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科舉落榜開始造反 第163章

作者:大秦阿冰

  享有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等特權。

  還被賜予假節鉞,可斬殺不尊號令的武將。

  還被賜予農聖稱號,諡號忠武,已經達到了臣子的頂峯。

  賈英已經面臨封無可封的境地了。

  不說其他人內心如何猜測。

  就連林如海,盛紘,秦業,蕭欽言,凌不疑,萬松柏,程始,水溶,牛繼宗,柳芳,馮唐,顧千帆,賈芸,賈璉,賈環,顧廷燁等人也是無比好奇。

  甚至賈英自己內心也在猜測着。

  戴權特意停頓了一番,潤了潤嗓子,大喊道:“奉天承呋实郏t曰,北涼王賈英德才兼備,屢立大功,挽天將傾,功標青史,晴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實乃國之柱石。”

  “特加封爲親王爵位,賜號秦王,加九錫,執掌天下兵馬。”

  轟!

  當關於賈英的封賞被宣讀後,太和殿內所有人都如遭雷擊。

  封親王,還是最爲尊貴的秦王。

  一字王乃是親王爵位,其中又以秦,晉,齊,楚四個封號最爲尊貴。

  而秦王這個封號更是有着特殊的含義。

  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揮劍浮雲間,諸侯盡西來。

  自從大秦亡國之後,便只有天可汗李世民,被加封過秦王。

  賈英竟然以一外姓臣子,能被封爲秦王。

  後面的加九錫,更是不可思議。

  九錫乃是車馬、衣服、樂、朱戶、納陛、虎賁、斧鉞、弓矢、鬯。

  那可是九錫,只有天子才能享受此等規格。

  例如九錫中的車馬,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

  還有衣服,天子着五爪黃色龍袍。

  太子着四爪黃色龍袍,也叫蟒袍,僅此於皇帝的龍袍。

  其餘親王,郡王,國公,國侯等人的蟒袍,也屬四爪,但不可是黃色。

  多半爲硃色,紫色,青色。

  再往下,就是麒麟服,鬥牛服,飛魚服。

  這都是有明文規定的,不得逾越,否則便是大不敬,逾矩。

  加了九錫,意味着賈英日後可身着袞冕之服,雖然不是五爪黃色龍袍,但此服可比黃色五爪龍袍還要尊貴。

  龍袍乃是天子平日裏穿的。

  袞冕之服,也只有天子纔可身穿,但乃是正式禮服,用於祭天,祭祖,登基等重大場合。

  如果說加九錫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的話。

  那讓賈英執掌天下兵馬,更是讓人差點昏死過去。

  文武百官只覺得這雍順帝莫非是昏了頭不成?

  難不成他不知曉給賈英如此封賞,會埋下滔天禍根嗎?

  “陛下三思啊,此等封賞實在是太過於隆重,爲了大周江山社稷,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當即便有忠心耿耿,一心爲國的老臣,泣不成聲的跪下哀嚎。

  雍順帝聞言,很是滿意這些人臉上的表情。

  因爲賈英斬殺太上皇的緣故,讓他暫時沒法公佈賈英的身份。

  因此,只能在這封賞上下功夫了。

  封秦王,加九錫,執掌天下兵馬,俱是雍順帝內心想好的。

  這皇位,遲早要傳給賈英。

  因此,雍順帝便開始替賈英鋪路了。

  而賈英此刻也是內心巨震,想不到雍順帝會這般封賞自己。

  這秦王一封,九錫一加,天下兵馬在手,豈不是他隨時都可以反了?

  ‘這皇帝到底在搞什麼?’

  賈英腦海裏也滿是疑惑。

  難不成雍順帝腦子壞了?

  又或是被人下了蠱?

  聽聞那西南苗人都擅長下蠱控制人,蜀地夷漢雜居,境內也有不少苗人,說不定便有人擅長那下蠱之法。

  且不提賈英腦海裏如何想。

  只見雍順帝沉聲道:“朕早已經深思熟慮,這些封賞都是朕精心準備好的,不必多言。”

  老臣當即以頭搶地,磕得大殿中軟木地板吱吱作響,痛哭道:

  “陛下不可啊,天下兵馬聚集於秦王一人,與禪讓又有何異?”

  一時間,又有無數大臣俱是跪下,哀嚎道:“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這些人多爲兩朝,或者是三朝元老,真心爲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

  雍順帝看着跪成一片的百官,內心也是感覺到好笑。

  這些人知道個什麼,他就是在準備禪讓。

  他就賈英這麼一個獨苗,日後這皇位不傳給賈英,難不成傳給外人?

  而且,雍順帝內心也希望自己皇兒,日後能成爲橫掃六國的秦王嬴政那般的千古帝王。

  實在不行,成爲秦王李世民那般的天可汗也不錯。

  怎麼說李世民也算得上千古帝王排行第三。

  李世民:你禮貌嗎?

