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 第90章

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這塊金牌,還有這封書信,一定是假的。

  他們纔剛剛攻下宣化府多久?攻下宣化府之後,就算立刻派出使者。

  哪也至少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趕到父汗那裏。

  父汗立刻寫手諭,也應該在明天這個時候才能送得到,怎麼可能今天就送的到呢?

  “你胡說,窩闊臺,這根本不是父汗的手諭,你竟然敢假傳父汗的命令!”拖雷說道。

  “這確實是成吉思汗的手諭,你若是不信,可以親自返回蒙古大營,向成吉思汗詢問。”張勇說道。

  “好!我現在就返回父汗那裏問個清楚,看看父汗是不是真的把軍權全部交給了你?”拖雷說完,立刻就打算起身離開。

  “且慢!你一個來回也需要四五天的功夫,兵貴神速,時間也來不及了,

  對付宋軍可耽擱不起,時間久了,他們搞不好就將糧草叩轿飨亩汲橇恕�

  你先將你的五千兵馬交給我,我自領兵前去阻擊宋軍。

  讓察罕領着你的部隊,和他父親的部隊在此駐守宣化府。”窩闊臺起身攔住了想要離開的拖雷說道。

  “不可能!這件事我沒有問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將兵權交出來的。”拖雷說道。

  “大汗的金牌在此,你若違抗軍令,我便現在將你綁起來,送回去交給父汗處置。”窩闊臺拿起手中的金牌,對着拖雷開口說道。

  “拖雷大人,這確實是成吉思汗的命令,還請您遵守吧!”察罕嘆了口氣,在一旁開口說道。

  這一次,明顯是張勇和窩闊臺設計了拖雷,不過他們把每一步都算到了,簡直天衣無縫啊!

  “哼!我是不會將軍隊交給你的,窩闊臺你死心吧!”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不講兄弟情義了,父親說過,要讓我們兄弟相親相愛。

  你雖然違抗軍令,但我也不會軍法處置你,更不會鞭打你,只是將你綁了送回去見父親,你親自去和父汗解釋吧!”窩闊臺說道。

  以拖雷的個性,張勇之前就斷定。

  他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概率,會暴起不願意聽從窩闊臺命令。

  就和上次在德里蘇丹國的情況一樣。

  到時候,張勇和窩闊臺就可以找個藉口將他送回蒙古大本營,交給成吉思汗發落,罪名是不肯服從軍令了。

  至於兄弟之間要和睦,拖雷都違抗軍令了,我只是將他送回來,難道這還不叫兄弟和睦嘛!

  一般的將軍違抗軍令,可是要軍法處置的,嚴重的連性命都要丟掉,最起碼也要重達幾十軍棍。

  而我們什麼也沒做,只是送他回家而已。

  “你!窩闊臺,你怎麼敢?”拖雷話還沒說完,就有好幾個蒙古壯漢衝了上來將拖雷按住,拿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立刻派人,連夜送拖雷大人返回蒙古大營,就說他違抗軍令,但窩闊臺大人念及兄弟之情,不忍處罰,交有大汗處理。”張勇開口說道。

第150章 安排城防,鋁合金

  在拖雷瘋狂的咒罵之下,幾個蒙古士兵還是將其捆了個結結實實,畢竟大汗的命令和金牌都是他們親眼看着送過來的,做不了假。成吉思汗的命令高於一切,沒有人可以違抗。

  “我的好兄弟拖雷,這次真不是哥哥我針對你,而是爲了這次戰爭的勝利,你要明白當哥哥的苦心,父汗真的已經下命令了。

  你既然不聽話,那麼做哥哥的只能先把伱送回去,讓父汗親自和你說。

  爲了我們兄弟之間的和睦,當哥哥的也不會把你怎麼樣,要是普通的將軍。

  我就算不殺了對方,也要重打幾十軍棍或者軍鞭這是免不了的,但誰叫你是我的弟弟呢?”窩闊臺來到拖雷面前,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一臉苦口婆心的說道。

