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阿冰
“如今王府左右都緊挨着林姑娘和薛姑娘等人的府邸,只能上下“三二零”擴建了,就是不甚美觀。”
賈英想了想,隨即想到了原著裏的大觀園。
“此事我會尋岳丈和薛蟠去商量的,王府裏如今還缺了個賞花遊船的園子,唔,就命名大觀園吧。”
大觀園原本就是佔了榮國府和寧國府兩府之地修建而成。
如今榮國府那邊是不可能修成大觀園的了,既沒有那個財力,也沒有那個理由。
乾脆賈英便以自己的寧國府爲主,修建大觀園。
至於林府和薛府,不可避免的會佔到了兩府一些土地。
不過這對賈英來說壓根就不是事。
當天,賈英就前去找了林如海和薛蟠,商量要擴建王府之事。
二人自然是拍着胸脯應承下來。
如今,大觀園便是以三人的府邸爲主體,再上下徵收一些賈家旁支族人的土地。
賈英也都給了拆遷款,讓他們搬到其他空閒之地安家。
解決完了土地之事後,賈英讓人尋來賈薔。
不多時,賈薔顫顫巍巍的進入了北涼王府。
“見過王爺...”
看見賈英後,賈薔當即行了大禮。
這賈薔原本也是寧國府嫡子玄孫,乃是賈敷的後代,以前和賈蓉交好。
賈敷乃是賈代化的次子,賈敬的弟弟,很早就去世了。
傳到賈薔這一輩時,他早已經淪爲了小宗。
之所以沒有出府,乃是賈珍此前看中了賈薔的容貌。
賈珍這老色鬼不僅僅想扒灰,還喜好男風。
賈薔生得風流俊俏,甚至可以說比起賈寶玉那廝還強上一籌。
也不知這賈薔有沒有失身給賈珍,賈英想來應該是失了身的。
賈薔當初怎麼可能逃出賈珍的魔掌?
看着跪在地上的賈薔,賈英淡淡開口道:“賈薔,當日將你趕出寧國府,你可有忌恨?”
賈薔聞言,額頭上滿是冷汗,連忙磕頭道:
“我哪裏敢記恨王爺,當初王爺執掌寧國府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何況王爺當初也並沒有趕盡殺絕,讓我在族裏有了安身之所。”
賈薔如今不過是一旁支族人,哪裏敢說賈英的不是。
賈英點了點頭:“那好,本王看在你這些時日在族裏表現還不錯,就交給你一個差事辦。”
“本王如今要擴建王府,修建大觀園,府裏平日裏冷清了些,也無甚娛樂。”
“你且去找平兒支取一些銀子,前往江南,購買一些搭臺唱戲的戲班子回來。”
“此事辦好了,本王就推薦你去賈環的府上當一個管家。”
賈薔聞言,當即大喜,連忙磕頭。
“王爺放心,此事我一定給王爺辦好。”
如今的賈薔並無差事在身,整日裏就和一些個旁支子弟到處混喫混喝。
能去賈環的平西侯府當管家,實在是一份好差事。
賈英的王府有了平兒當大管家,自然不可能收下這賈薔。
賈芸的府上日後肯定是林之孝夫妻倆來管理。
其餘林府,薛府都只是賈家姻親,也不適合賈薔這廝去。
乾脆打發這賈薔去賈環的府邸當一個管家。
“嗯,你去吧。”
賈英之所以讓這賈薔前往江南,買一些戲子回來。
主要還是他記得原著裏大觀園中,這十二戲官裏,有一個小旦齡官。
這齡官與黛玉長相氣質有五六分相似,比起晴雯來說也不差多少。
爲了避免歷史車輪的走偏,還是讓這賈薔前去採購戲子比較穩當。
..
榮國府。
這日襲人私下裏找到墜兒。
墜兒也是賈寶玉的丫鬟之一,賈寶玉這廝足足有二十多個丫鬟,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記得。
墜兒不過是賈寶玉的一個二等丫鬟。
襲人在賈寶玉的一醒诀哐Y,算是人緣最好的那種,誰讓她心思深沉,知道討好人。
襲人之所以找上墜兒,還是和晴雯有關。
晴雯前段時間用簪子刺了這墜兒。
原因是墜兒手腳不乾淨,以前就經常偷喫主子的果子茶品,後來被晴雯知曉她又偷了其他丫鬟的首飾。
晴雯看不慣墜兒這小偷小摸的蹄子,氣得用簪子扎她的手。
被晴雯如此對待,墜兒自然心裏忌恨。
但晴雯是賈寶玉的大丫鬟,得賈寶玉看重,墜兒如何敢與晴雯作對?
雖然忌恨,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襲人知道這事後,便找上了墜兒。
當天,墜兒就去元春面前嚼舌根子。
王夫人被休出去後,元春就充當了榮國府主母的角色。
王夫人以前的那些個丫鬟,如金釧,玉釧,彩雲,彩霞也全都跟了元春。
而元春對賈寶玉管教甚爲嚴苛,因此襲人便給墜兒出主意,讓她來找元春。
“大小姐...”
