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阿冰
“被你折磨而死的女子,已有數人。”
賈英直接將周舍這廝給扒了個底朝天。
邊上的宋引章聽完後,也是大驚失色,臉色被嚇的慘白。
“周郎,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你是真心喜歡我,想要娶我爲妻的對嗎?”
宋引章此刻完全不敢置信,眼前的這個周舍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只能說,戀愛腦就是這樣。
不到黃河不死心。
“對對對,引章,你要相信我,這一切都是這廝在胡編亂造。”
周舍也很快回過神來了。
“笑話,來人,持我的令牌,去餘杭縣衙一趟,讓餘杭縣令將這廝的檔案都給我調過來。”
賈英只是冷笑一聲。
當即從黑暗中便走出了一名皇城司百戶,拿了賈英的令牌前往餘杭。
賈英冷笑着開口:“周舍,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你手上可是有好幾條人命。”
“現在你去自首報官還來得及。”八.
第五十六章得知真相如遭雷擊,前往揚州平叛
餘杭與錢塘毗鄰,二縣之間只有五十里地。
皇城司的人策馬揚鞭,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從餘杭縣衙這裏調取到了周舍的檔案。
賈英老神在在的坐在茶鋪中喝茶。
周舍卻是內心惶惶不安。
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小白臉能有那麼大的能量,能從餘杭縣衙裏面直接把他的檔案給調過來。
可週舍又不敢賭。
只能裝作十分氣憤的開口道:
“引章,既然你這姐姐不相信我,還找了這麼個公子哥來誣陷我,我還是乾脆離開算了。”
“我周舍雖然沒有功名在身,但怎麼也是個讀書人,怎可被人這般羞辱?”
“我們倆,從此以後一刀兩斷。”
說罷,周舍便想轉身離開跑路。
賈英目睹着這一切,冷笑着道:“想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話語剛落,便將手中茶杯摔成,直接擊中了這廝的膝蓋。
賈英這一下,直接就把周舍這廝的膝蓋打斷了。
疼得他只能跌坐在地,哀嚎連連。
周舍疼得大罵:“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傷人?”
賈英不屑道“二四三”:“你這等人渣,即便是殺了,也是爲社會除害。”
說罷,賈英釋放出自己身上的殺氣,專門對着周舍這廝。
望着賈英那犀利的眼神,周舍頓時內心一沉,豪不懷疑對方會殺了自己。
只敢將自己的憤怒,轉移到宋引章身上。
大罵道:“宋引章你這個賤人,你不想嫁給我就算了,何必找人來這般欺辱我?這事我跟你沒完。”
宋引章不敢置信的看着此刻已經歇斯底里,只能無能狂怒的周舍。
現在的周舍,讓她怎麼也無法聯想到往日裏她印象中的那個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男子。
沒一會兒,皇城司的人便帶着周舍的檔案回到了茶鋪。
裏面記載着周舍這廝的家世,果然如賈英所說的一樣,壓根沒有什麼金陵通判舅父。
而且上面還記載着,周舍已經成親數次。
但每次要不了一年半載,他迎娶過門的那些妻子就突發惡疾的去世。
“怎麼會這樣?”
宋引章看着關於周舍的檔案,整個人奔潰大哭。
趙盼兒也不敢相信,這廝竟然做出了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她也替自己的這個好姐妹感到憐憫,連忙將她摟緊懷裏,安慰着她。
“我已經給過你自首的機會了,你自己把握不住啊。”
“來人,將這廝拉去錢塘縣衙報官。”
賈英已經懶得再看這個禽獸不如的人渣了,揮了揮手。
兩名皇城司百戶便將周舍給拖去縣衙。
這廝已經害過數人性命,判一個秋後問斬肯定沒有問題。
翌日,趙盼兒來喚賈英出來喫飯。
此刻趙盼兒,宋引章,還有孫三娘,三女皆是聚集在一起。
宋引章此刻眼睛還是紅的,明顯昨天大哭過一場。
“公子,昨天還要多謝你替我揭穿那禽獸的面目。”
宋引章起身行禮,十分正式的道了一聲謝。
“小事一樁而已。”
賈英笑着擺了擺手。
對宋引章這姑娘,他也是有好感的。
雖然人傻了一點,但心地的確善良。
而趙盼兒此刻心裏有太多疑惑想要詢問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問道:“公子可否告知你的姓名?”