  雍順帝淡淡開口:“你們都不必多言,朕絕不會收回此旨意。”

  “陛下不收回旨意,我等便長跪不起。”

  數十名大臣齊齊出聲。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雍順帝下此旨意,哪怕是跪死在此地。

  “你們願意跪,那便跪吧!”

  雍順帝也懶得搭理這些大臣了。

  等到他們跪暈過去後,讓人將其抗回府上便是。

  戴權看了一眼這些大臣,眼神中滿是憐憫。

  這些可憐的人啊,他們又怎麼會知道賈英乃是皇帝之子,大周太子。

  這些人若是知曉了賈英的身份,定然不會再阻撓。

  但很可惜,此刻他們的犧牲毫無意義,只是感動了他們自己。

  “秦王,還請接旨。”

  宣讀完了聖旨後,戴權對着賈英喝道。

  賈英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拜謝道:

  “微臣接旨,陛下天恩,猶如皓月,臣本布衣,躬讀於西廊,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陛下不以臣卑鄙,屢次厚賞,受任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臣不深受恩感激。”

  無論雍順帝是如何想的,此等封賞,賈英不可能不接受。

  秦王,加九錫,俱是天大的賞賜,不要白不要。

  就這兩項,又爆出了混凝土製做大全,珍妮紡紗機一千倆,以及製做大全。

  如今的賈英,已經有高產糧種,遂發槍,弗朗機炮,大明寶船,混凝土,珍妮紡紗機。

  這些技術在這時代,可都是最頂級最寶貴的。

  日後,大周可以催生工業革,命。

  憑藉這些東西,賈英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成爲皇帝后。

  便可以組織船隊下西洋,進行奴隸貿易,大肆掠奪西方的金銀財寶。

  西方世界將變成漢人的殖民地,滅其國,亡其史。

  西洋鬼子,將通通成爲奴隸,男子淪爲免費勞動力,女子淪爲繁衍後代的工具。

  “退朝...”

  處置完了一切後,雍順帝也懶得久留了。

  不多時,文武百官俱是散去。

  皇城司詔獄。

  被宣判爲死刑的犯人時,俱是係數被押往菜市口。

  賈母和王夫人,李紈,元春等人聽着赦免的聖旨後,俱是痛哭流涕,互相懷抱着抽泣,又是一陣激動。

  “老天保佑,承蒙陛下恩寵,此次咱們算是逃過一劫了。”

  賈母重見天日後,已經是泣不成聲,內心只感覺到一陣慶幸。

  此次當真是劫後餘生,僥倖不死。

  王夫人拍着胸口,激動的喘息道:“老祖宗,如今賈英已經是秦王,咱們還是得趕快將元春送到秦王府上,免得夜長夢多,陛下反悔。”

  賈母聞言,當即點頭道:“對對對,咱們趕快回府,洗漱一番,即日便將大姑娘給賈英送去。”

  看着生怕出現變故,只顧着自己的賈母和王夫人,元春內心一陣無奈。

  元春只得開口道:“母親,祖母,父親向來體弱,被打一百軍棍,只怕是難以挺過去,咱們還得照顧一下父親纔是。”

  一百軍棍,足以將人活活打死了。

  何況賈政也不是個身強體壯之人,即便換做賈英來受一百軍棍,只怕也要去了半條命。

  李紈分析道:“老爺想來不會有事的,既然陛下此次特意赦免咱們,肯定會手下留情纔是。”

  “咱們還是先去接應蘭兒,二叔等人才是。”

  元春一聽,也覺得說的有道理,便不再擔心了。

  一行人又去接應賈蘭,賈寶玉,鴛鴦,襲人等人回府。

  菜市口。

  此地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無數百姓前來觀看這些人被處斬。

  凌不疑緩緩來到此地,雍順帝特意準信他親自報仇雪恨。

  看着被押在行刑臺上不得動彈,滿臉絕望的凌益,凌不疑加快了腳步。

  “子晟,子晟,救救爲父啊,你可是父親的親兒子,你去陛下面前求求情。”

  凌益看見凌不疑後,頓時激動的大喊。

  凌不疑只是鄙夷的冷哼:“呵,誰是你這老僦樱俊�

  “陛下判你滿門抄斬,我和母親卻不在此列,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凌益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

  憤怒的大喊:“不可能,你不是我兒子,那你是誰之子?”

  難不成自己媳婦竟然綠了自己?

  這個瓜,也是讓來圍觀的百姓感到好奇,內心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凌不疑冷冷開口:“你可還記得二十年前的霍翀,我乃霍家子,名喚霍無傷,當年姑母爲了保全我,特意將我與凌不疑調換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