  那模樣要多真沼卸嗾嬲,彷彿將拖雷綁起來,是多麼無奈且悲傷的舉動一樣。

  “窩闊臺,這是第二次了,在德里蘇丹國的時候,你就這麼幹了一次,你竟然還敢這樣對我?”拖雷掙扎着開口說道。

  窩闊臺這混蛋,自從這個張勇的傢伙出現在自己三哥身邊之後,兄弟兩人的矛盾逐漸的更加尖銳化。

  甚至已經連續兩次奪取自己的兵權了,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剛剛開始西征的時候,朮赤和察合臺兩位兄長之間的關係,都沒有他們現在這麼極端。

  而且窩闊臺這傢伙。好像每次都能找到一條十分合理,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上次是因爲自己生了重病,實在沒辦法,只能任人宰割,但這一次他拖雷可是完好無損啊!

  莫名其妙的就被窩闊臺這傢伙給算計了。

  “你這話說的?三哥能害你嗎?在德里蘇丹國的時候。是你自己的原因啊,你病成那樣,甚至軍中還出現了。中暑死亡的人,我是放心不下你的安全,纔將你送回去的,而且張勇這小子對你也不錯,拿出了神藥給你喫,你怎麼都不領情呢?”窩闊臺說道。

  跟張勇混的時間久了。窩闊臺感覺自己說話都有點圓滑了,按照張勇這小子的說法,就是罵人都不能帶髒字,要笑裏藏刀纔可以。

  這要是換做以前,自己根本不會和拖雷客氣,直接把他綁了,哥哥收拾弟弟,哪有這麼多廢話可講?

  “好,我願意聽你的命令,窩闊臺哥哥,你將我放開,我認可父汗的手諭還有金牌,聽從你的命令,在這裏守城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拖雷最終還是服了軟,對着窩闊臺開口說道。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現在這情況對自己十分的不利,而且剛剛仔細想了想,窩闊臺也沒這個膽量敢假傳成吉思汗的命令,還僞造一塊金牌。

  這要是讓父汗知道了,他就死定了,光是爲了收拾自己,窩闊臺真的犯不着這麼做。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拖雷明白這一次自己栽了,而且栽的很慘。

  聽到拖雷服軟的話,張勇卻是高看了對方一眼,按照一些蒙古將軍的性格,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他們也不會服軟的,拖雷這貨倒是能屈能伸啊,不過我既然已經決定了,事情可不會因爲你而有所改變。

  你要是剛開始服軟,我們還不能把你怎麼樣,但現在才服軟,已經晚了。

  “拖雷將軍,你也領軍在外多年,軍令豈是兒戲?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豈能出爾反爾?”張勇在一旁開口說道。

  這是在提醒窩闊臺,無論如何也要將他送回去,現在將他留在這裏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拖雷呀!哥哥我必須得爲大局着想。你現在這個狀態,顯然是無法領軍打仗的,你放心,哥哥會派遣三十幾個親信騎兵,安安全全的將你護送回去,不要有心理壓力。

  你放心,等這一次打了勝仗,我們兄弟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哥哥我親自向你賠罪。”窩闊臺也是秒懂了張勇的意思,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開口說道。

  眼見事情已成定局,拖雷惡狠狠的看了張勇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了窩闊臺,開口說道。

  “窩闊臺哥哥,我們是親兄弟,你居然聽信外人的話,而不相信自己的弟弟?”

  “這話說的,張勇這小子能算是外人嗎?他是父汗的養子,也是黃金家族的成員,都是金甲天神的後裔,這是咱們妹妹的丈夫,他可不算是外人。”窩闊臺說道。

  “哼!這次我拖雷無話可說。”拖雷扭過頭去開口說道。

  張勇這事沒這麼簡單,你給我等着,不要讓我找到機會,只要讓我找到一絲的機會,我都會對你趕盡殺絕的。

  放狠話誰不會啊,拖雷!

