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這……”嫪毐語塞,想了想,又是沉聲出言,點名主題,“屬下倒是有一計,不知道能不能成?”
“哦?你有解決的辦法?”呂不韋收起怒意,露出一個意外表情,看模樣極爲驚喜,畢竟這個困難讓他糾結了許久。
“嗯。”
嫪毐淡淡點頭。
“那你且說說看。”呂不韋迫不及待詢問。
自己這位門客性子,他倒也是瞭解的,的確有些小聰明,或許真有辦法也不一定。
嫪毐沉吟片刻,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隱晦,左右環顧,眼見四周無人,這纔開口:“大人僅僅只需尋一個人,前去宮中陪伴太后,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
呂不韋露出失望的表情:“你這方法,老夫早就想到了,只是並不如你想象當中那般簡單,讓一個男人,前往太后身邊,且不論要如何不被發現,單就是值不值得信任就是一個問題。”
他能從小小商賈成爲大國相邦。
這點智慧豈會沒有。
“大人可以讓人假扮成宦官。”嫪毐進行提醒。
“假扮成宦官?”呂不韋皺了皺眉,捋了捋鬍鬚,接着不屑搖頭,“這的確是個方法,老夫可以買通內監總管,躲避淨身,只是相對的,這也很容易被人調查出。”
就連他與趙姬私通的事。
都被人知曉了。
更別提這個。
“不躲避不就行了?”
呂不韋一愣,接着灰眉倒豎,怒斥道:“不躲避,你這是在戲耍老夫嗎?!”
沒了那玩意。
如何能夠滿足慾望極高的趙姬。
難道用嘴不成。
看到呂不韋發怒,嫪毐也是趕忙解釋:“大人有所不知,近來城中不是出現了一個神醫嗎?傳言其斷手斷腳皆可醫,可以令其重新生長,想必這小小男性之物,也是不在話下。”
“哦?當真?”
呂不韋露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詫異之色。
說起來他最近的確聽說過城內出了個神醫。
卻沒想到這個都能醫。
也太過詭異。
嫪毐慎重其事點點頭:“嗯,待得晚點屬下去問一問,應該便可得知了,不過估計八九不離十,不管怎麼說,斷手斷腿總比那個傷要嚴重些。”
呂不韋眉梢間躍上一抹喜色,感覺心情都是因此舒暢半分,隨之又是陷入疑惑:“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只是如今這個麻煩解決了,但又該找誰去代替老夫呢?”
這也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知道自己機會來了,嫪毐眸光一動,強壓住內心激動,連忙作揖,但以免呂不韋懷疑,他倒也沒有率先推薦自己。
而是說出了一些其他門客。
不過這些門客都有各自缺陷,故而他知曉呂不韋肯定不會輕易同意,如此一來,也可起到混淆視聽之效果。
“不知司空馬如何?”
“司空馬?不行,他身子骨太弱了。”呂不韋搖搖頭,她深知趙姬慾望之強烈。
“那魏洛呢?”
“魏洛?此人倒是可以,不過纔來老夫府中三月,不值得信任。”呂不韋繼續搖頭。
見兩次推薦達到效果,到了第三次,嫪毐心神一動,面帶決然之色:“這……罷了,屬下甘願爲相邦大人解憂。”
“你?”
盯着嫪毐。
呂不韋微微一驚,接着陷入沉思,內心有點波動,因爲在它看來,嫪毐的確是不二人選,畢竟後者不論容貌與身子,都是一等一,肯定能受到趙姬喜愛,況且他對於嫪毐知根知底,的確值得信任。
關鍵一點在於。
嫪毐已經知曉了他與趙姬的祕密了。
這種祕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當真願意?”
其實他早就想提了,只是擔心後者不願,畢竟這事雖然有益,卻伴隨着極大危險,如今後者自行提及,最好不過。
嫪毐重重點頭,情真意切開口:“自然!嫪毐願爲相邦大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這點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馬屁簡直拍的震天響。
“好好好,老夫果真沒有看錯你!”呂不韋情緒激動,以至於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神當中的喜悅不加掩飾,如此一來,困擾他多年的難題終於算是解決了。
嫪毐會心笑了笑:“呵呵,能爲大人效勞是嫪毐榮幸,待得確認那神醫是否可以,屬下再來向大人彙報。”
“嗯,去吧!”
“誰啊,這麼一大清早。”
清晨,睡夢中的蘇弈,聽得屋外連綿不絕敲門聲,不免有些無奈與煩躁,若是尋常,他倒也不至於。
主要是昨天教訓燕丹,教訓的太晚了。
“主公,是焱妃姑娘。”
這時,在他睏倦煩躁之際。
葉孤城已然上前打開房門,同時朝他稟告。
(ps:六十一章審覈好了,大家可以看,真是欲哭無淚。)
第65章 和焱妃的交易
“焱妃?”
蘇弈微微皺眉。
這麼一大清早,後者來做什麼?
如果是別人倒還好,但這焱妃,總歸不能不見,況且他其實也有事找後者,只得不情願起身:“讓她稍等片刻,我這就來。”
“是!”
