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科舉落榜開始造反 第145章

作者:大秦阿冰

  如不是這淳于氏,他姑母又怎麼會被凌益給冷落二十餘年.

第一百三十八章斥責蕭元漪,程少商以後由孤罩着

  處置完了淳于氏那個蠢婦後,賈英再次把目光看完了王玲和樓璃二女。

  王玲和樓璃此刻早已經被嚇的肝膽俱裂。

  賈英冷冷開口道:“你們兩個呢?是乖乖的給程四娘子認錯,還是等着一起受鞭刑?”

  王玲和樓璃將目光看向宛如小白兔一般的程少商,內心大恨。

  但在賈英的壓迫下,二人只得硬着頭皮,十分難受的開口道:“對不起,程四娘子,我們錯了?”

  賈英當即喝道:“大點聲,沒喫飯嗎?”

  王玲和樓璃二人渾身一顫,再次強忍着恨意,大聲道:“程四娘子對不起,是我們二人錯了。”

  “既是道歉,爲何不跪下認錯?”

  賈英再次冷喝一聲,聲若雷霆炸響。

  王玲,樓璃二人臉色慘白,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無奈,二人只得跪了下來,給程少商老老實實的道歉認錯。

  程少商看見之前還趾高氣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兩人,此刻宛如小白鼠一樣瑟瑟發抖,當即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哪知程少商臉上的表情被蕭元漪給看到後,頓時便是不喜。

  認爲她有些得意忘形了,還需要敲打一番。

  蕭元漪說道:“王爺能主持公道,還嫋嫋和姎姎一個清白,在下就此謝過王爺。”

  “不過此事嫋嫋也有些過錯,差點毀了王家,樓家二位娘子的容貌。”

  “王姑娘,樓姑娘,我會尋來太醫爲你二人醫治好的。”

  “嫋嫋,回去後你給我閉門思過三月,罰抄《禮記》一百遍。”

  蕭元漪的話,頓時讓程少商一陣愁眉苦臉。

  她最討厭的就是抄這些四書五經了。

  何況整整三月不出門,這不是要把她給逼瘋嗎?

  賈英聽完蕭元漪的話後,便是眉頭緊皺。

  這蕭元漪純粹是爲了保住面子,不惜以傷害自己女兒爲代價。

  賈英當即上前,站在程少商面前,對着蕭元漪說道:“程夫人這話就說錯了,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此事完全是王玲她們二人的過錯。”

  “這二人趾θ诵悦谙龋g譭人清白在後。”

  “動手抓了王玲和樓璃二人的,也是舍妹惜春,不關程四娘子的事情,何故要罰她?”

  看着擋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求情的賈英,程少商內心一陣暖流滑過。

  連賈英都知道此事完全不是她的錯誤,她那母親卻依舊想要處罰她。

  究竟是想要管教她,還是藉着管教之名,實則發泄心中怒火?

  “王爺,嫋嫋是我的女兒,我難道管教自己的女兒也不行嗎?”

  蕭元漪臉色有些難看。

  賈英淡淡冷笑道:“程夫人要管教自己的女兒,我當然沒有意見。”

  “可也不能不分是非曲直黑白吧?”

  “管教只是手段,不應該成爲目的,管教程四娘子的目的,應該是讓程四娘子成爲一個知書達理,知曉對錯之人。”

  “程夫人卻是本末倒置了,既然你知程四娘子既然做的無錯,還救了堂姐一命,卻還是要罰她` 」。”

  “豈不是是非不分,賞罰不明?”

  “程夫人,這便是你從軍中學到的規矩,帶到家裏成爲家規?”

  賈元很是已經看不慣這蕭元漪教育程少商的法子。

  明明她是程少商的母親,卻表現的像個繼母一樣。

  程少商哪裏像她親生女兒,和撿回來的差不多。

  對程少商生而不養十幾年,一回家來就是嚴加指責,絲毫沒有彌補半分母愛。

  蕭元漪十分聰明,在家中能看破程少商使的小聰明小手段,知曉是程少商犯錯後,便動輒打罵。

  有些事情,她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壓根不是程少商的錯誤,卻依舊還是要嚴苛對待,處罰。

  不管程少商做的對還是不對,反正都要處罰。

  如此做法,着實是令人厭惡。

  程少商聽完賈英所說之言後,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他。

  剛剛賈英那些話,簡直都說到她心裏去了。

  管教不應該是目的,而是手段。

  既然她沒有錯,反而做對了,那就應該獎勵纔是,哪有處罰的道理?

