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阿冰
賈芸家裏揭不開鍋,去找舅舅借錢,卻是被冷嘲熱諷一頓給趕出門。
若不是賈英飛黃騰達,出手幫助,只怕賈芸母親五嫂子都要餓死了。
如今的卜世仁,得知賈芸成了侯爺,竟然還幻想着來認親。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即便以前他們一家各種苛待賈芸,賈芸封了侯,也沒把他放在眼裏。
難不成賈芸還敢對他這個親舅舅動手?
卜世仁還把賈芸當做以前那個懦弱不堪的廢物。
看家護院的幾名小廝,看着卜世仁一家來鬧,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賈芸離開時,只是吩咐他們保護其母五嫂子,沒說不讓舅舅進去。
“住手...”
賈芸鐵青着臉,來到親衛家門口。
看見賈芸身着蟒袍,端坐馬背上回來,身後還跟着護衛,好不威風的模樣。
卜世仁當即眼前一亮,連忙上來倒打一耙,開口罵道:
“芸兒,你回來得正好,如今你被封爲侯爺,你家這幾個惡撲竟然還敢擋住我去見妹妹,你說他們是不是該死?”
卜世仁在南城開着幾間香料鋪,平日裏結識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小人物。
如今看見賈芸這般威風,當即內心就是大喜。
卜世仁的兒子看見就賈芸單單這身蟒袍,內心就在幻想着,若是自己能夠穿上該有多好。
“芸兒...”
在屋裏的五嫂子得知賈芸回來後,連忙出來見兒子。
五嫂子早就知道卜世仁等人的到來,只是一直避而不見。
五嫂子對這個兄長往日裏的行爲,也是多有不滿的。
哪怕不願意借錢,也不至於對賈芸那般嘲諷,還假惺惺的留下賈芸喫飯,實則言語各種擠兌。
而且造成賈芸母子倆生活困境的罪魁禍首,就是卜世仁。
只是以前賈芸無權無勢,五嫂子母子倆也只能任由卜世仁欺負。
後來好不容易家裏日子好過了,但五嫂子被欺負慣了,也不敢惹事得罪人。
卜世仁帶着一家子來鬧事,五嫂子也只能選擇避而不見。
誰知道這卜世仁竟然還不走了。
“¨」母親勿憂,一切有我。”
賈芸握在五嫂子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
隨即轉頭看向卜世仁,冷冷開口道:
“舅舅,你我兩家往日可是不見得這麼親密,如今來我家中見我母親,所謂何事?”
卜世仁當即舔着個臉笑道:“芸兒,舅舅這不是聽說你被封爲侯爺了嗎?以前舅舅是有些虧待了你,但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血濃於水啊。”
“最近你表弟看上了一家姑娘,想要娶進門來,只是那家姑娘家中提出要萬兩白銀作彩禮,舅舅實在是拿不出來,只能找你來幫忙了。”
卜世仁一開口就是索要萬兩白銀。
所謂的兒子結婚,也是他瞎編的理由。
他只還當賈芸軟弱可欺,單純好騙。
賈芸看了一眼這個表弟,冷笑道:“成親?表弟今年都沒滿十五,何時需要成親了?”
卜世仁不由得語塞。
他忽然發現,這賈芸怎麼沒以前好騙了?
卜世仁當即道:“芸兒,我這不成器的孽障壞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不娶進門是不行了。”
“你若還當我是你舅舅,你就幫舅舅這個忙,這錢舅舅以後會還你的。”
賈芸一陣冷笑說道:“壞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小小年紀就不學無術,踐踏王法。”
“來人,將他給我抓到順天府衙門去見官,舅舅,既然你管教不好,就讓官府來管教好了。”
賈芸話音落下,便有護衛圍了上來,前去捉拿卜世仁之子。
卜世仁三人皆是嚇的臉色慘白。
眼見得兒子被拿住,準備被帶走,卜世仁立馬急了。
“芸兒,舅舅是和你開玩笑的,青兒他沒壞人家姑娘身子。”
賈芸聞言,揮了揮手(好了的),卜世仁之子當即被放了。
賈芸說道:“這麼說,你剛剛是在騙本侯?”
“芸哥兒,你舅舅剛剛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竟然就想拿你表弟去見官,真是冷血無情,蛇蠍心腸,你還有良心嗎?”
或許是看見賈芸將兒子給放了,認爲他是認慫了,賈芸舅母當即就開始罵道。
舅母這麼一罵,也是激起了賈芸的逆鱗,讓他想起了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放肆,本侯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當年你們一家吞了我父親的田產,真當因爲本侯不知道?”
