女兒要是被封爲公主該有多好。
盛老夫人內心卻是高興。
她知道盛明蘭能被冊封爲公主,定然是因爲賈英的緣故。
否則皇帝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冊封一個五品小官家裏的庶女爲公主。
“臣盛紘接旨。”
盛紘連忙接過聖旨,又讓人拿出銀票,贈予天使。
天使也是興高采烈的收下了。
沒多久,遠在國公府裏的賈英也得知了盛明蘭被冊封爲公主的事情。
他內心也是替明蘭感到高興。
庶女又如何?
納妾又如何?
只要成爲他賈英的女人,皇帝也得看重冊封。
秦可卿身爲妾室卻能位列一品誥命夫人。
盛明蘭即便是妾室,也得被冊封爲公主嫁給他。
“二哥哥,這位盛姐姐倒是有福氣,連我都有些羨慕了呢` 」。”
黛玉知曉此事後,忍不住主動上門來找賈英。
雖然她是賈英的正妻,但如今就屬她身份最低了。
對於這位即將過門的姐姐,她還沒有見過,內心有些擔憂。
黛玉只是從惜春的嘴中聽說過盛明蘭。
但盛明蘭萬一持寵而嬌的話,她作爲正妻的確是不好相處。
侯門獨女的確尊貴,但比起公主來說還是差了。
“玉兒放心,日後玉兒的王后之位,誰也不可能動搖。”
賈英笑着摸了摸黛玉的頭。
這些女子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黛玉。
無他,真性情爾。
雖然多愁善感了些,但賈英有把握能讓她那敏感脆弱的心安定下來。
“二哥哥...”
聽到賈英如此說,黛玉的心也是安定了不少。
下午,雍順帝忽然召賈英入宮。
“臣賈英,參見陛下。”
景仁宮裏,得見雍順帝后,賈英連忙行禮。
雍順帝只是擺了擺手,便讓戴權給他賜座。
而賈英發現,凌不疑與顧千帆二人也在此地。
“魏國公,何時將太平公主抬進門啊?”
雍順帝笑着打趣了一句。
“臣多謝陛下厚愛,臣早已令人送去三書六聘,下月十五乃是黃道吉日。”
“只是如今陛下冊封明蘭爲公主,只怕日子又得往後延續了。”
賈英十分無奈的開口。
雖然雍順帝冊封公主,的確是皇恩浩蕩。
但正因爲如此,婚禮還要往後延續。
明蘭如今已經被納入皇室宗籍。
皇室成婚,比一般人要麻煩許多。
採納,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一步都不能少。
雖然說是納妾,但以明蘭如今公主的身份,日後自然不可能當妾室,至少得給個平妻身份。
雖說古代乃是一妻多妾制,但也有媵妾。
媵妾就是平妻,比妾室地位要高許多。
“你這廝倒是責怪起朕來了?”
看見賈英這般說,雍順帝笑着調侃了一句。
打趣過後,雍順帝開始談起了正事。
前幾日五城兵馬司總指揮使馮唐來報,說是有一批軍械失竊被盜。
此事事關重大。
京城中丟失軍械,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其目的。
無外乎是有人想走私軍械通敵賣國,或是想要圖植卉墶�
無論是何目的,都是大罪。
雍順帝得知後,立馬讓皇城司顧千帆查探此案。
經過皇城司的打探,得知此案牽連到了雍順帝被冊封的曲陵侯程始家中。
這就很尷尬了。
程始剛剛被雍順帝冊封爲三等縣侯,如今正在回京的路上。
說程始盜竊軍械那是不可能的,人都不在現場呢。
但看管倉庫的董倉管乃是程始的表兄,程老夫人的外甥。
如今此人已經逃亡,不知去向。
軍械被盜,雍順帝不可能不查清楚。
但要牽連到程家身上,雍順帝又不樂意看到。
雍順帝知曉此事和程始無關,但架不住羣臣會這麼想。
他們只知道董家和程家關係親密,乃是姻親。
董家有人帜妫愠碳腋冶WC沒有牽連進去?
到時候彈劾的奏摺肯定會像雪花一般向雍順帝飛來。
無論是開國一脈,還是元從一脈,對這些新貴都敵意非常大。
程始乃是凌不疑的屬官,雍順帝便把他叫來了。
而把賈英喊來,則是想讓他和凌不疑一起查案。
以表示雍順帝在此案中絕對沒有姑息養奸,故意包庇程始。
賈英雖然是被雍順帝一手提拔的,但出身開國一脈。
讓賈英跟着查案,也能讓其他派系勳貴心服口服,好還程始一個清白。
“¨」此次查案,以魏國公爲主,虎賁侯爲次,皇城司協助,負責情報。”
最後,雍順帝下達了對此案的處理方式。
賈英,凌不疑,顧千帆皆是拱手遵命。
離開皇宮後,三人約定在城外望北亭見面。
董倉管逃出京城後,再去尋找,猶如大海撈針。
只能各回各自崗位,加派人手。
賈英前往京營,調取了上百名大雪龍騎。
又喚來羅網,打探程家在鄉下的莊子都在何地。
他記得原著裏董倉管此人就躲在程四娘子所在的莊子上。
不一會兒,賈英便從羅網那裏得知了程四娘子所在莊子的地點。
“國公爺。”
“魏國公。”
待到城外望北亭時,顧千帆和凌不疑二人早已在此地。
“顧兄弟,凌兄弟不必多禮。”
賈英擺了擺手。
凌不疑也沒有在乎賈英的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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