見到元春之後,墜兒行了一禮。
看見墜兒後,元春只是稍微抬了抬頭,開口道:“你是寶玉房裏的丫鬟吧?尋我來有何事?”
“回大小姐,奴婢前來是有事情要告知大小姐,寶二爺的房裏有丫鬟勾引寶二爺,發生那苟且之事。”
墜兒內心一點也不緊張,表現的十分淡定。
對晴雯的恨意,讓墜兒心裏鎮定下來。
元春一聽,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對於賈寶玉,元春其實還是很看重的,一心想要管教好。
只是賈寶玉太過頑劣,讓她很是頭疼。
元春當即臉色冷了下來,說道:“你且仔細說來,是何人勾引,如何發生的苟且之事?”
墜兒當即回道:“回大小姐,前兒個寶二爺沐浴,晴雯伺候,寶二爺洗了足足有兩三個時辰,我們這些二等丫鬟也不好進去瞧。”
“待到洗完了澡,奴婢進去收拾時,便只見地下的水淹着牀腿,連席子上都汪着水,也不知是怎麼洗的。”
話語落下,墜兒便感覺到了四周空氣的溫度都彷彿寒冷了許多。
果不其然,只見元春臉色十分難看。
賈寶玉洗澡洗了足足兩三個時辰,牀上,席子上還到處是水。
元春一聽,就知曉這肯定不是什麼正經浴。
怕不是那鴛鴦浴.. ........
上次賈寶玉就壞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害得丟了爵位,永世不得襲爵。
元春對此,內心早就已經有所不滿,想要教訓一頓。
因此,十分注重賈寶玉的這些事情。
元春當即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賈寶玉嘗過了男女之歡後,一時沒忍住誘惑。
隨即對着自己的大丫鬟抱琴開口道:“去喊上幾個嬤嬤,拿了這晴雯來,我要親自問問她。”
其實賈寶玉的確是和丫鬟洗了鴛鴦浴。
但卻不是晴雯,而是丫鬟碧痕。
晴雯雖然長得風流嫵媚,水蛇腰,削肩膀,有着伶牙俐齒。
但卻一向潔身自好,並沒有失身於賈寶玉。
反倒是襲人等丫鬟,一想就想着做姨娘,主動勾引賈寶玉,行那牀榻之事。
只不過這墜兒心裏,記恨晴雯拿簪子扎自己的事情。
加上襲人在暗中挑唆,乾脆便誣陷到晴雯身上去。
不多時,晴雯便被幾個嬤嬤拿到了元春面前。
看着長得標誌,釵軃鬢松,衫垂帶褪,有春睡捧心遺風的晴雯,元春美眸就是一凝。
元春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晴雯,發現容貌和黛玉倒是有幾分相似。
內心當即就對墜兒的話信了大半。
賈寶玉對林黛玉之情,元春是知曉的。
只可惜賈寶玉是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賈寶玉對黛玉有情,黛玉卻是成了賈英的未婚妻。
看見這個長相類似黛玉的丫鬟,元春很容易便想象到,賈寶玉看見晴雯就像看見了黛玉。
加上這些個丫鬟們一心想攀高枝,做姨娘,主動勾引。
晴雯和寶玉之間便發生了那苟且之事。
元春看着晴雯,冷笑着道:“倒是長得標誌,晴雯,我且問你,有人告你說你勾引寶玉,和他洗了鴛鴦浴,你如何解釋?”
晴雯聞言,當即就是內心一驚,隨即抬頭看向了元春。
一眼就看到了元春身邊的墜兒,怒火中燒。
“大小姐,定是墜兒這小浪蹄子在污衊我,我此前拿簪子紮了她,她內心忌恨,纔來大小姐面前嚼舌根。”
沒有做過的事情,晴雯是如何也不可能承認的。
志向高潔的她,一向潔身自好,最是看不慣襲人,碧痕那樣勾引主子的。
也看不慣墜兒這樣手腳0.8不乾淨的。
晴雯說是丫鬟,其實更像是是護主的忠僕。
元春聞言,又看向墜兒,說道:“墜兒,你自己解釋一下吧。”
其實元春也算是有眼界之人,雖然相信墜兒的話,但卻也沒有完全相信。
在宮裏生活多年的她,自然有自己分辨事情的能力。
墜兒想起和襲人說過的話,當即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開口道:
“大小姐,奴婢之所以遭晴雯用簪子扎,是因爲奴婢撞見了她與寶二爺的事情。”
“這晴雯一向都是個伶牙俐齒,心思狹隘,喜歡記仇之人,身爲丫鬟卻不像個丫鬟,反倒把自己當做小姐主母的身份來自處,經常呵斥奴婢與其他丫鬟。”
“大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喊來寶二爺其他丫鬟來當面對質。”
墜兒這話一出,基本上對晴雯來說就是絕殺。
因爲性格原因,晴雯與賈寶玉的其他丫鬟相處得可以說並不融洽,反而是處處得罪。
“去,將襲人,碧痕,秋紋,麋月等人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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