  而且用不着我出手,未來窩闊臺就會出手除掉你的,掌控着整個大蒙古國那麼多軍隊,誰會對你安心呢?

  有時候,就算你什麼都不做,都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在窩闊臺的安排下,三十個親信騎兵將拖雷綁在了馬上,快馬加鞭的飛馳趕回了成吉思汗的軍營。

  在送走拖雷之後。

  張勇、窩闊臺還有察罕三人,就開始收編拖雷的部隊。

  有成吉思汗的手諭和金牌,再加上窩闊臺還有察罕二人的威望,還有張勇這個神使的出面。

  即使這幫蒙古軍人都效忠於拖雷,但也不再敢有任何言語,痛痛快快地交出了兵權。

  這些千夫長和百夫長,可不想,上一次在德里蘇丹國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了。

  窩闊臺和張勇在德里蘇丹國乾的事情經歷一些回來,千夫長、百夫長的傳送可謂是人盡皆知了。

  即使自己等人反抗,也掀不起什麼大浪花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接受了,畢竟這一次有成吉思汗的命令在。

  “察罕!我和窩闊臺大人休息一天,明天就帶着大軍出發,你帶着五千人和你父親的軍隊一起守好這座城,一定要切斷西夏東北的聯繫,明白嗎?”張勇開口說道。

  “軍師大人,你放心吧!我一定死死的守住這裏。”察罕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拖雷不借兵也情有可原的,畢竟五千人的蒙古騎兵,再加上一萬的西夏降卒,和兩千的西夏騎兵確實不好做防守。

  也就他這個人比較特殊,本身就是党項人,領軍者還是他的父親這才比較好協調軍隊。不然的話。五千蒙古騎兵,光是看管這些西夏降卒就是一個麻煩事。

  “那好,你儘快讓人取五百石的糧食,然後將它們製成乾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我們明天就要帶走。”張勇說道。

  “我知道了,軍師大人,你放心吧!同樣糧倉擴建的事情,我也會開始着手準備的。”察罕說道。

  “宣化府徹底淪陷的消息,應該還沒有傳到西夏那邊,目前在西夏方面看來,宣化府還在掌控之中,你儘量拖延這個消息,時間越長越好,實在拖不住你再暴露出來。

  東西互相通行的隊伍,你先將他們扣押在城中。”張勇開口吩咐道。

  古代社會打仗打的就是情報落差。一座城市陷落,可能十天半個月之後,才能傳到統治者的耳朵裏,自己要想辦法將這個時間更加的延後。

  按照張勇的估計,有自己的刻意隱瞞,西夏方面發現宣化府已經易主,應該是二十多天之後的事情了。

  在知道這裏的情況,再組織大軍前來,前前後後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甚至都可能組建不了援軍過來。

  到時候不出意外的話,成吉思汗的大軍已經攻破西北三州了,他們來了也沒用了,事成已成定局。

  “到了軍師大人。”其實這些不用張勇吩咐,他們也會這麼做的,畢竟消息晚一點傳出去,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準備。

  其實本來他父親還想邀請張勇單獨赴宴一次,商談一下兩家結親的事情。

  但察罕出面將這件事情阻止了,現在是暫時還是不要讓人分心比較好,而且,他希望自己的父親再考慮一下。

  張勇點了點頭,起身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開始休息,畢竟他已經兩天一夜都沒有閤眼了,現在真的是人困馬乏。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張勇和窩闊臺帶着一萬五千蒙古鐵騎,拿到了察罕準備的乾糧,一共夠全軍使用二十天的乾糧,浩浩蕩蕩的向着河西走廊西夏和金國的邊境殺去。

  同一時間的蒙古軍營之中,圖蘭倫帶着幾個奴隸,扛着張勇輪胎上卸下來的兩個鋼圈,也來到了武器鑄造工坊。之前可是和當家的說好了,要將這些鋼圈全部打造成武器的,今天正好有空,她就帶着幾個僕人拿着鋼圈來到了鑄造工坊。

  “拜見公主大人!不知道公主前來有什麼吩咐啊?”鑄造工坊的領頭人立刻來到圖蘭倫面前,十分恭敬的開口問道。

  “這是我家裏剩餘下來的一些神鐵,我今天特意將它拿來,想讓你們打造成武器。”圖蘭倫吩咐僕人將兩個鋼圈擺在了桌子上開口說道。

  前兩天剛打造完,今天又拿來神鐵了嗎?