“將這幾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通通拿去見官。”
瞬間,卜世仁一家都被親衛拿去,押去順天府衙門。
“芸兒,你舅舅當年他們的確是做的過分了字些,可畢竟是孃的親人,還是饒他們一命吧。”
看見卜世仁一家被捉走,五嫂子上來勸。
賈芸笑道:“母親放心,兒子不至於害了他們的性命,讓他們將當年吞下去的東西,十倍還回來便是。”
“母親,陛下已經賞賜了兒子侯府,此次兒子就是來接母親進府的。”
五嫂子聞言,這才放心許多。
當即也不廢話,收拾東西準備搬走。
以前她之所以不願意住進賈英的府邸,是不想給賈英添麻煩。
賈英能帶着賈芸飛黃騰達,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五嫂子怎麼好意思再去麻煩賈英託。
但如今既然自己兒子有府邸了,五嫂子自然也是到了該享兒子的福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大房入住榮囍堂,王熙鳳送平兒
賈芸將五嫂子接進侯府之後。
另一邊,賈璉也身着蟒袍,帶着三百親衛,前往榮國府。
賈母早已經命人大開中門,迎接賈璉迴歸。
賈政,賈寶玉,賈蘭,賈琮,李紈,王熙鳳,迎春,元春等人都在門口等候。
如今整個榮國府,都只有賈璉一人有爵位。
可以說,整個榮國府都生死榮耀,都繫於賈璉一人身上。
看着鄭重迎接自己回府的榮國府腥耍Z璉臉上止不住笑容。
“老祖宗,二叔。”
賈璉當即下馬和賈母還有賈政打招呼。
賈母當即拉着賈璉的手,笑着道:“好,如今璉兒被封爲一等國侯,老身即便到了九泉之下,也有臉面去見先榮國公了。”
看着賈璉身上這身蟒袍,賈母的眼淚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多少年了,她終於在榮國府子弟身上再次見到了。
“璉哥兒是個成器的,比起我那孽障要強的多。”
賈政扶須笑着稱讚賈璉。
“二爺...”
此刻的王熙鳳,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來炫彩奪目。
這讓賈璉心裏直癢癢,出征三月,他也的確想念王熙鳳。
賈母笑着道:“先進府再聊。”
不多時,賈璉被從中門迎了進去。
賈母早已經命人準備好了筵席,當即一道道山珍海味被人端了上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賈母讓賈璉來自己身前。
賈寶玉依偎在賈母懷中,賈政坐在下首。
賈母笑着說道:“璉哥兒,如今你已身爲一等國侯,成功的光耀門楣,光宗耀祖,可否提拔一下寶玉?”
“你也知道寶玉被降了聖旨,永世不得襲爵,雖然你和寶玉一個是大房,一個是二房,但怎麼說好歹你們也是兄弟,不如幫襯一二?”
賈璉一聽,額頭上一陣黑線。
感情這320賈母還惦記着賈寶玉這個廢物?
賈寶玉自己弄丟了爵位,完全是自作自受。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賈母還是他祖母。
依照賈寶玉那廢物的特點,賈鏈很快就想出對策。
只見賈璉緩緩開口道:“老祖宗,你也知道寶玉兄弟襲爵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建功立業。”
“若你想讓寶玉兄弟掙得爵位,可得許他從軍入伍,進入軍營,五更起牀操練,日落下山休息,每日研習兵器武藝。”
“若寶玉兄弟能這般,日後一個伯爵還是少不了他的。”
果不其然,賈璉剛剛說話,賈母懷中的賈寶玉臉色就變了。
拼命的搖頭道:“老祖宗,我不去軍營,我纔不要和那些醃髒粗鄙漢子爲伍,還不如殺了我的好。”
賈母聽了也是一陣氣急,當即罵道:
“你這孽障,你又不肯讀書,又不肯從軍,老身百年之後,你該如實是好?莫不是想要氣死老身嗎?”
賈政氣得渾身顫抖,眼皮子直跳,顯然在強忍着怒火。
元春內心一嘆。
對於這個弟弟,她是真心失望。
無論她如何管教,賈寶玉這廝每次都油嘴滑舌,偷奸耍滑,想要混過去。
只不過入宮幾年,不成想竟然被教成了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
眼見得擺平賈寶玉,賈鏈眼眸深邃,繼續拱手說道:“老祖宗,既然你提起兩房之事,那今日我也得將事情說清楚了。”
賈鏈這話,再次吸引了腥说淖⒁饬Α�
一時間,賈母等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
“老祖宗,我乃是大房嫡子,如今成爲一等國侯,陛下念在榮國府乃是國公府邸,並未賞賜我侯府。”
“現如今,我和鳳兒在居住在偏院,多少不合適。”
“那榮囍堂(ciai),也該大房搬進去纔是。”
榮囍堂乃是榮國府正院,向來只有榮國府主人才能居住。
賈鏈和王熙鳳之前是和賈赦一樣,居住在偏院的。
二房的賈政一家佔了榮囍堂。
如今賈璉被封侯,明顯想要拿回大房該有的權利。
賈政臉色一黑,內心嘆息。
上一篇:踏尽世家门阀,女帝求我娶她?
下一篇:帝国模拟:从傀儡到万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