賈英搖了搖頭:“抱歉,此事暫且還不能告知,我只能說我姓賈,來自順天府。”
“莫非是冠軍侯所在的那個賈家?”
孫三娘聽說後,忽然驚呼出聲道。
趙盼兒和宋引章也想起來了,冠軍侯的確是順天府人,也剛好姓賈。
難不成有這麼巧?
此刻的賈家在大周世人眼裏,已經不再是那個開國八公爲首的賈家了。
而是以賈英所在的冠軍侯爲首的賈家。
賈英只是微微一笑道:“不錯,我的確就是出自冠軍侯所在的那個順天賈家。”
聽得賈英這般說,宋引章頓時激動的開口道:
“那公子你可曾見過冠軍侯?”
“他是否真如世人所說的一樣,有衛霍的功績,曹植的才華,蘭陵王的美貌,幽王的浪漫?”
看着這般激動的宋引章,趙盼兒只能無奈的對着賈英說道:“引章她是冠軍侯的女...”
趙盼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
紅顏知己?明顯的不合適,兩人的面都沒見着過呢。
而女粉絲這個詞還沒有出現。
“冠軍侯此人我不僅見過,而且我還天天見,我就住在冠軍侯府裏。”
賈英也來了興致,想要捉弄一番她們。
“公子莫不是唬人的吧?”
孫三娘目光緊緊的盯着賈英,十分警惕。
沒辦法,誰叫前腳就有個騙財騙色的周舍。
“罷了,你們信不信無所謂。”
賈英壓根沒有在乎這些。
隨即轉頭對着趙盼兒開口道:
“趙娘子,我知曉你想問些什麼。”
“我此次前來錢塘,的確是爲你而來。”
眼見得趙盼兒臉色又有些不太好看,賈英連忙道:
“你以前贈送過歐陽旭一副夜宴圖,可還記得此事?”
趙盼兒聞言,這才知曉原來是自己想差了,誤會了賈英。
內心只感覺十分羞恥,她腦子裏竟然會想些個亂七八糟的齷齪想法。
但她卻是搖了搖頭道:“此圖我也有所耳聞,據說在楊知遠楊大人手中。”
夜宴圖乃是趙盼兒送給歐陽旭的定情信物。
知曉賈英是爲了夜宴圖而來後,趙盼兒乾脆裝傻。
賈英繼續開口道:
“如今這圖涉及到了一樁大案,我此次從京城前來錢塘,就是爲了此圖而來。”
“趙娘子也不必想着隱瞞我了,我早已知楊大人手中的是假圖。”
“若是可以,還希望趙娘子能從歐陽旭的手中討回此圖。”
趙盼兒聽了後,當即被嚇的臉色蒼白。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給自己的未婚夫送了一樁大麻煩。
但讓她就此交出來,又十分不捨。
趙盼兒只得懇請道:“公子,此圖乃是我與歐陽的定情信物,實在是難以割捨,公子可否換個要求?”
那知賈英冷笑道:
“你莫非還在等着歐陽旭金榜題名後,迎娶你過門爲妻?”
“俱我所知,歐陽旭高中狀元后,便被高觀察榜下捉婿,迎娶了他的女兒高慧爲妻了.. ........”
賈英直接丟出一顆深水炸彈,直接把趙盼兒給聽了。
趙盼兒整個人如遭雷擊,難以置信的跌坐在地,喃喃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歐陽他答應過我的,他說過一定會迎娶我過門爲妻,爲我擺脫賤籍。”
此刻的趙盼兒已經慌了心神,心亂入麻。
和前一天的宋引章狀態比起來,也沒好到哪裏去。
賈英繼續開口道:“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今年科舉殿試都已經結束四月有餘了,歐陽旭無論中榜與否,早就應該回錢塘來找你纔是。”
“至少派人來傳個信給你也是應該的。”
“況且歐陽旭迎娶高慧之事,京城中人盡皆知。”
聽得賈英這般說,趙盼兒其實內心已經相信了大半。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所託非人。
原本還以爲她還爲宋引章感到可憐,如今看來,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賈英則是十分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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