葉孤城點點頭。
打了個哈切,將邀月放在他身上的長腿無奈推道一邊,蘇弈開始從牀榻上坐起身來,整理衣衫,同時進行洗漱一番,過了大約片刻,方纔是來到行源髲d當-中。
此時此刻焱妃依舊-一襲玄色長裙。
烏髮披散,俏臉不施粉黛。
蜂腰蜜臀,姿容萬千。
足以用沉魚落雁形容。
先是示意葉孤城前去切茶,接着,他緩緩走到其身前,跪坐而下,淡淡開口:“我這醫舍都還未開門呢,焱妃姑娘如此大清早趕來,不知所謂何事?”
聞言,焱妃朱脣上揚,微微一笑:“不是先生讓我經常來此坐坐的嗎?”
蘇弈揚了揚眉,玩味接口:“哦?但也不至於如此之早,莫非焱妃姑娘喜歡上我這醫舍了不成?若是可以,我不介意此處再多一個陰陽家的雜役。”
“爲何偏偏是雜役,就不能是其他的?”焱妃美眸一動,泛起淡光。
“其他的?”蘇弈臉上浮現一抹狐疑。
“比喻女主人之類的。”
焱妃笑意更濃,眨了眨眼。
簡直誘人心扉。
只是瞳孔深處藏着一抹看不透的意味。
蘇弈先是一愣,接着不鹹不淡挑眉:“這個玩笑可並不好笑。”
他雖然與焱妃接觸沒幾次,但後者性格還是略知一二的,不說高傲霜冷,卻也不至於如此開放,想來是話中有話。
緩緩將笑容收起,焱妃神色變的有些冷淡:“那你昨晚那些個玩笑,就好笑了嗎?!”
“你指的是什麼。”
蘇弈裝傻充愣,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看來對方果真來者不善。
然而焱妃卻是不會如此輕易就被糊弄,僅是淡淡輕笑一聲,咄咄逼人道:“別以爲我不知曉,昨晚上對燕丹一切行徑,都是你所爲,對吧?”
“是又如何,所以你是來替他報仇的?”
蘇弈不置可否。
沒有再行狡辯。
見得蘇弈終於算是承認,焱妃不免皺了皺柳眉,頗爲不滿:“你爲何要跟蹤查探我,又爲何要戲弄於他?他與你有何仇怨?”
其實對於後者戲弄燕丹倒是其次。
關鍵在於。
她不喜歡蘇弈調查她。
不管如何,陰陽家執行任務,向來是極爲隱祕的,她也不想燕丹察覺到她的身份,從而暴露,導致任務失敗。
“我和他自然沒什麼仇,僅是爲你好而已。”蘇弈意簡言駭解釋。
焱妃眉頭皺的更深:“爲我好?”
她不明白捉弄燕丹與爲她好有何關係。
但也沒有不問青紅皁白就是發怒。
接過葉孤城遞來的茶,輕抿一口,蘇弈這才淡淡回應:“讓你不要遭遇滿嘴空話的小人欺騙,我記得第一次分別時,就已經對你說過了,莫非你已經忘記了不成?”
“你?你那時就預料到我會來咸陽了?!”
聞言,焱妃一臉不可思議,雖然她昨晚上也曾想過,但是隨之又否認,因爲這太過難以置信,但是如今聽得蘇弈親自道說,一時間內心驚駭不已。
“可以這麼說吧。”蘇弈淡淡點頭……
“你是如何知道的?!”
她與蘇弈分別,前前後後可是相差十來日之久,莫非後者也懂得她們陰陽家占星律之術不成,能夠隱隱約約推演未來。
若真是如此,也太過可怕。
占星律之術,現如今陰陽家除了東皇太一,無一人能夠哂茫v使她這所謂陰陽術第一奇女子也不例外。
面對焱妃驚駭,蘇弈僅是衝其意味深長笑了笑:“我只是有種特別的本領而已。”
“特別的本領?”焱妃不明所以。
“沒什麼。”蘇弈沒有回答其話,僅是自顧提醒,“其實那燕丹早就知曉你是陰陽家東君了,不過將計就計而已,想要俘獲你的芳心,從而幫他逃離燕國,所以我才幫你教訓教訓他。”
說到最後,又是玩味一笑。“你說什麼?!”………
此言一出,焱妃又是瞠目結舌,差點沒蹭的一下站起來。
燕丹早已知曉她的身份?
而且還打算利用她?
這……
她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心情。
搞了半天,燕丹並不是喜歡她,僅僅只是想利用她,真是心機叵測,念及此處,一陣寒毛聳立,若是最後她真的信了其連篇鬼話,結果不敢想象。
“燕丹不僅僅只是燕國公子,其實暗地裏還與墨家交好,你們陰陽家素來與墨家不和,他又豈會不知道你便是堂堂陰陽家護法。”看到焱妃舍神色,蘇弈又是繼續解。
算出道出其中緣由。“墨家嗎……難怪了。”0……
焱妃神色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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