  只有這樣,才能啓到教育人的目的,讓人知曉是非曲直。

  蕭元漪不說獎勵程少商吧,至少不應該去指責。

  但她的做法,就像是繼母,管你三七二十一,先給我認錯再說。

  而且還是那種手段極其低下的繼母纔會使用的手段。

  高明的繼母,就像顧廷燁那個繼母一樣,故意縱容,犯了錯還獎勵。

  “王爺說的不錯,伯母,此事你不應該怪少商。”

  邊上的萬萋萋也是忍不住開口叫好。

  蕭元漪被賈英給說的惱羞成怒,當即喝聲道:

  “王爺,此乃我的家事,你與嫋嫋毫無干係,有何理由指責我如何管教嫋嫋?”

  “王爺這般護着她,就不怕日後毀了她嗎?”

  哪知賈英尚未回話,小惜春又跳了出來。

  說道:“程夫人,我二哥哥欽慕於少商姐姐,你說他能不能護着少商姐姐?”

  迎春,探春,寶釵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陣搖頭苦笑。

  這小惜春整日裏便想着法子的給自己討嫂嫂回來。

  如今看見賈英爲程少商出頭後,內心定然是有了想法。

  蕭元漪怒極反笑道:“昭陽公主,此不過是嫋嫋她的戲言,如何能夠當真?”

  蕭元漪自然知曉程少商與賈英之前並無往來,也就那次查抄帜姘福瑏砹顺碳乙换亍�

  二人平日裏萍水不相逢,所謂的北涼王欽慕於我這樣的話,定然是程少商在吹牛。

  事實也的確如蕭元漪所想的一樣。

  連程少商都沒把這話當真。

  可惜,賈英卻是忽然點了點頭,附和道:“惜春妹妹說的不錯,本王欽慕於程四娘子。”

  “程夫人,如此我可否能護着少商她?”

  賈英的話,不亞於往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一塊巨石,激起層層漣漪。

  蕭元漪,桑舜華,汝陽王妃,程少商,程姎,萬萋萋等人,皆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賈英,不敢置信。

  程少商當即臉頰便是一紅,感覺到一陣羞澀。

  她那只是一句戲言,想不到賈英爲了護她,竟然不惜承認下來。

  “王爺,你可知你自己在說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後,蕭元漪當即反問道。

  賈英冷笑道:“本王豈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本王說了要護她,便不容更改。”

  “任何人膽敢和少商作對過不去,便是和本王過不去,程夫人,你可明白?”

  即便蕭元漪是程少商母親又如何?

  生而不養,斷指可還。

  生而育養,斷頭可還。

  不生而養,永世難還。

  此乃《論語》中的先賢聖言,在這封建社會時代,誰敢反駁?

  蕭元漪以爲自己是程少商的母親,便能決定一切了?

  可笑至極!

  蕭元漪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不由得一嘆。

  賈英都不惜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她還有什麼好反駁的呢?

  既然賈英願意護着她女兒,日後蕭元漪自然不需要擔心程少商會惹禍。

  在蕭元漪看來,有賈英替程少商撐腰,只要程少商不是犯下帜娲笞铮钥善桨矡o事。

  蕭元漪嘆息道:“王爺既然如此說,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此事就到此爲止。”

  說罷,蕭元漪便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少商。

  連她這個母親也不知道,自己這女兒何時就和賈英勾搭上了。

  不過這對程少商和程家來說,都是一樁好事。

  聽賈英的意思,日後是要娶她女兒過門的。

  雖然賈英已經有了王后,但王妃也不算委屈了她女兒。

  而程少商此刻當真是又驚又喜,看見母親認慫喫癟,她自然開心。

  但剛剛賈英那番話,的確是讓人想入非非。

  那明明只是一句戲言,怎麼賈英就當真了?

  不過賈英剛剛霸氣側漏,全力維護她的樣子,卻是讓程少商腦海中銘記了下來。

  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深刻了,她只怕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這十五年來,除了兩個兄長外,她再無感受到過對她一絲一毫的關心。

  解決完了紛爭後,此次的筵席也結束了,腥藴蕚潆x去。

  分別前,賈英再次找到程少商,將懷中虎符掏了出來,遞給程少商。

  “¨」王爺,這是何物?看樣子,莫不是傳說中的虎符?”

  程少商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賈英送給自己的奇怪物品。

  賈英笑道:“正是虎符,可隨時調動京營中的三千陷陣營。”

  “若你回府後,你母親還想教訓你,你就掏出此物來,她便是萬萬不敢再處罰於你了。”

  陷陣營雖然劃分在京營中,但其實算是賈英的私兵。

  賈英要不要這塊虎符都無所謂,他本人就是最好的虎符。

  只是爲了讓手下將領好帶兵出戰,才製做了一些虎符,戰時好交給手下將領領兵。

  有了虎符,手下的將領才能調動賈英的這些士卒。

  程少商聞言,內心當即一喜。

  “多謝王爺了。”

  程少商小心翼翼的將虎符給收好,道了一聲謝。

  賈英忍不住打趣道:“你之前不是還說我(好好趙)欽慕於你嗎?又何必言謝?”

  程少商聞言,又是一陣面紅耳赤,看來這個梗賈英是要揪住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