  一幫子工匠顯然很興奮,集體圍了上來,對着兩個鋼圈開始敲敲打打。

  “公主大人,我們先給神鐵稱稱重,然後您告訴我們要打多少,要馬刀還是寶劍,還是別的什麼?”

  “行,你們先稱稱重吧,若是能打造一杆鐵槍就打造一杆鐵槍,還有剩餘的話,就打造成馬刀和寶劍。”圖蘭倫說道。

  這事之前和張勇已經商量好了。

  很快幾個武器工坊的工匠就完成了稱重,這一個大鐵傢伙就有足足二十多斤的重量,可謂是異常沉重啊!(專門查了一下,普通越野車。一個輪胎鋼圈的重量大概是十到十三公斤左右。)

  “公主大人,這個一個就有二十斤重,可以打造一柄長槍,另一個可以打造,四把馬刀,一把寶劍,您看怎麼樣?”工匠開口說道。

  二十多斤的鐵,打造一杆鐵槍會有一些損耗,整個打造出來,槍應該有十七八斤重,不過神使大人還會用槍嗎?

  他們那天可是看了的,神使大人的體格確實健壯,力氣也不小,但好像沒有練過武啊!

  而且之前神使大人也隱隱約約透露過,他不會上陣殺敵的,這打造一杆好槍出來,放到家裏不怎麼合適啊!

  不過這關他們普通工匠什麼事情呢?公主你既然開口,那我們給你打造不就是了嗎?

  “那成,就打造一杆鐵槍,四把馬刀,還有一把寶劍吧!”圖蘭倫點點頭說道。

  上一次當家的過來打造,讓人分走了一大半,這一次自己可得全部保存下來纔行。

  一幫子工匠點了點頭,很快就開始進行加工作業,拿起鐵錘對着鋼圈就掄了上去。

  這鋼圈的大小不太合適,必須砸扁了才能放進鐵爐裏鍛打。

  “俺總感覺這鐵有些不對勁兒,按照常理來講,這麼大一塊鐵至少有三十多斤重,這個怎麼只有二十來斤呢?”一個漢人工匠悄咪咪的說道。

  “這就是神人那裏帶出來的好鐵,可能和普通鐵的區別吧?”另外一個西域工匠開口說道。

  另一邊負責將兩個鋼圈砸扁的鐵匠,也是很快將一塊鋼圈砸好。

  之後就塞入了爐子當中,但隨後外面的黑色物質被燒燬之後,卻露出了銀白色。

  而這個色澤,怎麼是銀白色的呢?

  這有點,有點像白銀啊!

  兩個工匠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叫來了領頭的,將裏面銀白色的金屬取了出來,幾個人一陣囇Y咕嚕。

  領頭的拿出一個小鐵錘,對着已經燒的有點發紅,銀白色的鋼圈砸了砸。

  也是一臉疑惑,這鐵和上次送來的鐵有些不一樣,總之有些不對勁啊!

  外面的一些黑色鐵鏽燒掉下來之後,裏面怎麼是銀白色的呢?看着看着有點像銀子。

  但銀子可沒這麼硬啊!不過比起之前拿過來的神鐵,這神鐵雖然也很堅硬。

  但稍微有點軟,而且還有點輕,這是什麼道理啊?

  一幫子工匠並不知道,現代汽車的輪胎鋼圈。

  特別是小汽車的,基本上已經換上了最新的鋁合金材質,這種材質同等體積下要比鋼輕不少,更加節省成本。